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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奸臣少年时(214)
作者:潜钟 阅读记录
因着声音大,周引石反倒听了个清清楚楚,但他却没有出声回複。
“若是喜爱花草,定会得上好瓷器将养着,整日悉心照料,恨不得用锦帕抹去绿叶上头的杂尘。”
“想来先生的挚友定是这般照料!”那人虽未亲眼见过,可也是见过自家种的花草,平日里下人就是如此照料。
直到杯子见了底,周引石这才擡头道:“并非如此,我见那花草栽进土里,任凭风吹雨打,他虽定期除草,却没有用尽心力的照料。就是这般将养后,他也觉得花草不能长成这般,可那花却开得极尽妍丽。”
“想来诸位也不曾相信,毕竟当时我也是如此震惊的。”
周引石慢慢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多日后,我便惊觉其中之奥妙,想来人也是如此。”
极尽爱护者,离了人将养,活不活得成都还是个未知,又如何能开出妍丽的花?只有独自经受过一遭之后,才能从苦寒中开出花。
“所以我想说得是,为文人者,不可困于书本之上、方案之间,亦可背上行囊,行于广阔浩瀚中。”
“行于天地间乃是武将所为!”鹤望兰听得眉头紧皱,索性开口直言道。
自他懂事起,便接过夫子衣钵,成为了一个师者,苦心钻研于教学之道,虽未行至于天地之间。可书上所言所语,哪一句不是广袤的山河,又有哪一字不是四季的变幻。
所以台上之人的见解恕他不能茍同,毕竟自古以来,文人武将早就分得清清楚楚。
否则也不会文官执笔稳内,武将握剑安外。两者各司其职,互不打扰。
猛地一道声音袭来,周引石这才看见楚望安身边的鹤望兰,旋即拱了拱手道:“敢问以何区分?”
“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周引石面上带着薄笑,说话的腔调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
“许是多年前曾是这般分辨,然世事无常,文官武将早已不能分辨清楚了。”
鹤望兰有些不解,他觉得如今这般就是正好,他于学堂内教导弟子,而武将则在边关奋勇杀敌,距离这般遥远,又有何能分辨不清的。
可下一刻,他就觉得自己失了礼数,左右纠结了一番后,这才收起了面上的愠怒,朝周引石恭敬地行了一礼。
虽心底不同意,却不会轻易摆于面上。
他温声道:“还请阁下赐教。”
“赐教倒谈不上,不如……”周引石顿了顿,他面上神色不显半分,明亮的眼神巡视了四周。
熟不知他这一番停顿倒是惊得鹤望兰心惊肉跳,若是旁人不知他周引石是何身份,他还能不知晓吗?
鹤望兰也算是和王公贵族交好,平日里汴梁城内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会知晓,便是台上之人的身份他也曾听人说过。
想来他周引石便是当今太子的太傅了。
倏地,他面色灰白,这次是真的沖撞了贵人!
“不如让诸位各抒己见,也算是全了今日谈论的中心了。”
此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喜的是将方才听得一清二楚的人,愁的就是鹤望兰了,他面如土色的听完周引石所说的话后,悬着的心还未放下,又被人生生提了起来。
上上下下的将他吓得食不知味、坐立不安。
“既是论谈,怎可少了题呢?如今雍州大乱,正是用武之时,待雍州平乱之后,又该如何安国呢?”言下之意就是让诸位说一个安国之策。
不过,坐在角落的谢浔一挑眉梢,他总觉得其中还有几分深意。
反倒是柳汀洲,面不改色地自言自语道:“安国?倒不如说是治国安邦。”
随即眼神一瞥瞧见了一旁独自饮茶的谢浔,故意挑衅道:“谢浔,你在等什麽?眼下正是你抒发见解之时,莫要如此胆怯,t给杨家满门抹黑!”他今日带谢浔来此,又不是只为了听旁人的见解,主要是为了听一听谢浔的想法。
当然了他还有一个自己的打算,不过现在还不急着说与谢浔听,等一切都安顿下来吧。
一番义正言辞的劝解之后,谢浔缓缓擡起了头,不为别的就为了柳汀洲说得“不要给杨家抹黑。”
他知晓他是杨家人,所以一言一行都应该谨慎再谨慎。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并不是怯懦。
毕竟杨珺曾说过“杨家人,可以怯懦但不能懦弱。”所以他谢浔就应该擡起头,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早日断了念想。
他默默点了点头“夫子放心,定不会让旁人欺辱的。”
就在此刻,林峦不死心地睨了眼谢浔,眸子中的轻视不言而喻,随即嘴角一勾,用口型道:“以色侍人,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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