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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犬(穿书)(116)

作者:为我鱼肉 阅读记录
“还疼吗?”阿鸢探身上前,跪坐在他身前直起身,轻轻朝着那抹伤痕吹气。

感受到容州僵硬的身躯和愣住的目光,暗笑。

她是故意的,不想一直被动接受,也要适当让他感受到回应,不忍一直欺负他。

“好了,吹吹就不疼了,你休息吧。”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坐到窗前眺望河水。

容州慢慢垂下眼帘,突然笑了,擡手抚过额上被她吹过的地方,眸底深情毫不掩藏,丝毫不保留呈现出来。

“阿鸢,这里也疼。”

阿鸢回头对上他的目光,呼吸一滞,努力平複内心的紧张保持镇定,出口的话却不可抑制的带上颤音:“忍着吧。”

转回头看向窗外,调整内心激蕩的情绪。

深夜,河水被夜风吹起波澜,阿鸢觉得很奇妙,这种寂静简单的乡村生活与赵家村时不同,那会儿只想活下去和逃离,这里却让她宁静平和。

遇见司马泉时,容州曾提起,他就是出生在渔村,不知是不是也这样。

还是别提了,那是他愈合后一碰就疼的伤。

“过来睡吧。”容州在黑暗里唤她,本来是想让她睡榻上自己睡地上的,伸手摸一把,地上潮湿有水汽,他们都被河水沖来,再睡地上恐怕会起高热。

阿鸢蜷缩的腿早已有点麻木,站起身扶着墙,缓缓挪过去。

只有一张床榻,一床被子,他们要怎麽睡。

站在榻前犹豫着。

容州站起身让开一步:“你睡吧,我睡地上。”

这样确实比较妥当,阿鸢将榻上被子抱起来,想给他铺在地上。

容州接着叹道:“就是有点潮湿,被子会受潮,也可能会高热,那就麻烦了。”话音幽幽貌似不经意的呢喃。

阿鸢手上动作一顿。

容州转回身,伸手去接被子:“给我吧,凑合一宿应该没事。”

从前怎麽没发现他这麽能说。

阿鸢扭过身将被子铺开:“一起睡吧,你本就有伤,容易受凉,何况,将人家的被子铺在地上也不好。”

“不太好吧。”容州还要装作为难的拒绝一下。

阿鸢轻哼一声,她算是看出来了,刚在赵家村救下他时,就是这幅无赖样子,后来还装着一本正经冷漠寡言的,如今她只稍稍回应一下,就本性暴露。

将被子铺开,脱掉靴子躺在里侧尽量贴着墙。

身后的地方一沉,一只大手搂住腰身,阿鸢惊呼一声:“你做什麽?”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无措的想要掰开那只手。

“别动。”容州闭着眼,声音轻缓解释:“这里靠近河岸,常年潮湿,墙壁早已长满青苔、发霉,你不要靠得太近。”

这麽说,她还真没观察过,仔细看去,似乎是他说的那样。

“我知道了,你松手。”阿鸢心头狂跳,怕被他察觉到。

“这张床榻太小,我只贴着边,怕松开手会掉下去。”容州说得理所当然。

阿鸢弱弱呢喃:“那也不能这样……”

身后呼吸平稳,怎麽可能如此快睡着,明知他是装的,还是没再说什麽,这何尝不是一种纵容。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张大婶敲门,大嗓门的喊道:“姑娘,我们出船去了,你们起来后自己张罗一口吃的吧,家里有的都能吃。”

阿鸢清了清嗓子:“好,知道了。”

门口脚步匆匆离开。

阿鸢侧目看向仍旧没有起来的容州,他身侧明显还有一块空地,哪里就像他昨夜说的那样,转身会掉下去,她居然就信了。

恼羞成怒推他一把:“起来。”

容州慢悠悠睁开眼,眼中清明,不舍的将手拿开:“怎麽了?”

阿鸢被气笑:“张大婶他们出船去了,叫咱们自己弄吃的。”

容州摸摸鼻尖,将暗喜掩藏在心底,面上恢複正经:“我去弄,你先洗漱。”

当然是他去。

阿鸢虽然也会生火做饭,但昨夜一事还气着,不想他太得意。

地瓜粥盛到碗中,容州将瘸腿小桌顺手修理好,招呼着:“坐下吃吧,估计长青他们也快找来了。”

张大婶和村民们出海归来收获颇丰,拎着一条半人高的鱼:“晚上把这条鱼炖了,让你们尝尝。”

一群人闯进院子的时候,村民们都没反应过来,孩童受了惊吓扯着嗓子哭。

“将……公子,姑娘,可算找着你们了。”长青见惊扰了村民,及时改口。

容州先向村民们赔不是:“都是家里人,是来接我们回去的,沿着上游一路找下来,也慌了。”

转头对长青几人说:“身上有没有带吃的,给孩子们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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