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青玉案(探案)(66)
作者:三十八度雪 阅读记录
奚乔拿出来,细细观看。
玉佩上刻着“长宴”二字,而它的材质和光泽与谢长宴头上的玉冠完全相同。
翻过玉佩背面一看,她登时恍然大悟。
玉佩的背面则是篆刻了一个“均”字。
方才的疑惑此时烟消云散,心中的谜团也有了答案。
见状,奚乔离开了醉生楼,朝着大理寺的方向跑去。
她一踏进大理寺就看见沈策和萧景两人坐在椅子上商榷。
正当她思考要不要回避之时,屋里的两人已经擡起头望向她。
见两人没有驱赶的意思,奚乔直接跨门而进。
“我找到线索了。”奚乔还未来得及坐下,瞥了眼桌上的茶,开门见山道。
此话一出,一侧的萧景便坐不住了,“哐”的一声,站起来,问:“是何线索?”
她端起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没想到此人如此心急。
奚乔没答,慢慢地将热茶送入口中。
待热茶回暖了身体的温度,她才说:“上次去勘察玉笙的厢房,我看到了十八学士。”
“今日我再去厢房之时,发现十八学士近乎凋谢。你们也知道十八学士易养,无需过多水分。按理说,它凋谢得不会如此之快。”
她说到此处,停顿下来,擡眼看向另外两人。
其中一人垂头自言自语,而另外一人则是凝视着奚乔,他的眼睛不似先前的冰冷,如同深邃的湖泊,令人陷入这澄澈的清波。
倏然,奚乔回过神来,避开了与他的对视。
她刚要开口,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凋谢得快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它的根茎有损。”
奚乔转头一看,方才说话之人正是沈策。
“沈大人所言不假,正是花柄出现刀痕,这才缩短了它的生命值。”
说罢,她拿出三支花放在桌案上。
萧景看着花柄上的刀痕,没有明白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他伸手摸着一处刀痕,不解道:“好好的花,玉笙姑娘刻这些刀痕作甚?”
听出他的疑惑,奚乔将三支花依着顺序摆好。
见此,萧景道:“均字?这是何意?”
奚乔闻言,又递上玉佩。
“玉佩正面刻的是谢长宴的名,背面刻的是他的字。”
话未说完,萧景就翻过玉佩一看。
不出所料,玉佩背面的确是“均”字。
萧景猛地拍桌,语气难掩兴奋,“我们现在就去审讯室,看来谢长宴是走不出牢狱了。”
奚乔瞧见他的激动,不知是他真心想捉拿兇手,还是为先前被讥讽一事报仇。
此时,方才一言不发的沈策开口道:“且慢,你们怎麽知道三支花的摆放顺序无误?”
他的目光看向桌案上的十八学士,语气冷冷的。
萧景闻言,顿时缩在一旁,噤了声。
奚乔轻轻一笑,接话,“的确,三枝花的摆放顺序确实不能证明他的兇手,但这块玉佩能证明谢均就是他谢长宴。我们再略施小计,他一惊慌不就真相大白了?”
她倒也没真的打算拿出这个可信度不高的说法来捆住谢长宴。
一旁的沈策听完,没有回答她。
反而萧景笑着说,“你是说,就算他矢口否认玉佩是不慎掉下,届时我们又告诉他玉笙在花柄上留下了他的名字。重重线索,他若是出现异常,那便是跑不掉了。”
“对。沈大人,您觉得如何呢?”
第 34 章
奚乔转头望向身边之人,笑意盈盈道。
良久,身旁之人才浅浅地应声。
牢狱审讯室。
趁着衙役打开铁链的工夫,她睨眼瞧牢狱之人。
那人卧在稀疏的稻草旁,周遭凝固的暗血撒在地板上,发出难闻的气息,稍稍一嗅,便令人作呕。
可牢狱之人并未看出任何不适,静躺此地,闭目养神。
奚乔此时不得不佩服此人的定力与耐力。
身后的萧景见他不受影响,冷嗤道:“喂,起来了,问你话。”
他最是瞧不上这类表里不一的人,看似翩翩郎君,实则心肠毒辣,不折手段。
萧景虽生在达官显贵之家,也见了不少贵胄,也接触过此人这般心思缜密之人,当然是一眼就看出来。
加之方才此人言语暗讽他,新仇旧账一块算,也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见牢狱之人缓缓睁开双目,他快步走进去,把人拎了出来,也不管他是否真的苏醒,像扔旧物一般直接丢给狱卒。
“把他带去审讯室。”
身后的两名狱卒微微低头,领命离去。
另外两人心里都知道萧景此时是在寻回方才的脸面,都缄默不言,看着他吩咐一旁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