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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魔头假戏真做之后(256)

作者:符尧 阅读记录


“谁知道呢。”江渔敷衍。

“那江姑娘师承何处?”藏木极继续询问,颇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

江渔手里还举着桃木棍,闻言轻飘飘扫了他一眼,“你确定还要继续问下去?”

藏木极立即住了嘴,视线扫过一排展开的桃木棍,下意识判断起了年数与纹路。

江渔啧了一声,他顿时止住念头随意抽了两根。

一短一长两根桃木棍。是真话,但有所隐瞒。

这是最好的结果,若是毫无隐瞒,就该疑心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图谋。

心里有了数,江渔将桃木棍收好,藏木极盯着她,锲而不舍问道:“真的不能透露一二?或许我们的师父互相认识也说不定。”

最后一句显然是扯谎,若真的互相认识,那藏木极早就该认识她了。

“重要吗?”江渔心中短暂闪过将司清的名字告诉他的念头,旋即被她压下,“为什麽不能是我自学成才?”

闻言,藏木极轻轻一哂,道:“那除非姑娘活在上古,否则就算姑娘生来就是天命师的料,没有天命师领入门,也不能成为真正的天命师,充其量也只是个命理师。”

他顺口就接了句:“难道姑娘的师父没有告诉你吗?”

“……”

江渔沉默。

司清还真没有说过,甚至出渔村前她都不知道像司清这样的人被称为‘天命师’。

在渔村,她与司清的日常通常能用两句话来概括:

‘还不会?你看我,就这样……是不是很简单?’

或者是:

“会了?那我陪你去找司听。”

明明是兄妹,但她与司听的性格完全不同。司听是合格的师父,处处细心周到,司清则像只悠閑散漫的猫,行事独特,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

在她心里,司听排在最重要的位置,其余所有事都要往后挪一挪。

没想到一语成谶,见江渔沉默,藏木极也跟着有些尴尬。

江渔却显得适应良好,正所谓不懂就问:“为何没有天命师领入门就不能成为真正的天命师?”

藏木极的脸顿时皱成一团,“这我可不敢随便说,江姑娘最好去问问你的师父。”

原以为江渔是知晓,谁知对方竟根本不知道。

自己的师父就已经够不负责了,没想到还有比他的师父更不负责的师父。

江渔若有所思,“不能说?”

藏木极坚定摇头,“不能说。”

江渔也没故技重施拿出桃木棍,想探索遗迹还能拒绝得这样坚定,想必是真的不能说。

她思索着,这种情况不能直言的原因大概就只有三种:诅咒、契约、禁忌。

禁忌也能归类为诅咒,契约就像她与殷照雪之间的婚契,对其中一方或是双方有很大的束缚作用。

藏木极眼巴巴道:“那探索上古遗迹的事……”

江渔被打断思绪,搬动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指着床上的人道:“我做不了主,你得问他。”

藏木极:“……”

怎麽就做不了主?

殷照雪心悦于你,天下皆知,你发话他能不听?

藏木极硬着头皮去看正主,扯起嘴角,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殷楼主……”

少年殷照雪正盯着江渔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麽,显得有些专注。

他看向藏木极,黑眸阴郁冰冷,带了点被打扰后的不悦。

藏木极浑身一寒,仿佛看到了一颗颗面目狰狞的人头,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殷照雪屠杀殷家上百人那日,他曾在阳华府亲眼见证了那一地死状凄惨的头颅。

几年过去,仍旧记忆犹新。

少年殷照雪眯眼道:“长孙亭那老头现在在哪?”

江渔嘴角一抽,你还真不客气。

“这个……”藏木极眼神微微闪烁,“我也不是很清楚师父他老人家的行蹤。”

他嗤笑一声,“那老头偷鸡摸狗惯了,就爱捡人便宜。我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藏木极瞬间流了一背的冷汗,支支吾吾道:“师父他……师父他……呃,他只说要去乾州。”

少年殷照雪似笑非笑,“他是不是还跟你说,他要去乾州的妖鬼战场?”

藏木极:“……”

被揭穿的明明是师父,为什麽尴尬的却是他?

妖鬼战场已被屠灵楼封锁,外人不得靠近,怎麽去,以怎样的身份去,都是要面临的问题。

难怪会用‘偷鸡摸狗’来形容,看来是个惯犯了。

江渔无言以对,“既然你师父已经去了,你怎麽不跟着他?”

藏木极一脸尴尬道:“他嫌我跟着碍事。”

江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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