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人信她。

江渔更是转头就走：“算了，我去看看人怎麽样，要是早点治好，说不定还真能推出去当门神。”

司清对着她的背影喊：“小鱼你居然不信我？”

司听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劝道：“是觉得无聊我可以再陪你出去走一圈。”

别搞这些有的没的了，说出去也没人信。

司清睁大眼睛：“你也不信我说的话？”

“……我当然相信你。”在信与不信间司听选择了无脑宠妹。

丁开正要开口準备表态，司清却道：“你就算了，随便你信不信。”

不重要的人司清从来不去在意。

被排除在外的丁开有种受伤的感觉：“……”

*

夜晚时分，小屋内暖气氤氲，从外走进，有种从寒冬跨越到仲春的错觉。

殷照雪坐在地上，听到有人推门的声音，下意识擡眸。

江渔没想到他这会儿已经醒了，此前他是躺在地上的，身下垫了层布，勉强算作是在屋内打了个地铺。

带人回来以后她就一直再没有进来过，此时屋里亮着两盏灯，一看便知是谁自作主张。

不过明亮的烛火落在殷照雪脸上真是好看极了，有一种雾里看花的美感。

江渔心想司清有件事没有说错，这样的殷照雪真的会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但只要一想他的生平，这点怜惜也像泡影一样消散了。

然后再仔细一看具体的人，顿时就想扇自己两巴掌。

殷照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透着一股色气：“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他顿了顿：“这间屋子我没有乱动，只点了两盏灯。”

江渔有些狐疑地瞧着他：“你又想做什麽？”

殷照雪真正认识到了江渔对自己的不信任。

然而他的脸上什麽表情也没有，就像一张空白的纸，任何东西也无法在这张纸上烙下痕迹。

他轻声说：“讨好你。”

他凑近身去，抓住江渔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从下至上看她，侧首将唇轻轻印在她的手心，发出并不明显的啄吻声。

然后擡起头，漆黑的眼睛在背光面中显得无比幽亮，像恶龙看到宝贝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

总之，诱惑非常。

而江渔，竟然可耻地感到有些心动。

操，竟然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殷照雪是彻底不要脸了吗！

生平第一次她在心底爆了句粗口，却诚实地没收回手。

眼睛也没从殷照雪脸上移开。

好看，爱看。

好摸，继续摸。

绝对实力的自信让她想到什麽就说什麽，于是江渔垂着眼问：“你想要跟我双.修？”

殷照雪还没回答，她心里就已经有了计较，说道：“好吧，我同意了。”

殷照雪忽然道：“你不觉得我是在利用你？”

双.修也是能疗伤的。

江渔“唔”了一声，责怪道：“我还没说完，你这麽着急干什麽。”

被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竟让他莫名有些战栗，殷照雪忍不住将脊背挺直了些。

喉结微一滚动，吐息更加灼热几分：“你说。”

“第一，”江渔竖起一根手指，“你不能乱动。”

殷照雪身子一僵，最终在江渔满脸“呵男人”的表情中不情愿地点了下头：“可以。”

“很好。”江渔心情大好地拍拍他的脸，“第二，要听我的话。”

殷照雪迟疑了下，还是说：“可以。”

“很识趣嘛。”江渔用手指摩挲他的嘴唇，轻快地点了点，“第三……”

她忽然抽回了手指，笑得有些狡黠：“我现在暂时不想和你双.修，我想看你给我洗脚。”

她想看殷照雪隐忍愤怒的表情，就像当初她忍受他这个神经病一样。

谁料殷照雪直接转身出门，回来时已经端了一盆热腾腾的水。

他先试了试水温，伸出手示意问道：“要我帮你脱掉鞋袜吗？”

江渔：？

怎麽完全没有隐忍生气的感觉？

她伸出腿，故作镇定道：“你脱吧。”

江渔都打算好了即使被碰到脚的感觉很痒，也绝对要忍住不要笑出声。

一定要完完整整体验殷照雪的洗脚服务。

然而直到这项服务结束她都没有感受到痒意，反而晕晕乎乎，被弄得有点舒服，生出点想睡觉的沖动。

殷照雪倒完水进屋，便看到江渔懒洋洋躺在床上，双颊带着红晕，看着他的眼神都迷蒙了。

见他进来，江渔打了个哈欠强行提起精神来坐直身体，拍了拍自己的肩，背过身示意道：“给我按按。”

殷照雪走上前，捏住她的肩尽心尽力地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