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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频爽文里茍住(35)

作者:仇仇大人 阅读记录
鱼藏认得洛晚的剑,她拿剑的姿势这麽稳,她根本就没有受伤。

亏她之前还在担心洛晚的伤势,鱼藏暗暗下定决定,等她出去一定要报了今日之仇。

可眼下的问题是——她该如何出去?

鱼藏现在被困在一个狭小的洞口里,她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可上面早就被封死了,洞口的四周也都被封死了。

如果白慕鱼没有受伤,或者能运用武力带自己闯出去……

鱼藏伸手摸了摸白慕鱼背后的伤口,不小心摸到了露在外面的一小节骨头。

洛晚应该很清楚白慕鱼实力,她既选择从背后偷袭,那一剑定是下了死手,这伤一时半会肯定是好不了了……

洞里又黑又冷,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笼罩在鱼藏心头,她用手摸索着四周的土墙,企图能找到一丝生机,可多次尝试,也未能找到一丁点希望。

鱼藏颓然地坐在地上,从高处坠落的沖击,让她的背部一直在火辣辣的疼,鱼藏有些累了,眼皮昏沉,将睡未睡之际,手背上忽然掠过一丝冰凉,她漫不经心的擡眼一看,几只膘肥体壮的老鼠正在她身边爬来爬去,甚至有两三只胆子大的,擡起黑黝黝的脑袋,弯着爪子弓着背,十分好奇的与她对望,绿豆一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

三贯钱

鱼藏顿生心生恶寒,浑身发毛,惨叫着扑到了白慕鱼的怀里。

“救命啊!”

鱼藏自吹天不怕地不怕,但她看到老鼠蛇虫一类的生物还是怕的要死,打小就怕。

其中鱼藏最怕的就是老鼠,不是因为打不过怕受伤而害怕,而是只要一看到老鼠那副黑不溜秋的模样就心生恶寒的恐惧,这种恐惧莫名其妙,没有原因,像是刻在基因里的禁令。

白慕鱼被鱼藏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又不敢使用内力,怕误伤了她,只能微微翻动手指,借用手边的碎石块,“啪”的一声击中了老鼠的脑袋。

老鼠小小的脑袋当即爆出血浆,此时那只倒霉的老鼠只剩下一条光溜溜的尾巴,和毛光油亮的身子,头却不见了,变了一团血污。

其他老鼠见状纷纷钻回洞里。

鱼藏依旧瑟瑟发抖地紧闭双眼,白慕鱼看着怀中姑娘有些淩乱的长发,记忆中的那张笑脸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

鱼藏的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手掌上除了歪歪斜斜的牙印,还多了一道被镰刀割伤的疤痕。

他低头望的有些出神,喃喃自语道:“明明以前是不怕的……”

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鱼藏的时候,他被差役们关在笼子里受刑,身上仅有的一层麻布被鞭子抽的裂开了好几道口子,模样狼狈的很。

差役来抓他的时候,他正光着脚在河里捕鱼吃。骂骂咧咧的差役吓跑了即将到手的大鱼。

食物就这样从他面前溜走了,他饿着肚子,被差役关进了笼子里。

没关系,反正饿肚子对他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只是,他不明白差役为什麽要抓他。

差役解释说,他父亲是前朝的兵,杀了许多宁安国的人。

他不知道差役说的是不是真话,他的父亲早就死了,他从记事起就独自一人生活,旁人都知道他是个孤儿,他爹早就死了,他娘也早就死了。

他不知道他爹是谁,也不知道他娘是谁。

不是最终他还是被关在了笼子里。

受刑的笼子并没有摆在官府的大牢里,而是放在了小冢也最繁华的集市上。

听差役们说,这是大人们特意安排的,想用这种方式来威慑前朝残存的余孽……

他当时并不知道这话是什麽意思,只看到街上人来人往,他们穿着干净又体面的锦绣绸缎,戴着金钗银环,坐着香车宝马。每次有人经过笼子,他都能闻见淡淡的脂粉熏香。

而他衣不蔽体的蜷缩着笼子里,皮开肉绽的伤口发出阵阵恶臭,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不过还好,身子早就疼得麻木了,只要不触碰伤口就感觉不到疼。

可是笼子里太挤,四四方方的铁笼里关着十几个半死不活的囚犯,尽管大家都小心翼翼地缩着身子,还是难免会碰到对方,只要不小心挨着伤口,那必然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在闷热而又漫长的夏日里,他最喜欢待在笼子最边缘的位置上,这样至少有部分身体是不需要挨着旁人的。

滚烫的阳光照着腐烂的伤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蝇虫在耳边嗡嗡作响,随手一抓就能捏死两三只。

可他懒得动,因为一伸手就会扯开身上的伤口。他将脸贴在生了鏽的铁栏杆上,天气很好,太阳很大,阳光洒在笼子里,照在他身上。热辣的太阳让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只能眯成一条缝,他抿着嘴一动不动的望着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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