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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251)
作者:咎书 阅读记录
再開口時,陸承的嗓音嘶啞到可怕,他說:“阿意。”
“在蔣國公府,不是你讓我叫你阿意嗎?”陸承的視線在她的臉龐上遊移,他目光灼灼地道。
短短片刻,徐意身上的許多部位被他撫摸瞭遍。但這份撫摸並未涉及情|欲,更像是一種經過反複猶疑後的確認、像是“僧敲月下門”的探索。
它帶著失而複得後面對瑰寶的愛重與珍視。
徐意全身都有如僵住瞭般。她望著他俊美而硬朗的側臉輪廓,心中一凜,喃喃道:“你……你到底醉瞭沒有?”
這聲阿意真的是在叫我麼,還有這份溫柔而克制的撫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九郎?
陸承牽唇,嘴角扯出一個淺笑。
這一刻,室內安靜沉默,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在相互廝磨糾纏。
陸承輕聲道:“阿意,你進來時,我就說過,我沒醉。”
那……那為什麼還要任由我擺弄。
徐意盯著他看瞭許久,陸承對她飛揚地微笑。
這樣肆意而熟悉的笑容,讓徐意的頭腦一點點恢複神智,她此刻終於緩慢明白瞭過來。
徐意頓瞭頓,她聲音遲緩地問:“你知道瞭?”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時候,沒有必要再去掩飾或者狡辯。徐意本來也不是刻意瞞他。隻不過還沒想好以及沒有足夠的勇氣跟人坦白罷瞭。
除瞭第一時間的疑惑以外,徐意發現她緊接著感到的竟是如釋重負的輕松。
“徐意”當然很好,但她同樣也是“紀明意”啊,她從前用紀明意的身份活瞭十六年。對於紀明意而言,這世上同樣有許多不可割舍的東西。
被他看穿瞭,也好。
至少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們走近一些,不用再去品嘗他們像對待陌生人般的冷漠。
想到此,徐意甚至淡淡笑瞭下。
陸承一瞬不瞬地望著眼前的阿意,他說:“我去瞭趟天福寺。”
徐意於是明白瞭,她道:“是慧真方丈告訴你的麼?”
“不是,”陸承從懷中掏出她的那份傢書,他緩緩道,“我看到瞭你抄寫的那份《地藏本願經》。”
原是在字跡上落瞭破綻。
隻他怎麼會知道我在天福寺抄過經?對瞭,肯定是因為阿壽。
聯想到徐元壽方才的樣子,徐意猜測這事兒多半還是壞在小弟身上。
念及徐元壽對他的滿滿崇敬,徐意笑著搖瞭搖頭。須臾,徐意臉上的笑意漸漸停下來。
她仰著臉,突然雙目晶晶地望著面前長高瞭很多的陸承。
“九郎。”徐意說。
陸承認真地擡起眼。
徐意的眼珠子清澈透亮,她的神情柔和,她換瞭個稱呼道:“武陵侯,你真厲害。”
“十六歲就一戰成名,以此封侯,”徐意彎起唇角,她真誠地道,“我為你感到驕傲,九郎。”
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想跟你說這樣的話瞭,隻是那個時候,我的立場地位皆不合適。如今既然相認,自也無需再藏著掖著。
徐意毫不掩飾地訴說瞭自己對他的贊賞和崇拜。
這是來自阿意的誇贊。
陸承心中如萬流湧動,他舔瞭舔幹澀的唇,修長的手指微微顫瞭顫。
他說:“阿意。”
徐意:“嗯?”
隻見陸承站起瞭身,在徐意還未反應過來時,他突然上前一步,把她緊緊抱在瞭懷裡。
這個懷抱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少年身上那始終好聞的清新味道,陌生的是他長大後強壯健碩的身軀。
陸承將腦袋放在瞭她的肩頭,他閉緊眼睛,一雙肌肉蓬勃的胳膊牢牢地鎖在瞭女孩兒的腰肢上。他的手掌有力,他用勁地抓著她,像是怕她再次不翼而飛般。
陸承喘著氣,他難以自抑般地接連喚道:“阿意——阿意——”
聽出瞭他話語裡濃濃的眷戀和重視,徐意沒有掙開他,猶豫瞭幾下,她伸出手去,輕輕地摸瞭摸他玉冠下的頭發,像是安撫,又像是回應。
“九郎,”徐意說,“我在呢。”
極簡短的三個字,卻讓所向披靡的武陵侯險些像個孩子似的哭瞭出來。他隻能緊抿住唇,不讓自己在心愛的女孩兒面前太過失態。
陸承揉著泛紅的眼眶,更緊地擁住瞭她。他今日明明沒有喝酒,可他卻覺得自己已然醉瞭。
他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身上的馨香,他沉醉般地吸瞭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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