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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252)
作者:咎书 阅读记录
“阿意,”陸承的眼波裡盛著別樣的溫柔,他說,“我好想你。”
徐意聽他說這話,心中有些酸澀,更多的是感動,她閉上眼,終於緩緩地回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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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東面,陸府。
陸紈今日一整天都心神不寧。下朝後,他婉拒瞭內閣裡同僚們的邀約,直接回瞭府邸,以為能夠見到淩遠,卻被下人告知仍然沒有淩遠的消息。
將近一天,淩遠還未回來。
陸紈腦中的思緒不由更亂——九郎到底為何會突然來找他討要阿意的書信,他是要拿去做什麼?
陸紈心裡沉甸甸的,一時裝滿瞭冗雜的心事。
他鋪開張宣紙,決定畫畫以靜心。
陸紈執起筆桿,用筆尖蘸墨,他以庭院中的枇杷與桂花為題,畫瞭副亭亭玉立的兩樹交織的樹景圖。
因為心緒不定,這幅畫畫得不算太好,並未完全體現出他精妙的筆法。陸紈擱下筆,他不緊不慢地摩挲著腰間的扇墜子,考慮良久,他還是將這幅畫收進瞭屜子中。
陸紈的屜子幹凈整潔,屜子裡常年擺放的就是那幾樣東西,視線掃過一摞紙時,陸紈的眸光微頓,思慮片刻,他還是將紙全部抱瞭出來。
這摞紙是阿意從前交給他的課業。
他的阿意是個從來不讓人失望的孩子,說要練他的字,便練得這樣好。陸紈忍不住從中翻檢瞭幾張細細地看。這些課業的時間由遠及近,其中可以看到女孩兒付出的努力和她顯而易見的進步。
好像那年夏天的情景一下又在眼前鮮活瞭起來,陸紈辨認著上面的字跡,他伸出手,溫柔地在紙張上撫摸瞭下。
陸紈閉目沉吟,隔著這些字跡,他仿佛觸碰到瞭曾經教她寫字時的那段時光。
她不是唯一一個想要模仿他字的人,卻是所有人裡練得最好的那一個。這裡頭,有他手把手教的原因,也源於她足夠聰穎。
可惜,這世上再沒有阿意瞭……
陸紈的手指更用力地摩挲瞭下扇墜子,以此來壓制內心的痛楚和思念。
痛完念完之後,不知怎麼,他的腦海中霍然有道靈光閃過——“貧僧收到一份《地藏菩薩本願經》的抄經副本,上頭的字跡與陸檀越少說有七八成像,陸檀越是否有興趣一觀?”
七八成像?
陸紈的手指微頓,緩緩張開瞭眼。
他捏著這些課業,又從頭到尾觀看瞭遍。以阿意後來的書寫水平,確實能做到與他的字跡少說有七八成像的程度。
會不會,慧真方丈說的這個人並非太後?
他當時先入為主,聽到《地藏菩薩本願經》時,便認為是那位自稱素愛禮佛的太後出的新花招。
他知道慧真一向受太後重視,常被請入宮中講經,而他去的那日,慧真就是剛從宮中歸來,所以他認定瞭慧真的言語中有誇大其詞、借花獻佛之嫌。
但是,有沒有一絲、哪怕那麼一絲的可能,這位抄經的另有其人?
不然九郎為何突兀地取走阿意的書信?他……有沒有可能是拿去與誰的字跡做對比?
想到那天與他同在天福寺裡,雖隻有一面之緣,卻讓他無比熟悉的蔣國公愛女徐意,想到九郎對徐意與衆不同的態度——
陸紈登時福至心靈,他猛地推開桌案,站起身,大跨步往門外走。
長天幾個貼身侍從一直在書房門口等候著,見到陸紈神色匆匆地出來,一副臉色鄭重,步履不停的樣子。
長天以為出瞭什麼大事兒,忙迎上去,稽首問道:“爺要去哪兒?”
“天福寺。”
陸紈的眼眸深不見底,他用不帶半分煙火氣的口吻說。
謝謝
第七十八章
陸承抱瞭徐意許久都沒有松開。
初時徐意還能忍受, 到後來,她卻覺得自己的腰像要被人勒斷瞭般,她艱難呼吸著, 叫瞭聲“九郎”。
“我快要喘不過氣啦。”徐意推瞭推他挺拔筆直的身子,輕聲地說。
陸承連忙松開,他像條手足無措的大狗,匆忙說瞭聲“對不起阿意”, 隨後他又問一句:“我是不是弄疼你瞭?”
徐意臉紅瞭紅, 這幾個字不知怎麼, 竟讓她往不該想的地方聯想瞭下。明明以前面對他時,從沒有過莫名其妙的延展。究其原因, 大概是九郎長大瞭,且他這副身軀, 實在容易給人想象的空間。
徐意咳嗽瞭聲, 回答:“沒有。”
“咱們坐下說。”徐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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