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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257)
作者:咎书 阅读记录
長天問:“爺,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陸紈的手掀起瞭一半的車簾,他面色微沉:“武陵侯府。”
長天愣瞭愣,關切道:“爺,要不要先找個地方用膳?時間長瞭,隻怕您的身體經受不住。”
陸紈卻已將車簾放下,車廂裡長久沒有人聲傳出,顯然陸紈不打算將長天的話聽進去。長天長長地嘆一聲氣,隻能認命地策馬驅車。
統共花瞭兩個時辰,陸紈的馬車總算趕至武陵侯府。
趕路期間,長天實在擔心陸紈的腸胃犯老毛病,他遂自作主張地在天福寺腳下,先買瞭幾個包子讓自傢大人墊瞭墊。
吃瞭點兒東西後,陸紈的精氣神不由恢複更多,他面容稍緩,擡腳進瞭武陵侯府的大門。
武陵侯府內,曾經的小廝松柏如今已做上瞭府中的管事,見到來者是陸紈,松柏匆匆忙忙地迎上去:“爺,主子今兒不在府上。”
“我不找他,”陸紈盯著他,慢條斯理地道,“我找我府上的護衛,淩遠。”
松柏愣瞭愣,他心虛地摳著腦殼。
昨日陸承在府上那樣大張旗鼓地拿人,雖然負責拿人的不是他,但是松柏不可能不知道。
松柏咳瞭下,強撐著說:“小的不曾在府上見過淩護衛。”
“是嗎?”陸紈眉眼處綻放出淡淡的微笑,他泰然自若地道,“松柏,你是陸傢的傢生子,自小在我跟前伺候大的,還打量著能瞞過我麼?”
陸紈為官六載,曾經還是掌管刑事的大理寺少卿,哪怕他不發怒,身上也自有股嚴峻凜然的氣魄。
他擺出這幅架勢,松柏心中不覺打起冷顫來,到底是從陸傢出來的小廝,松柏骨子裡對曾經的老爺陸紈還是心存懼怕。
陸紈雙手負在背後,他不再多言,隻淡道:“淩遠被九郎關在瞭哪兒,領我去。”
見松柏還沒有動作,長天於跟前幫腔說:“還不帶路!”
松柏咬瞭咬牙,他悄悄望一眼陸紈的神色,終於在前頭領起路。
陸承出府前交代瞭衆人,不許折辱淩遠,需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所以淩遠被關在瞭一間偏院的廂房內。
怕他跑瞭,廂房門口還守瞭兩人,松柏帶著陸紈來之後,忙對他們揮瞭揮手,示意他們起開,兩名護衛卻有所猶豫。
松柏道:“沒看見陸閣老來瞭麼?這是侯爺的親爹。”
護衛們對視瞭眼,又望瞭望身如青松的陸閣老,二人無奈,方才緩緩挪開身子。
進到廂房裡頭,陸紈親手替淩遠解瞭綁,淩遠自覺沒辦好差事,十分愧對陸紈,跪下磕瞭個頭後,他忙將陸承昨夜裡的行蹤,以及他此前交代的話一五一十全給說瞭。
陸紈安靜聽著,他的肩頭卻緊繃著——果然,九郎先他一步知道瞭阿意的身份。
陸紈的眉眼冷峻,他心下一緊,招來松柏問:“九郎現下在哪兒?”
這個問題和放淩遠的性質不一樣,是絕對不能透露的!
松柏苦著臉,他跪伏在地,磕頭道:“爺,您恕罪,小的不能說。”
“不然主子回來非要拆瞭小的的腦袋不可。”松柏邊磕邊求饒。
陸紈的視線掠過松柏,停留在廂房裡頭深黑色的地磚上。
他閉瞭閉眼,最終面無表情地道:“起來。”
知道這是爺放過瞭自己的意思,松柏連忙起身,他的額頭磕紅瞭一片,卻顧不上喊疼,眼下他滿心隻希望把府上的這尊大佛給送走。
公子不在府上,他一人實在是應付不來爺啊!
松柏苦哈哈地想著。
好在陸紈本身也沒有在武陵侯府多做停留的意思。
他已經慢瞭九郎一步,不願在此多做耽擱,救下淩遠後,他便重新登上馬車,思考九郎有可能會去哪兒。
按照九郎的性子,他既然昨晚就猜到瞭阿意的身份,又囑咐淩遠今夜來告訴自己,那麼他絕不可能白白浪費這一天的時間。
他勢必和阿意待在一起,找到九郎,就是找到阿意。
陸紈的眉心微蹙,他眼底一絲冷光閃過,吩咐長天說:“去廣聚軒。”
廣聚軒裡,陸承不在。
陸紈又接連找瞭好幾傢酒樓,皆不見陸承還有阿意的影子。
陸紈的眼中流露出分毫焦灼鬱躁之情,他揉瞭揉緊擰成一團的眉心。
長天雖然不知道陸紈要做什麼,但也心同所系地跟著幹著急,他嘗試著出瞭個主意:“爺若是急著找到公子,不若去找錦衣衛的指揮僉事薑雲。薑僉事不是此前欠過爺一份情麼?他曾說過願意為您赴湯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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