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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324)
作者:咎书 阅读记录
徐意沒瞞他,垂首說:“是疼的,她們壞死瞭,隻要我有停筆想睡覺的意思,她們就打我這裡。”
難怪會有這麼多傷!
聽到她這樣講,陸承的瞳色愈發沉,他不敢再說話,怕自己的語氣會藏不住濃重的殺意。他隻能陰著臉,更加專註地幫徐意揉開藥酒,同時腦海裡開始算計些見不得光的計劃。
待將她的傷處全部上完藥之後,陸承的神色方恢複如常,最後,他俯身吹瞭吹,他道:“好瞭。”
徐意的脖頸處很怕癢,被這樣一吹,她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忽然間豎起來,身體裡某些地方傳來的難堪的滋味兒頃刻蓋過瞭肩背上的痛楚辛辣感。
她迅速拉起褪下的衣裳,禁不住地瑟縮瞭下,含糊地嘟噥道:“你……你弄得我好癢!”
徐意的嗓音甜膩,與其說是責怪,口吻更像是撒嬌,她穿衣裳的時候,滿頭青絲冷不丁地滑過陸承雙手的手套。
雖然知道她並非成心誘/惑,但是陸承的氣息在這一刻陡然亂瞭。
他的喉結上下微動,鬼使神差地,他伸出腳,用一隻靴子輕輕踩住瞭徐意潔白的裙擺,使她被困在他面前的方寸之地。
陸承忍不住用手臂攬住她的腰,他從背後欺上前,啞聲道:“阿意的脖子很怕癢?”
“那這裡呢?”陸承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柔軟的耳側,他用嘴唇蹭著她的耳朵,問。
過分
第九十七章
耳垂旁邊的軟肉被人這樣子作弄, 徐意的眼睫霎時顫個不停,她道:“……什麼這裡那裡。”
“藥都擦完瞭,你在做什麼, ”徐意是個那麼怕癢的人,此時,她全身上下都跟被許多小蟲子在爬一般,她快要哭瞭, 卻還色厲內荏地兇道, “放開我。”
“不放。”陸承不僅用柔軟的唇瓣在她耳畔廝磨, 他還得寸進尺地用鼻尖也蹭瞭蹭她。
他嗓音低啞,神情中帶著一絲認真的疑問, 他說:“阿意,我這樣對你, 你會有感覺嗎?”
徐意不知道他說的感覺是什麼感覺, 但當他猛然靠近時, 她確實察覺到不止眼睛這一個地方是濕潤的,她——她覺得陸承真是又壞又可惡。
因為腰身被人握在掌心中摩挲,要命的耳垂處還被他的嘴唇貼著,徐意整個人像卸瞭力一般, 她的眼角泛紅, 隻能有氣無力地重申道:“九郎,放開我……”
“不放不放。”陸承道,“除非你回答我。”
他像叼著骨頭舔得津津有味的野狗一般, 唇瓣在她的後頸還有耳側那串地方反複流連咂摸。
徐意的眼裡水汪汪, 甚至連睫毛上也掛起水珠, 她心中有說不出的羞窘,她輕喘著道:“你說你不會輕薄我的。”
“陸九郎, 你……你這就叫輕薄!”徐意帶著微弱的哭音斥道。
這是阿意此前從沒有在他面前流露出的一面,而且她嗓音裡混著哭腔,好像情動瞭一樣。
陸承突然想起一句話——女人是水做的。
他低低地笑瞭下,透過馬車上的窗簾,他見到有抹緋紅色的身影離他們的馬車越來越近,陸承眸色略深,他心中一動,轉瞬下瞭個決定。
“阿意,”陸承貼在徐意耳邊說,“我爹來瞭。”
言罷,他非但沒就此放手,反而將她往後一摟,他還惦記著她身上的傷,一手護著她的後背,而後猛然扭身朝前。
陸承的嘴唇一張,輕輕含掉瞭她長睫上的水花。
他強壯的身軀在她側邊投下高大的陰影,徐意的眼睫慌亂地顫動著,在她尚未反應過來時,馬車的車簾突兀地被一隻手掀開,光亮從外照射起來。
見到車廂內情景,陸紈登時怔住,他掀起車簾的手放下不是,繼續掀也不是,他定定地望著車廂內的兩人,腳步頓在原地。
長天見他的狀態不對,在他身後提醒般地喚瞭句:“爺?”
陸紈將車簾攥在手心裡,他沒有說話,隻是迅速地放下車簾,確認長天沒有看見後,他方登上車轅,走進瞭車廂中。
陸紈在大理寺審案多年,又進瞭內閣兩年,大大小小的場面不知見過多少,他素來理智鎮定,頭腦清明,可此時此刻,他發現自己的大腦是完全空白的一片。
陸紈的喉結微動,一言不發地往車廂內又走瞭幾步,他淺淡的眸色中透著失神和惘然。
陸紈麻木地走到位置上坐下,他用拇指與食指在腰間的扇墜子上用力地摩挲瞭幾下,羊脂白玉的清涼的觸感終於使他的神智慢慢恢複,他的目光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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