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造物主,怎么万人迷了??[快穿](51)
扶晔回头看去,从马匹上下来的几名士兵和戈礼,似乎正围着一个老旧生锈的仓库门。
仓库门锁被强行破坏过,铁锁断了一截,却被欲盖弥彰地挂回了原位,用几块破布遮掩着。
众人反应过来,立刻弄下铁锁,合力撞开了仓库门。
一阵尘土飞扬,仓库正中央,三名头脸被蒙上的成年男子,被麻绳牢牢捆紧,生死不明地靠在杂物堆前。
地上有很明显的拖拽痕迹,他们是被搬到这里来的。
扶晔认出来三人身上的衣服,是神殿中人,才会穿的那种麻质长袍。
他心中忐忑慌乱的情绪,越发满溢,大步向前,掀开一人头上的布套——是从海岛上跟随他出来的海神教徒。
再掀开另外两人,也是同样。
三人身上没有血迹,只有后·颈部位,有道明显的红肿浮起,显然就是这处击伤,让他们陷入了昏迷。
虽然三人被麻绳绑得手脚红肿,但生命体征没有问题,还活着。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如此,变得越发离奇古怪。
就在士兵外出准备冷水,将三人泼醒问清真相之时,扶晔忽然上前一步,将其中一人紧紧抱住的手臂拉开,从对方的指缝中,用力抽出一封羊皮纸折成的信。
没人想得到,昏迷不醒的那人怀抱中,竟被藏了一封书信。
扶晔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仿佛冥冥之中,有一根线将一切串联起来,而他只是局中的木偶,按着既定的剧本翩翩起舞。
那羊皮纸张,是海神教内部,十分常见的通信纸张,显然劫匪肆无忌惮,直接拿来用了。
他打开书信,上面脏污的墨迹,似是将当时,混乱的场景重现于眼前。
那墨水是半干的状态下,被折叠起来的,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短短两段话,字迹深深几乎划破纸张:
“今夜零时,请国师大人自觉一个人来到白夜角悬崖边。
若是发生任何意外,晚了半分,我们将从俘虏的最年幼者,开始处刑。”
落款是一柄歪歪斜斜的小刀,中间三个圆点,与钢泽公国徽章上那柄钢刀的形状,十分相像。
扶晔只觉得浑身一阵尖锐的冰冷,指尖微微颤抖着,扑面而来的恶意,仿佛握住他的脖颈,让人喘不过气来。
“地图在哪里?”金发青年猛地回头,问向身后众人。
岑靳走上前来,神色冷峻,没有伸手去拿那张羊皮纸,而是沉声问道:
“你问地图要做什么?”
扶晔微微一顿,镇定下来,慢慢将羊皮纸展开,拿在手里,转身面向所有人。
他的视线在滑过戈礼的时候,略作停留,却没做出任何举动,目光落在众人之间。
扶晔低声道:
“你们想要看看这封信吗?在我看来,不读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当然,如果你们选择看它,我也不会阻止。”
“不过,我今晚需要去一个地方,这件事,想必你们已经理解了。”
他转过头,对戈礼道:“将殿内的地图拿来。”
几名士兵提着水桶,呆愣了一瞬,先是一个箭步冲出去,泼了三名教徒一身的冷水,然后放下桶就跑了回来,将扶晔手中的羊皮纸抢来。
在一人读出信上内容后,神殿内一瞬间寂静无声。
岑靳铁黑着脸色,手指将剑柄握得咯吱作响,生硬吼道:
“这是赤·裸裸的陷阱!”
扶晔接过戈礼手中的地图,抬眸,平淡道:
“你觉得那些人没有被绑架走,或是,这一切并非是钢泽公国的间谍所为?”
他又摇摇头,自己回答道:
“这不重要,你看到了神殿内的景象,和平已经不复存在,那群人即便现在没有对俘虏动手,也只差一个契机而已。”
仓库外,几桶冷水冲下去,有一名教徒,终于幽幽转醒,眼神尚且迷离,却在听到岑靳腰间铁剑的轻微撞击声后,猛然间一声大叫向后撞去。
他的脊背撞上了墙面,吃痛弯下腰来,才后知后觉感到了后·颈的阵阵疼痛。
岑靳蹲下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名清醒的教徒,问道:
“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会被关到仓库?”
那名教徒缓过神来,目光从神殿中其他几人身上扫过,又看清了岑靳身前,白海公国军部的徽章,才缓缓道:
“执政官手下的那些卫兵里,混了奸细,他们一进殿内,就把守在门口的我们敲晕了。”
“其他人,其他人没事吧?”
所有人寂静无声,没有回答。
扶晔从桌案后站起身来,收起地图,将众人聚集到一处,就那名教徒做出的描述、和殿内各处留下的线索痕迹,说了他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