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娇:惹上暴君逃不掉(197)
轻轻倾倒些许在掌心,药酒的冰凉触感与肌肤相接,带来一丝丝舒缓。
正当她准备自己按摩时,一位身材高挑的宫女悄无声息地步入室内,她的步伐轻盈,宛如林间穿梭的鹿。
宫女的目光柔和,似乎蕴含着对周遭一切的关切。
“需要帮忙吗?”
声音温婉如春水,却让正在专注自我疗愈的柳兰昭不由得抬头,淡然回应:“不用了。”
宫女似乎未察觉到她话中隐含的拒绝之意,或者选择性地忽略了那份冷漠,她稳步上前,熟练地接过药酒,手法纯熟地搓热后,便自作主张地将双手覆上了柳兰昭的手腕,开始了按摩。
那一刻,柳兰昭几乎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嘶——”,疼痛混合着药酒的炽烈,让她五官拧成一团。
“得揉开,不然明天会更疼!”
宫女的声音既不含明显的男性浑厚,也非女性柔美,而是带有一种中性的温和,听起来别具一格。
“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
柳兰昭在痛楚中挤出一抹苦笑,试图以此化解这份突兀的亲近。
宫女没有接话,只是默默专注于手中的动作,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似乎能准确捕捉到每一寸肌肤的痛点。
在这样的细致呵护下,柳兰昭逐渐放松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她终于开口询问。
“敛秋。”
宫女简洁回答,同时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
柳兰昭低声感叹:“今天好像都没怎么看见你。”
敛秋的眸光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我一直在皇上身边,皇上心里其实很牵挂大皇子宫里的事情。”
闻言,柳兰昭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丝温暖:“原来是这样,谢谢你。”
随后,她步入内殿,坐在那张宽大华贵的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已安然入梦的戚梓汶身上。
敛秋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这幅画面,眼底泛起了不易察觉的黯然。
晨曦初照,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带来了新生的希望。
鸟儿的啼鸣如同天籁,为这宁静的早晨增添了几分生机。
戚梓汶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攥着柳兰昭的手,眉头微皱,眼神中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而柳兰昭,则是一脸的慵懒,打了个哈欠,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醒啦?”
戚梓汶没有立即回答,房间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默,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发生。
“让我帮你把把脉吧!”
柳兰昭提议,她的笑容中带着点点星光,温柔地几乎可以抚平一切伤痕。
第164章 触动
当她轻轻搭上戚梓汶的手腕,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鼓励与关怀,“嗯,你的身体状态挺不错的嘛。”
她的话语如同夜空中的明月,照亮了戚梓汶的心田。
每次与戚梓汶相聚,柳兰昭都倍感珍惜,她无数次想用手指轻柔地梳他的发丝,却总是在最后一刻收住了手,生怕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早朝结束,戚璟衍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急切,快步向大皇子宫寝走来。
目睹戚梓汶与柳兰昭和睦相处,共同沉浸在制作风筝的乐趣中,他藏在袖中的拳头悄然收紧。
五年来,这位几乎被他遗忘的儿子,在她的陪伴下,竟能展露如此温暖的笑容?
他的额头上青筋毕现,内心的冲动驱使他想要破坏这一切的和谐。
一股沉重的气息仿佛化作无形的网,朝着柳兰昭笼罩而去。
她察觉到氛围的异样,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说道:“草民不知皇上驾临,请恕罪!”
然而,戚璟衍的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停留,他直勾勾地盯着戚梓汶,语气严厉得近乎苛刻:“汶儿!你知道玩物丧志的意思吗?”
戚梓汶抿紧嘴唇,用一种异常坚定的语气回答:“玩物丧志,就是指沉迷于无意义的玩乐,使人丧失进取心和志向!”
面对父亲的质问,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
戚璟衍的脸色愈发铁青:“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柳兰昭内心涌起不满,昨天她才说服戚璟衍,戚梓汶正值活泼好动的年纪,傍晚时分放风筝正是锻炼身心的好时机。
“把它毁了!”
戚璟衍的命令不容置疑。戚梓汶望向那个承载着自己心血与期待的风筝,那是他与柳兰昭共同的成果,第一次,他对着自己的父皇坚决地说了一个“不”字!
“戚梓汶!”
戚璟衍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父皇,儿臣只是想和父皇一起放风筝!”
戚梓汶仰起小脸,眼眶中隐隐泛红,那是一种渴望与坚持的混合体。
这一刻,戚璟衍的心脏莫名颤动了一下,某种柔软的情感在他心中悄然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