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103)
被勾起了兴趣的许文秀和徐三婶凑了过去,几人说着恨不得现在就赶着去绣庄打听。
桑枝夏插不上话静静听着,感受着面前的融融暖意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
搬砖砍柴烧炭,下力气洒汗水磨合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想着赚钱的人可算是越来越多了。
互相补短,这样挺好。
徐璈回来的时候,西棚里热闹还没散。
他推门进去被扑来的暖意烘得一顿,怕冷风袭入反手把门关好,张嘴就开始挨个叫人。
“娘。”
“二婶,三婶。”
被叫到的人正在专注谈论敷衍地哎了一声,坐在炭盆边的桑枝夏冲着他招手:“过来坐。”
徐璈怕自己身上残留的冷意冻着她,换下被雪浸透的鞋盘腿坐下,特意跟她隔开了一些距离。
他刚坐下就被桑枝夏往手里塞了个碗,碗里装着剥了皮的红薯。
桑枝夏抓起茶壶给他倒了碗热水:“二婶提议说可以去绣庄接绣娘的活儿回来做,她们正在研究选个天好的日子去县城里的绣庄看看呢。”
这话徐璈也插不上嘴。
两碗热水灌进肚冷意被驱散不少,他搓了搓手凑近炭盆:“晚上给你炖鸡汤喝?”
桑枝夏意外挑眉:“你真弄到猎物了?”
那些自制的弓箭进了山还真能见着回头的东西?
徐璈被她的惊讶逗笑,舌尖在侧颚顶起一个小鼓包,眼里暗光浮动:“怎么,怕我会赢?”
桑枝夏白了他一眼没接话,徐璈自顾自地笑了。
“今日运气不好,只猎到三只野鸡,不过吴大哥说雪后林子里可找的猎物会越来越多,我摸索几日再去设陷阱。”
就算是猎不到想要的东西,每日能有一些猎物到手也可补贴家计。
村里人大多都是这么熬冬的,他也算是找着个合适的路子。
桑枝夏琢磨了一会儿说:“那你去打猎,我在家里酿酒?”
绣庄的手艺银她是没资格指望,干闲着等寒冬过去也不现实。
若是酿酒的事儿能提上日程,来年除了种地外,这也是门不错的生计。
徐璈嗯了一声:“酿酒的事儿不急,先把身子养好了再说。”
“我去把野鸡收拾了。”
桑枝夏揪住他的袖口,还没开口说出透气的诉求就被他残忍扒开。
徐璈揉徐锦惜似的在她头顶手掌下压,语调柔和但十分坚决:“听话。”
桑枝夏被摁得坐回原处托腮叹气,或坐或半躺着的人也准备走了。
徐二婶被桑枝夏扶着走到门口,抓着她的手腕红着眼说:“昨晚……二婶谢谢你了……”
她一时激愤昏了头,险些酿出大错。
若不是桑枝夏伸出援手,她的两个孩子就该没娘了。
桑枝夏看着她痉挛出青筋的手背笑了一声:“二婶脑子里赚钱的门道多,往后还指着你多提点提点我呢,谈不上这些。”
“往后多从明辉和明阳的头上看,不管怎么说,两个弟弟都是好的,二婶来日的指望还深呢。”
丈夫若是靠不住了,那就得自己立起来。
女子怎么了?
就算是在无数的束缚下,能挺直腰板的女子也从不比男人差。
徐二婶眼眶发红缓缓呼气,强撑出笑说:“好……都好……”
“明阳,走别吵你大嫂休息了。”
许文秀和徐三婶也紧随而出,热热闹闹了半日的屋里顿时只剩下了被徐璈强制下了禁足令的桑枝夏。
外头留了徐璈的眼线,门缝推开就有徐明阳求救叫大哥,她暂时只能在屋里待着。
桑枝夏转了一圈实在无趣,干脆找出了针线篓子,开始按徐三婶教的试着动手。
徐璈若是每日进山打猎的话,她想给徐璈做两双替换的棉鞋。
屋内的桑枝夏不甚流畅的开始走线,灶台边的徐璈也回想着她往日做饭的顺序,把剁成小块的野鸡放进了锅里。
晚饭是慢炖了很久汤味浓郁的鸡汤。
老爷子靠在床头喝了些鸡汤气色稍微好了些,他摆手示意自己不喝了,哑着嗓子说:“听你三叔说,你娘和你大嫂今日稍微好些了?”
家里的大小事儿瞒不过老爷子的眼,徐明辉也没想瞒。
他放下碗在老太太暗含提醒的眼神中说:“娘昨日多亏了大嫂出手相救,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大夫说好生养一段时日就可无碍,只是父亲那边……”
他带着疲色的眉眼间闪起一抹无奈,叹道:“祖父,父亲心中燥气不定,与我娘又多有不睦,再这么下去我怕出事儿。”
老爷子想到不争气的二儿子眼中渐添阴郁,老太太赶紧找补说:“明辉,你爹只是一时糊涂,哪儿就像你说的这么严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