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重生后对我穷追不舍(101)
语气中难掩酸意,众人沉默无言,心中唯有苦涩。
本来贵妃专宠就让她们没什么盼头了,现在又有了身孕,而且看这样子陛下还不是一般的重视,这当真让她们觉得前途灰暗看不见一点希望。
“徐才人慎言。”陈云沂停下脚步,冷冷地注视着说话之人,“贵妃娘娘方有孕便遭此惊吓,父皇自然会更看重一些,况且先前荷花池一事父皇也并未放下,诸位还是趁此机会好好想想该如何向父皇交代。”
他并不认为荷花池上的那场全是意外,他虽去的晚可也从贵妃娘娘身旁的侍女那里大致了解了一些经过。
贵妃娘娘喜静,乘的小船本就是避着人群走,怎会刚刚好有只船撞了过来,行宫里的船娘功夫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他可以肯定,父皇心中亦是如此怀疑,只是贵妃娘娘如今有了身孕还未曾苏醒,他一心系在贵妃身上才暂时将此事搁置起来。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即便父皇不动手,他也会将此事查个明白。
徐才人讪讪地低下头,一旁的德妃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代替她回道:“多谢殿下提点,本宫会好好教育徐才人。”
说完,她望向脸色不大好看的淑妃,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淑妃妹妹今日也受了好大一通惊吓,殿下回去也得好生安慰一番。”
淑妃自是不愿落了下风,淡淡地回道:“本宫与云沂如何用不着德妃操心,今日撞向贵妃的小船可以德妃乘坐着的,德妃不如多担心一下自己。”
她虽不高兴云沂关心贵妃,可云沂救了贵妃一事到底于她有利,看在云沂的份上,陛下对她的怀疑会小很多。
德妃眼中掠过一丝冷意,脸上仍是一副笑吟吟的老好人模样:“本宫问心无愧,有什么可担心的。”
淑妃与她共事多年,对她的脾性再了解不过。她嘲讽地扫了德妃一眼,懒懒地扶了扶发间的簪子。
“那本宫就祝德妃,勿要落得和贤妃同样的下场。”
而德妃尚且还不如贤妃呢,贤妃有皇长子,她有什么?靠庄王么?人家生母尚在岂会真心认他人为母。
说完,她淡淡地向陈云沂道:“你同本宫一起回去。”
陈云沂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向母妃交代才不会引起她的怀疑。
最终,只剩下了宣阳县主,她并不居住在行宫中,与众人走的也并不是一个方向。
从晋王殿下出现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就再未从他身上离开过,也因此发现了一件更加隐秘的事情。
她心中想哭,又想笑,想起今日曾与贵妃聊的隐私,心中更有一分难言的恶心。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云沂他怎么敢?
她后悔今日来这一遭了,若非她强拉着贵妃去泛舟赏荷,贵妃就不会卷入这一场意外,她也不会发现这件**之事。她宁愿看着云沂与他的王妃相携白首,也不想他守着那样见不得人的心思无望而终。
她只期望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察觉到,永远不要再有第二个人,介时无论对云沂还是贵妃都是一场灾难。
……
禅真好似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梦魇。
“贵妃娘娘,臣等已竭尽全力,可……实在是回天乏术。”
她目光涣散地抱着怀中逐渐冰冷的幼童,如往常一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却呆滞的如一具木偶。
“不可能,昭儿早上还在和我哭闹……”
她脸上笑着,眼中却抑制不住地落下泪来。
“昭儿最乖了,他不会舍得离开我。”她低头注视着脸色惨白的孩子,只当他是睡着了,声音轻轻地哄着,“昭儿乖,睡够了就睁开眼看看娘亲。”
众位御医低下头,已不敢去看她此时的反应。
她对外界外物视而不见,此刻眼中只有怀中的孩子,一声又一声地哄着,终于有一个人不忍心地上来制止了她。
“禅真,昭儿睡着了,你先放下他。”那人一边轻生地诱哄,一边试图伸手将孩子从她怀中带走,却遭到了她强烈的反抗。
“我不要!”她忽然转过头狠狠地瞪着他,一边将孩子往怀中揽的更紧,“昭儿是我的,谁都不能带他走。”
那人眼中悲痛难掩,却仍旧对她撑出了一副笑脸,声音十分温柔,毫不在意她抗拒的姿态。
“禅真乖,昭儿睡着了,你把昭儿给朕,朕带他下去休息。”
“我不要。”她摇着头,满眼防备地往床后缩了缩。
他心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终于下定决心,不顾她反抗强硬地将孩子从她怀中夺了出来,深深望看了孩子最后一眼,便交予到一旁的内侍手中。
她崩溃地大喊大叫,声音都嘶哑了,更是在他脸上身上抓出了好几条伤痕,可他浑然不觉,只是紧紧地将她扣进了怀里,强忍着悲痛安慰道:“禅真莫哭,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