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重生后对我穷追不舍(68)
她摇头一笑,“怎么越来越娇气了。”
陛下是万民之主,哪能天天只围绕着她一人不放。她也要好好努力,打理好后宫为陛下分忧。
禅真原以为陛下只是会过来的晚些,却不防下午之时却收到了陛下前往芳华宫去的消息,心中一怔。
芳华宫是贤妃的寝宫,自她入宫以为,陛下除了凤栖宫就再未去过后宫旁处。
绿珠将她的沉默当成了心中难受,忙安慰道:“娘娘莫要担心,陛下宠爱娘娘定不会做出让娘娘伤心之事,何况贤妃娘娘已许久未受宠了,或许陛下找贤妃娘娘是有要事相商呢。”
禅真向她笑了一笑示意她安心,接着低头开始思索。
她其实并不怀疑陛下,若陛下真是为了宠幸他人之前也不会着郭公公专门向她这边跑一趟,而且先前陛下便与她说过,针对她的流言大部分都是从三妃宫中散出的,怀疑她父亲与姚家一案也与三妃脱不开关系。现在陛下去了贤妃宫中,莫不是这背后之人已经查出来了,正是贤妃娘娘?
想到这里,她略定了定心,若真是贤妃娘娘的话,陛下处理完这件事必定会前来给她一个交代,她等着就是。
……
另一边,贤妃收到陛下前来的消息,顿时惊喜的不能自已。
自贵妃入宫后,陛下就再未踏足过她的芳华宫了,即便在那之前,她的恩宠也十分稀少,陛下来寻她往往都是为了谈论宫务或是与豫王有关。
这些日子她被禁足宫中,只听到外面朝堂上一片对豫王的弹劾之声,心烦意乱得哪还有心思装扮自己。如今陛下来的突然,她也只能慌乱地往头上插了几只簪子、略整了整仪容才满面笑着迎了上去。
“臣妾见过陛下。”
她心中还期待着是不是陛下查清楚了前朝对豫王的弹劾皆是无中生有,特地前来想要补偿他们母子一把。
陈定尧面色淡淡地看着她,贤妃是他父皇选进来最早侍奉他的女人之一,他虽然不喜她的性情,到底是看在她生下了元澈的份上登基后便封了她为贤妃。
他一向知晓贤妃愚蠢,做事不过头脑容易被人煽动,过往她仗势训诫低位妃嫔他也只是口头呵斥,却不料她竟然胆大到如此地步,向禅真动了手。
“贤妃可知朕今日为何而来?”
贤妃这才发现陛下脸上的神情十分冷淡,看向她的目光中隐隐流露出一丝厌恶。她心中一慌,但仍旧抱着几分庆幸,勉强笑道:“可是云澈哪里惹了陛下不高兴?云澈年纪还小,若是哪里做的不对臣妾再多训训他,望陛下也多给云澈一些机会……”
她看着陛下冷淡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
“与云澈无关,”陈定尧冷冷注视着她,“贤妃上个月派人去越州做了什么事?心里没点数么?”
陛下果真是为了那事而来。贤妃心顿时沉了下去,可她并不能直接承认了自己是陷害贵妃点元凶,只装作听不懂道:“陛下说的是什么事?臣妾何时派人去到过越州?”
她暗自捏紧了手心,强撑着不让自己脸上出现任何异样神色。
陈定尧本就没想她会大方承认,冷笑道:“那林柯此人,贤妃亦是不认识?”
林柯便是那日血案现场出现的生面孔,据他调查,此人不久前才被招进宋家做工,因为口齿伶俐受到宋铭重用。当日宋家派人打砸姚家店铺亦少不了此人在宋铭面前搬弄口舌,更是在他的煽风点火下才致使宋家与姚家冲突升级,误伤了人命。
贤妃乍然听见此人姓名,知晓陛下已经查到了真凶,额头都冒出了一层冷汗,却犹自嘴硬。
“臣妾从未听说过此人。”
陈定尧看着她狡辩的模样,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
“好一个未曾听说。”他负手站立,平静地向身后的郭开下达了最后一句命令,“传朕口谕,贤妃戕害妃嫔栽赃他人,德行有失不堪为妃,即日起褫夺封号废为庶人,幽禁芳华宫,非召不得出。”
贤妃猛然抬头,眼中俱是不敢置信。
陈定尧居高临下望着她,未再说一句话。
贤妃在他的目光中才终于醒悟过来,原来陛下已经明明白白知道了,他根本不需要自己承认就给自己定好了罪,她悔不当初连忙跪下向他坦白认错。
“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陷害贵妃,求陛下恕罪!”
她抓着他的衣角,声泪俱下地哀求。
陈定尧无动于衷,平静地问她:“贤妃,朕难道做的还不够明显?贵妃是朕的逆鳞是朕的底线,谁给你的胆子去陷害她?”
贤妃哭着摇头:“是臣妾的错,臣妾嫉恨贵妃的宠爱,担心贵妃生下皇子后会威胁到元澈的地位,可臣妾全都出自一片慈母之心啊,求您至少看在元澈的面上饶了臣妾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