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重生后对我穷追不舍(69)
陈定尧冷笑:“朕还没到老眼昏花需要退位的地步,你便这么迫不及待?贵妃才进宫了多久,尚未生下皇子你就担心他会威胁到元澈的地位,你究竟是为了元澈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
“陛下,臣妾知错了,元澈是您的长子,他不能有一个庶人做母亲啊!”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紧紧抓着豫王不放,希望陛下看在她是皇长子生母的份上网开一面。
可她这番求情却没能激起他的半分怜悯。
“朕实话告诉你,朕从未考虑过立元澈为储君,元澈继承了你的性情,太过狂妄自大,若江山交到他手里朕百年之后都难以安眠。”
陈定尧残酷地击溃她最后一丝期望。
贤妃终于再崩不住,放生大哭:“为什么陛下?元澈明明是您的长子,除了元澈谁还能担当起储君之位?是晋王吗?还是贵妃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陈定尧摇摇头,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向外走了出去。
贤妃自知无望,只能瘫坐在地上捶地崩溃地大哭。
哭声在身后渐渐远去,陈定尧心中却毫无波动,离开芳华宫后,便转个方向朝凤栖宫走去。
一进门,他便看见海棠花丛中的禅真,她脸上笑盈盈地眼睛都弯成了两只小小的月牙,几名宫女围绕在她身边,正编着花环要往她头上戴。
他驻足停在了门口,伸手阻止郭开出声通传,只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第33章 献吻
禅真正与宫女玩闹,忽然察觉到一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回头一看,陛下正站在门口,负手含笑望着自己。
她眼睛一亮,几乎忘了还有他人在场,就朝着他跑了过去。
“陛下!”
她笑盈盈地冲到了他面前,才忽然发觉过来有些害羞地停住了脚步,只是仰着头眼睛弯弯地看着他。
陈定尧轻轻一笑,伸手抚过她发间的花环,“这是谁做的?”
禅真脸颊微红,眸中浮上一层莹润的水光,有些不好意思道:“方才在和宫人们玩闹,这是红玉做的,陛下难道不觉得好看吗?”
她虽说是这凤栖宫的主人,可论年龄却是最小的,在宫人们面前又从不摆什么架子,陛下不在的时候她私下也经常会和随侍的宫女们说笑玩闹,更何况现在全后宫都被关了禁闭,除了自己宫中的人她也找不到旁人去聊天了。
“好看,让朕惊为天人。”他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惊艳之色。
虽与陛下有过更亲昵的举止,可每每看到陛下眼中话不掩饰的迷恋,她仍是禁不住脸红耳热。禅真有些羞涩地牵过他一只手朝内殿里走,外面还有这么多宫人看着呢,她又不比他脸皮厚,自然不愿意在这种地方与他调情。
陈定尧也不在意自己在宫人面前的威严形象,几乎是任她施为地拉着走。
身后郭开觑着眼都不好意思看,陛下这哪还有之前在贤妃宫中的冷酷严肃,对着贵妃娘娘这一脸柔情蜜意的,说出去给外边那些大臣听怕人家都还要嘲笑他胡言乱语呢。
进了内室后,确定身旁再无外人,禅真才转过身,稍稍向他抬起下巴,美目流转顾盼生辉。
“陛下这么快便从贤妃姐姐宫中回来啦?”
陈定尧难得见她这副模样,顿时来了兴致陪她玩闹起来。
“怎么?贵妃娘娘难道是吃醋了?”
禅真没防被他戳中了心中的那丁点醋意,顿时有些羞恼,“妾身才没有吃醋。”
陈定尧若有其事地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即笑着点点头,“那看来是朕的鼻子出了问题,才会莫名其妙闻到一股酸味。”
“陛下!”禅真抬眸轻轻横了他一眼,“您从贤妃娘娘宫中回来,当真没有什么需要向妾身解释么?”
陈定尧知晓她脸皮薄,也不再闹她,上前揽着她一起坐下,将她一只手拢进掌心里,细细地揉搓着。
“禅真已经猜到了不是么?”
心中的猜想被证实了,禅真心情却有些消沉:“果真是贤妃娘娘做的?”
她本不欲与后宫为敌,可真如陛下所说,只要陛下始终宠着她一天,宫中其余妃嫔就会嫉恨她一天,甚至会不择手段去陷害她。
察觉出她情绪中的失落,陈定尧伸手轻轻从她眼下揩过,声音轻淡:“她设计陷害你,这是她的错,禅真你何必为此难过。”
禅真轻皱眉头,抓住了他乱动的手掌,眼睛盯着他问:“那陛下要如何处置贤妃娘娘呢?”
贤妃娘娘毕竟是陪伴陛下多年的老人了,又为陛下生育了皇长子,若陛下对此网开一面也情有可原,只是终归心中会有些难受。
一直以来,陛下都太过宠着她了,几乎让她以为自己是他心中的唯一。她原以为自己不在意的,可直到下午听说陛下去了芳华宫时的一刹那,她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大度。她不想陛下的目光转移到他人身上,她想陛下只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