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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紧抱霍去病大腿,给他打工(289)

作者:去舟 阅读记录

他是又入了她的梦了吗?

脚步声渐近,是两个匈奴人。

霍去病闪身藏进黑暗里。

“那秦女还是那模样吗?”一个匈奴男子的声音传来。

“哼,要这秦女屈服须得用熬鹰的法子,这两年要不是乌尤护着她,大单于又想留着她的命,她定会死在我身下。”

接着二人心领神会地淫*笑几声,一人转身离去,一人掀开一个小毡帐的帐帘钻了进去。

帐中有锁链碰撞声传来。

然后帐中响起拖动的声响,男子如恶狼般身影映在帐上,他拉着那锁住少女手脚的锁链,掐着少女的下巴,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猥亵,“你给我伺候舒服了,我给你些好处如何?”

“好处?你恐怕活不到给我好处那一日。”少女嘲讽自帐中传来。

霍去病瞬间如遭雷殛,手不自觉捏紧环首刀。

她的身影映在毡帐上单薄得如同易碎的影,依旧高昂着头颅。

匈奴男子震怒,又是一阵拖行摩擦的声音,少女难耐的咳嗽声传来。

紧接着,便是一阵裂帛声。

忽然,后颈处吹来一阵冷风,匈奴男子转头一看,毡帐竟被划开了一个口子。

一道手持长刀的黑影映在毡帐上。

他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十分不满,看向背着光看不清面容的人,啐了一口,“你没长眼!坏了老子好……”

话还未说完,银光一闪,那黑影手中刀已经将他一刀枭首。

温热的一捧血液溅到地上少女面上。

她怔了一瞬,继而拊掌笑得极明媚张狂,“瞧我说的对不对,你活不到明日啊!”

霍去病转眸俯视坐在地上,四肢被锁链所禁锢的少女。

她那双眸子映着点点火光,左肩头那只歪着头梳理羽毛的青鸟似乎也在打量着少年。

殷陈笑罢,抬手胡乱抹去脸上黏糊糊的血液,拢了拢破碎的衣裳,懒懒仰颈,抬眸看向那个手握长刀的少年,风将帐中灯吹得摇曳不定,他的面容在这微晃的闪烁的灯影中,忽明忽暗。

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目光沿修长脖颈下滑到札甲,身上的玄色札甲泛着暖色的光。

铁札甲是汉军甲胄形制。

视线再顺势到少年那段腰肢上,蜂腰猿背,鹤势螂形。

好腰。

她嘴角微翘,用匈奴语道:“不是匈奴人?”

霍去病被她问得一怔,她怎会不识自己?

环首刀上的鲜血滴滴沁入泥沙中,霍去病忖度着此时情况,声如美玉轻敲,“汉人,我是汉人。”

殷陈默不作声将他审视完毕,似是在判断眼前之人的话是否可信。

被撕破的衣裳无法蔽体,她去剥地上那匈奴男子的衣裳,动作间,束缚手脚的沉重锁链哗啦作响。

在这期间,她思索着眼前情形,与他周旋起来,“汉人?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是汉人?”

这段对话颇为熟悉,明日一早,他会以同样的话来问她。

殷陈手腕被沉重的锁链紧紧缚住,剥衣的动作依旧十分利索,霍去病蹲身想帮她。

殷陈饶有兴致地看他一眼,没有接受他的帮助,手上动作不停,“要不,你说两句汉话听听?”

“我名阿稳。年十八,长安人士,尚未婚配。”他注视着她的动作,以汉话回道。

殷陈剥衣的动作轻微顿了顿,声音轻如蚊呐,被帐外的呼啸的风掩去了大半,“长安?长安一如当年否?”

霍去病却听见了,“不知你所说的当年是哪一年?”

废了好大功夫将那件裹着血浆汗臭熏天的衣裳剥下,殷陈状似认真地回想,最终摇头,举起手展示手上锁链,“记不得了。你能将这锁链劈断吗?”

霍去病点头。

殷陈双手搁在地上,绷直锁链,霍去病举起环首刀使力一斩,锁链从中间碎裂。

殷陈双手终于得以自由活动,抽出藏于鞋履底的银针在腕上的锁眼捅了几下,咔哒一声,那锁开了。

她颇为自傲地笑了笑,这两年日日练习,就为了这一日呢,还不赖嘛。

又将脚腕上的锁链弄开,忽听帐外脚步声渐近。

“你好了没?这鬼风吹得尿都窜到嘴里……”

那人脚步一顿,似乎意识到不对劲,正要转身呼叫。

霍去病手上刀锋一闪,往那人影脖颈刺去,只听一声皮肉被切割的声音,那人喉中的呼声便随着溅在毡帐上的血湮灭。

殷陈心中掂掇,此人身手极好,与他作对似乎讨不到好处。她站起身,踢踢地上的锁链,披上毡裘,好奇道:“你既是汉人,又是如何到这居涂营来的?”

霍去病随口寻了个搪塞过去的理由,道:“我是汉军斥候,前来探明匈奴营状况。”

殷陈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她缓缓靠近霍去病,明眸盯着他的眼睛,似是要望进他深邃的眸中去,“据我所知,斥候的作用是探明敌情,你竟如此大胆潜入居涂营,还杀了两个匈奴人。这可是犯了军规,不怕暴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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