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紧抱霍去病大腿,给他打工(303)
霍去病后退一步,可他的手还跟殷陈的手绑在一起,殷陈也随着他进了一步,周围原本隐藏在花草间的萤火随着这个动作飞舞萦绕在二人之间。
“姑子总这般对旁人么?对李延年也是。”
殷陈自小对美人便没甚么抵抗力,不过李延年现在长大了,她可不敢随意捏他了。
可眼前霍去病一脸忿忿不平的神色让她兴致大起,弯眼靠近他,“郎君突然生气作甚?”
“没生气。”点点萤火映在少女眸中,她的目光让他有些局限不安。
“没生气么?”她又转到他正脸前,见他眉头微沉,嘴角下压,分明是一副怨怼模样。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她抬手捏捏他的脸,“以后,我只对你这般好不好?”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喜色,很快又被他掩盖住,但嘴角扬起的弧度却压不住,问道:“真的吗?”
“自然,我何时骗过你?”
霍去病掰着手指开始认真掰扯数起过往来,“入我的梦境,骗年幼的我自己是神女。”
“我现在这模样可不正像神女。况且,我也不能与那时的你说实话,对梦中之人说梦境,会引发不必要的灾祸。”殷陈理直气壮回道。
霍去病颇好心情地挑眉,继续道:“还有,两次用障眼法骗我。近来的就更是多了。”
殷陈懒得听他细数自己做过的事,挠挠他的手心,耍赖道:“哎呀,我们现在没时间扯旧账了,快些脱梦罢。”
霍去病反手紧握住她的手,“闯闯,我可以这般唤你吗?”
这无人之境中,身边的萤火点点,他甚少有这般柔情的时刻,那双秾俊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她无法抑制地想让自己彻底沉沦一回,在这梦境中放纵一回,“我可以对你做一件十分大逆不道的事吗?”
霍去病扬眉浅笑,“或许你可以直接做。”
殷陈解开缚住二人手腕的布条,移步凑近他,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迫使他微微低头。
殷陈仰起头,与他的距离近到鼻息交缠,她亲昵地以鼻尖蹭蹭他的鼻尖,在他唇上印上一个轻轻浅浅的吻。
殷陈的唇只轻轻触碰到他的唇,她想,他的唇原是这般触感,若花瓣般的柔软。
她的吻生涩得毫无章法,唇瓣相碾间,霍去病呼吸有一瞬地凝滞。
殷陈满意地往后撤,脑后却忽然被一只手扶住,一股不容她退缩的力道带着柔软的唇又贴了上来。
他的唇让她想起大幕月下的一泓清泉,原本是清凉的,可缓缓化作炙热,将她的呼吸顷刻掠夺过去。
这是个漫长到她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吻,叫她从僵直到绵软,直至化成一滩为他沸腾不止的水。
固定住后脑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有些许不容反抗的强硬,但只要她抗拒,他便会立刻松开手,不会再进一步。
他的分寸感一向拿捏得极好。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彼此鼻息之间,殷陈感觉自己那颗心毫无规律地几乎跳出胸腔。
她偷偷睁眼看他,看他闭合成为一条线的眼睫翕动,那是叫她安心的,鲜活的他。
她再度确认,他就在她眼前,这种甜蜜让她的心逐渐放松下来。
她终于闭上眼沉溺于这个吻中,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发烫。
她想,她若是化作了一泓清泉,他应当是盛放住她的那口井。
唇齿缠绵,鼻息逐渐凌乱,这是贴得极近的两颗心,交缠,碰撞,跳动,燃烧。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微微张唇呼吸。
趁此间隙,霍去病开始攻城掠地,衔住她粉嫩的唇瓣,追逐她退缩的舌尖,一点点研磨她的耐心。
她退,他进。
这是一场不知疲倦的追击战,他极擅长的攻坚战。
最终是她败下阵来,勾住他脖子的手松落下来。
如雨滴落在嫩芽上,微微地,向后弯折了身子。
那只放在后脑的手松了些,安抚了她不安的心,同时一手顺势而下,擒住她的腰,稳住她几欲支撑不住的身子。
殷陈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一条小舟摇荡在这梦境之海中,她产生了不真实的眩晕感,似是飘在云端,又将要沉入水底。
呼吸完全被对方掌控掠夺,面色泛起拒霜花般丰姿艳丽的粉,眼睫轻颤,终于在窒息的前一瞬,张口咬住对方的唇瓣,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儿。
霍去病安抚似地再轻揉她的后脑勺,才依依不舍松开她,二人鼻尖相对,呼吸紊乱。
“登徒子。”她微喘粗气,嗔骂道。
此人方才还虚弱得站不住,现在竟能让她凌乱至此。
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他骗了,她抬眼怒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