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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157)

作者:广西老表 阅读记录

两人头也不回,萧遣只能跟上去。

艺人表演完登云梯,台下一片喝彩。肖旦个子矮,看不着,拉着江熙钻到了第一排,将萧遣落在了人群外。

“肖旦!你出来。”萧遣一时寻不着人,大声叫唤肖旦名字。

而人声嘈杂,肖旦又玩心重,哪里还听得见萧遣的呼声。

艺人接下来表演的是喷火龙,台上摆着几只巨大的火圈,将人群照映得红漾漾一片,“轰”的一声,一丈高的火焰飞向半空并画了一条龙。人群沸腾起来,拍手叫好。

艺人又含住酒朝火圈一喷,蹿出的火舌如舞姬的云袖飞舞,扑向看客,惹得看客即惊恐又兴奋。

萧遣瞧见空气中散落的火星,声音都紧了,道:“死丫头,你们在哪?”

江熙煞白了脸,呼吸急促,转身就要离开。

而艺人偏生喜欢戏逗胆小的人,把火喷向江熙,火舌像是多情的美妇,奔放地在江熙脸侧亲了一下,而后笑盈盈地消失。

可在江熙看来,这分明是阎王在冲他笑。他吓得双腿发软,跌在了地上,魂飞魄散一般大喊“救命”,无比狼狈。

“着火了!”

只见拳头大小的火苗烧着江熙的发尾。江熙嗅到无比熟悉的焦味,仿佛身陷火海,两目惊恐,发疯一样在地上打滚。“救救我!”

“哈哈哈哈哈……”

众人觉得江熙的反应过于夸张了,说笑着,为他将火扑灭。

萧遣闻声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几乎心脏骤停,抱起江熙冲出人群,奔到无人的角落。

肖旦还以为江熙刚才是逗她玩儿,故意演了那么一出,直到萧遣把江熙带走,她才意识到什么,连忙跟上去。

江熙已经意识不清,哆嗦道:“水……水……”

地上正有一处水洼,萧遣用手舀了一捧敷在江熙脸上,道:“没事,别怕。”

江熙本能地往萧遣怀里藏,随即晕了过去。

萧遣心都凉了一半,对肖旦抱怨道:“他怕火的!”

这一回肖旦是真的知道错了,低下头,蹲在萧遣面前,愧疚地抚着江熙的心口,为江熙缓和还在急跳的心脏。

萧遣想肖旦不知情,冷静下来道:“他病了,受不得刺激。你若真与他要好,以后再遇这样的情况,当为他防着些。”

“呃呃!”肖旦点头如捣蒜,发誓再不会有下次了。

白檀找了马车来,萧遣将江熙抱上车后,叮嘱她俩:“规规矩矩送回府去,不可再出事了。”

白檀再三劝慰,萧遣才安心离开,往宫里去。

回到角院,俩人将江熙扶到床上睡下后,到小厨房里煎药。肖旦方问起白檀,江熙为何怕火。

白檀也纳闷:“他以前是不怕的,也不知这十年他经历了什么。等他醒来问他好了。”

肖旦紧紧抿着嘴,眼眶湿了,无助地抓扯着衣襟。

白檀:“怕楚王忙完了事回来责怪你?别怕,楚王要是凶你,你就往江熙身后躲。”

肖旦只是摇头,似在跟白檀说:不是这样的。

“别慌,没事儿!”白檀转了个话题,八卦起来,“也不知他们这趟入宫发生了什么,都叫上‘子归’了。”

肖旦没忍住笑了一下,比划手势,好似在说:以后黏腻吧啦的叫法还多着呢。

第二日,江熙撑着隐隐作痛的脑袋醒来,昨晚遭了一场惊吓,病也不见好,一睁眼便看到床边趴着个小泪人。

江熙有气无力地笑道:“楚王凶你了?怪委屈的。”

肖旦摇头,伺候江熙起床洗漱和用膳,问起了心中的疑惑。

江熙:“嗐!一次失火,我被熏得半死,从此就怕火了。”

肖旦在纸上写道:为什么他们都说你被烧死?

江熙:“瞎说。我要是真烧死了,还能站在这跟你说话?”

肖旦拂起江熙的衣袖,手腕上满是坐狱时所受鞭刑、烙刑留下的伤疤,她看在眼里似罚在自己身上一样难过。

江熙:“你今天是怎么了?”

肖旦写道:这些疤痕如何才能好,你告诉我,我给你找药去。

江熙:“大概是好不了了,顺其自然吧。”

肖旦又写道:你有什么烦心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似怕被萧遣惩罚而急要立功一般。

江熙宽慰她道:“你为我陪陪欢欢,我就没有烦心事了。”

肖旦一听,扑进江熙怀里就大哭起来。“呜呜呜!”

江熙:“啊?到底怎么了。”

肖旦无言,越发搂得紧了些。江熙只好摊着手,任她黏了好一会儿。

一月过去,风平浪静。朝廷不吱声,兰陵笑笑也死不吱声,独守空巢的江澈更不吱声。一切仿佛节日里的炮仗,热闹过后归于平寂。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认为,那三本淫I书可能真的只是兰陵笑笑死天马行空的意I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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