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156)
“不知兰陵笑笑死下一本会写什么,好生期待,该不会是江狗和古镜圣君的床笫之欢了吧!哈哈哈哈!”
“什么鬼!江狗跟圣君都勾搭上了?”
“你还不知道?圣君都下聘书跟圣上讨要江熙了!看来江狗在外邦十年也没闲着。真他娘的人才到哪都能攀上高枝、出人头地。”
“这怎么不算一种本事呢!”
“如果兰陵笑笑死是宫里的太监,怎么连江狗跟圣君的事都知道呢?”
“人家这不是还没写么,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嗐!我还能写江狗跟东凉皇帝有一腿呢,难道这能说明我见过江狗和东凉皇帝本人吗?你们尽胡诌。不过茶余饭后一乐,莫当真了!”
……
忽然一个烂瓜砸向了围聚的人群,“砰”的一声,众人吓了一跳。
萧遣下意识用披风罩住江熙,带到一棵树后,继续吃瓜。
砸场子的不是别人,正是刚从宫里放出来的江澈。
江熙惊讶,江澈向来不惹事不闹事,这倒令他耳目一新。
江澈冲众人冷脸道:“慎言。”
人群窃窃私语:“是江澈!”
“他不是失踪了吗?”
“走吧走吧!当着人家的面说不讲究。”
顽劣的好事者迎上前,冲江澈挑了挑眉,兴致盎然地道:“就你一个人?江朦江肴呢?”
江澈原不会搭理这些人,今日站出来即是要告知百姓不要胡乱猜疑。他道:“避是非,已送离京城。”
好事者:“是送离?还是被囚禁?”
江澈:“见未真,勿轻言,知未的,勿轻传。好言相劝,好自为之。”说完若无其事地回家去。
众人又议论起来:“看他神闲气定的样子,难道江朦江肴真的没事?”
“我早说了,书是造谣,看,人这不没事么。”
“真真假假,时间一长自然水落石出。两孩子若是无事,自然会回来的,等着瞧吧。”
众人散去,江熙也听乏了,重重打了个哈欠。
离宫时忘了到太医院拿药,所幸眼前正好有一家医馆,萧遣记着太医给江熙开的方子,进去抓药。如此回府即可煎煮,好让江熙服下赶紧入寝。
大夫听萧遣口述完药方,道:“真是不巧,方中的黄芩、茯苓、半夏、党参我店都没有了。公子不妨去别家问问。”
江熙疑惑:“黄芩、茯苓这些常用的药材怎会断货?”
大夫:“下午时来了一位客人,说是得了一个偏方,要拿这些药泡浴,就全买走了。”
萧遣:“方子是什么?”
大夫:“他只拿了这几味药。我也问他得了什么病,完整的方子是什么,治好了来与我说一说。他说这个说不得,他也只是试试。我就没有问下去。”
两人只好去找第二家,结果黄芩、茯苓等有了,生甘草、石膏、竹叶、麦冬却没有。
于是两人又去找了第三家、第四家……不是缺这个,就是缺那个,整整找寻了七家,才凑出江熙的药方来。
问是什么原因没有,回答五花八门:有买去熏腊肉的,有买去酿酒的,有买去制防腐剂下葬用的……
但都是被大量购走。
萧遣心事重重,不能陪江熙回府了,正巧碰到白檀和肖旦在一家小吃摊前吃烤肉,便唤了她们一声。
两人回头看到他俩,连忙把手里的烤串扔回烤架上,擦干净嘴上的油渍,迎上前来行礼。
王府不允吃烤肉、熏肉这些,肖旦偏偏好这口,今晚馋了,自个溜出来觅食,碰见白檀便不客气地宰了一顿。
江熙嗅到她俩身上的炭烤味,胃里翻腾,默默掩了下口鼻。
萧遣满脸写着“不开心”,把江熙往身后藏了藏,将买来的药递给她俩,道:“去叫辆马车来,载予芒回去,再把药煎了,让予芒服下。”
江熙:“你有要事且去忙,我跟她们走回去就行,不必费事。”
萧遣:“不可,她俩身上烟味太重。”
白檀识趣道:“我这就去找马车,豪华的。”
肖旦立马把外衣脱了,表示自己身上没有烟味了。
萧遣:“穿上,你不怕冻着,我还怕你病倒了得拎你回去。”
肖旦瘪着嘴把外衣套上。
萧遣:“你什么意思!”
肖旦双手叉腰“呃”了一声。
萧遣:“你这狂样做给谁看。”
肖旦躲到江熙身后,肆无忌惮地冲萧遣做了个鬼脸。
江熙捂嘴好笑,道:“我看你俩不像主仆,倒像一对冤家父女。”
萧遣:“我养不出如此泼皮的女儿。”又示意肖旦一个眼神:我有空再收拾你。
肖旦翻了个白眼,看到一旁有杂耍,激动地拽上江熙去围观。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