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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白月光出土了(293)

作者:广西老表 阅读记录

花靥:“如果她识出了我,我是主,她是仆,我打她,她就得跪下领。可你何时见她恭恭敬敬侍我?”

不仅是没见过,还经常见肖旦没大没小。

江熙:“我一直以为是你惯着她。”

花靥:“她过去不是这样的,见到我都低着头,做什么都怯生生的。从你进王府后她就变了,首先就是胆子变大。”

江熙:“这么说来确实有些猫腻。”

花靥:“你爹娘打过你吗?”

江熙:“他们从不打人。”

花靥点头:“那你可能不知道,父母打骂孩子时,几乎没有孩子会还手,老实会听的孩子甚至会迎上去挨揍。”

哪怕是萧遣这种砸玉玺的逆子,也只是装模作样要凶回去。先帝就是把胳膊的汗毛都剃干净,洗白了,送到他嘴前,他都不敢真正咬一口。

“她的反应太过自然。”演技高超如花靥,都察觉不到一丝破绽。

江熙:“所以你是故意试探她的?”

花靥:“你也看到了,她生你的气了。”

这么解释,肖旦的行为便合理了。因为占有父母的爱对孩子来说是理所应当的,当父母一同站在对立面时,可不得委屈到离家出走么。

以及肖旦骨子里无来由一股公主气,真真像是养尊处优、被父母宠大的。

江熙好奇:“你相信了?”

花靥:“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相信的。”毕竟是一个目睹过焦尸回春的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坚决不信神佛的反骨仔了。

江熙表情立马苦了起来:“冤枉,我这辈子没碰过女人,我哪会有小孩!”

花靥:“你想歪了。我的意思是,你过去可能不经意间施恩于她的家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她的家人时常跟她说起,她记在心,见到你便欢喜。”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江熙:“那你喜欢她吗?我挺喜欢的。”

这个问题挺多余的,那会儿某人都给肖旦铺床了。

但某人甚少说“喜欢”、“爱”的字眼,只道:“不讨厌。”

欢欢这会闹停了,眼睛慢慢合上,正要睡去。江熙轻轻放到摇篮里,道:“那我去找她回来,你让她一让,赔个不是。白白捡了这么大一个闺女,喜事不是?我俩……又生不了,孩子有一个赚一个。”

“……好。”花靥应得有些勉强,不是不开心,而是肖旦的性格花靥实在难咽,在大齐,这叫“废爹”性格。“好了,你去寻她吧。”

然而肖旦已不在庄上。

小喽啰:“我看到她骑马下山,拦住了,她说要给庄主您买特殊的药材,我才放了行。见她哭着鼻子,我没好意思多问。”

江熙惊愕:“不是吧,气性这么大!”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花靥手抓住椅圈,留下汗迹,目光闪躲道:“她不会是要寻死腻活?”

肖旦会不会寻死觅活江熙不知道,但他知道花靥此刻一定是想给肖旦磕头求饶了,他就没见过萧遣这么“窝囊畏怯”过。得了,专治萧遣的人出现了!

“她不是那样的性格,放心吧!千金小姐当然要请回来了。”江熙宽慰完萧遣,转身对手下道,“找几个人去找她,就说我错了,求她回来。”

虽然他现在已是庄主,但山庄大愿未了,众头领不允他擅自离庄,眼下又是金作吾丧期,他作为接任人要主持各项事宜,哪怕走个形式,都要每天守在灵前四个时辰。

若为了找肖旦而离庄,多少显得不知轻重了。花靥也是一样。

第134章 山大王(10)

山庄四处挂起丧幡,香烛纸钱不断,烟气缭绕,像一朵锁在半山腰的云。

江熙接待完几名前来追悼的大人物后,终于有了空到山岗上吹风发呆,低头看着丧衣,暗自生恨,闻到身后有人走近,哭出声来。

“想父亲了?”林三爷递给他一张手帕。

江熙本以为痛哭能凸显自己对金作吾的敬重,尽管不喜欢作悲,也没收着,这时被一语道破,面色有些难堪,不哭了,主打一个收放自如。

“有这么明显吗?”

林三爷摇头:“没有。你父亲去世时,你都没能亲自料理他的后事,现在却为一个憎恨的人的丧事忙前忙后,江澈见了气得躲去哭了,便不难猜到。”

越是在意的事,越能把一个人变成没有脑子的牲口。谈及父亲,又想到金作吾的话,江熙冷讽道:“我父亲一生未曾害人,临了却家破人离,百姓唾骂,而金作吾自叹命运不公,送他的人却不下十万……”

可父亲那样的苦果,他又难辞其咎,怨不得别人,想宣泄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口子,憋得难受。说到底他还是没有足够的智慧处理自己的情绪,恨又生怜悯,谈原谅又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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