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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渣攻谈恋爱后[穿书](40)

作者:秋碎金 阅读记录

季怜渎宁愿做出这么大牺牲,也要笙管令的位置。奚吝俭越是以这个吊着他,之后便越容易被反噬。

苻缭思忖着,没忘记被他念着的人就在身后。

他有些头晕目眩,还是强忍着转过身去。

见到奚吝俭皮笑肉不笑的神色。

奚吝俭微微启唇,不知为何没说什么,只是简单道:“世子站在这儿吹风做什么?”

“……屋里闷。”苻缭不知奚吝俭为何没发作,也不知自己胡乱回了些什么,“我这就去准备。”

轿子里,他与奚吝俭相对而坐,这次他的两个随从都没跟着,轿子一下空旷起来。

连沉默都有回音似的。

他偷偷看了眼奚吝俭。

奚吝俭没给过他一个眼神,只是看着帘外。

直至到了璟王府外,奚吝俭也只是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下去。

苻缭认命地照做,走到璟王府前。

门前的侍卫远远看见了主子的手势,为苻缭打开大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主子,属下已……咦?”

殷如掣惊讶地看着苻缭,和他手里的绵羊。

苻缭想着这只羊还没医治,虽然是个小伤,伤口处的血液都凝结了,但也不能丢在房内,怕被苻鹏赋发现。

“世子是来还羊的?”殷如掣高兴道,“这么客气!不过主子不……”

他把剩下的话咽下,单膝跪地对着苻缭身后之人:“主子。”

“进去。”奚吝俭言简意赅。

几人入了堂内,殷如掣刚要开口,见跟在奚吝俭身后的孟贽对他摇了摇头。

殷如掣不解,他知道主子来堂内就是听消息的。

孟贽又对他做了个手势,殷如掣恍然,目光向主子求证。

奚吝俭淡淡地呷了口茶。

殷如掣立即道:“主子,季郎又逃走了。”

苻缭还没回过神来,又被这句话扰得乱了心思。

他捏紧衣袖,一抬眼便见到奚吝俭深邃的瞳孔盯着他,将他钉在原地。

“离上次他出逃,才过了多久?”奚吝俭道,“孤严加看管,可他还是费尽心思逃了出去。”

面前人的脸又白了一分。

奚吝俭始终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重视一个伶人,还要费力不讨好地为他做事。

他不可能看不出季怜渎是在利用他。

心中那个早被否定的想法不知何时又卷土重来。

他已经卷入新旧党之间,不能再让他插足宦官的浑水。

奚吝俭颇为玩味地看着苻缭。

“世子,你可知是为什么?”

苻缭张了张嘴,小小地往殷如掣身后缩了一步。

“……总之不是因为我。”

奚吝俭神情迟滞一瞬。

“真的不是。”

苻缭补充得相当诚恳。

第19章

“噗。”

最先出声的是殷如掣。

他忍不住笑意,浑身颤抖,把苻缭又惊得往后退了几步。

顿时三束目光聚在他身上,吓得他差点下意识就要拔刀,习惯性扫一眼后立即识趣道:“属下先告退了!”

怕又要挨罚,殷如掣临走了还一把拽着孟贽的衣袖,将他一起扯走了。

孟贽一个太监,自然比不上他有力气,再如何愤怒,喊声也被殷如掣以“听不清”给左耳进右耳出了。

偌大的堂内转眼间又只剩下苻缭与奚吝俭二人。

奚吝俭的手有意无意搭在身侧的佩刀上,点了两下,哂笑一声:“孤还没说他逃到哪儿去,世子就心虚了?”

苻缭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不免讪讪,脸上泛了层红晕,恨不得把脸埋进怀里绵羊柔软的羊毛内。

他知奚吝俭不是在诈他——毕竟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奚吝俭只是在调笑自己,可这玩笑当中或真或假藏着的杀意,让苻缭不敢慢待。

“我也没说他逃到我这儿了。”他硬着头皮道,“只是怕殿下误会我与季怜渎不清不楚。”

奚吝俭也是,看着自己的心上人给情敌告白,还没当场发作,如果不是奇怪的恶趣味,那就是该在想如何折磨他。

不过这时候,奚吝俭也没意识到自己心底的那种烦闷吧。

他不愿承认自己对一个柔弱的伶人动了情,不仅是因为他高贵的出身,更是怕从此有了一个软肋。

所以世人只知璟王看上了季郎,便将他赎回自己府里,为自己奏乐歌舞。

“看上”与“中意”“宠爱”都是有区别的,恰好盖过了奚吝俭不愿意承认的那部分情意。

“你倒是真对他上心。”奚吝俭轻嗤一声。

讽刺之意扑面而来。

苻缭本想秉持先前的想法不多说教,但这样压抑的情绪,让苻缭也觉得憋得慌。

他仍是忍不住开了口。

“那不是你对他上心么。”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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