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朝+番外(157)
裴行之心情极好,揽着她腰身的手微微紧了力,轻声笑道:“纵是如此,本王心甘情愿。”
然裴行之虽是这般说,心里却顾着慕汐的身子,一连三日也不曾动她分毫,晚间用过膳后,回书房处理完当日的事,至深夜来到偏殿时也只是搂着她入睡,别的什么也没干。
慕汐担心他会反悔,好几次想主动献身,不想裴行之反压着她,戏谑道:“本王不急,待你身子养好了再说。”
慕汐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身子养好也得有个时限。”
男人轻笑着敲了下她的脑门,“曹大夫此前不是说了么?他开了方子,你吃上半月,再不会昏厥便好了。”
慕汐挑眉,道:“我便是大夫,我自个儿的身子如何我能不知?”
“治人者岂能自治?”裴行之知晓她担心什么,是以继而笑道,“别担心,这三日也算在那七天里头,七天后本王必放了那小姑娘。”
他这话慕汐不敢全信了,她计算着日子,很快便到了第七日。
裴行之早早便去了军营,慕汐心下稍安,用完午膳后原以为今儿也能逃过一劫。不想午憩时,男人从外头进来,话也不曾多说半句便直接掀了帘子躺进她的锦被里。
感受到她奇异又略显担忧的目光,裴行之歪下身子侧脸对着她,手亦不安分地抚上那隔着软滑睡衫的腰肢,温声笑道:“汐儿不会以为,本王忘了今儿是什么日子吧。饶了你六日,现下可不能再轻易放过了。”
一面说着,他一面躺正,可等了几秒,却见慕汐还未动,便侧首定定地望向她。
慕汐轻轻地吐了口气,认命般解下睡衫。
原以为半晌过去,裴行之便能歇了这份心思,谁知待她累得不成样子,再无法撑着腰坐在上面时,他反揽着她覆身而上。
裴行之一连叫了四五次水,慕汐只觉双腿酸软,浑身累得动弹不得,只由得他将自己翻来覆去。
门外的几个侍女年纪不大,且未经人事,听得里头传出的声音,不由得微红了脸。
赵嬷嬷倒觉寻常。
她更希望此番慕汐能一举得个孩儿,若是那般,她便能歇了那份出逃的心思,殿下也可有个安生日子过。
裴行之折腾慕汐至深夜才肯渐渐停歇,两人连晚饭也不曾用,翻身躺下便睡至天明。
曙光从窗扉漏下。
慕汐抬起手肘推了推身旁人。
裴行之半刻钟前已然醒了,只是半躺撑着脑袋一面细细观摩着,一面回味着昨儿的激烈。
他犹觉不足。
眼见她睫毛颤动,他才慌忙躺正,闭眸佯装正睡着。可此时感觉到慕汐的催促,便忍不住侧过身将她揽入怀,柔声道:“你且安心,本王允你之事,必定会办到。”
慕汐想的并非这个,若不能亲眼瞧着芰荷出了城门,她势必不能安心。
“我想去送送她。芰荷虽是个丫头,却和阿妩一同长大,情如姊妹,从前在越州,她待我也是极好的。”
她话里藏着淡淡的悲伤,裴行之明知不该与一个已死之人计较,可听了她这话,他心疼之时又免不了生出几许醋意。
她从未这般待过他。
裴行之缓了缓,温声道:“好,用完早膳,本王陪你一块送她出城。”
慕汐洗漱完,和裴行之用完膳,便迫不及待地登上马车去了城门处。
裴行之一早便吩咐管砚带芰荷到城门处,且另派了两名将士驾上马车专程送她回越州。
“此番回越州,路途遥远,一路上难免有花钱的地方,这袋银子你且拿着,一路平安。”细细检查芰荷身上并无伤痕后,慕汐才稍稍安心,并取出准备好的银子塞到她怀里。
裴行之站在万年青底下,远远瞧着。
慕汐瞥了他一眼,才低声含泪道:“你替和阿妩说一声,云舟我必定会去。”
见慕汐塞来银两,芰荷原欲推却,却始终拗不过她,不觉泪眼婆娑,“都怪我,若非我被抓了,慕姑娘你也不至于为了我......”
芰荷话未道完,慕汐便开口打断她:“与你无关,他待我早有设防。单凭你我两人,如何与他对抗?”
芰荷只觉心酸至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片刻,她方道:“我们两个且没办法,凭你一人之力又该如何去云舟?”
慕汐轻轻地拍了下芰荷的手背,扯出一丝笑,安慰她:“你若不在,他若想胁迫我,便是不可能了。”
慕汐的这般算计,裴行之如何能想不到,只他不愿和她一直僵持下去,这方放芰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