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139)
真是在灵堂玩鳏夫。
未亡人尚沉浸在失去妻子的悲伤中,就要被迫委身恶霸的欺辱戏码,她好喜欢。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罢了,你先去换身白衣。”
陶锦倏尔出声,怀七一愣,似没理解般抬眸望向她。
她盯着他,“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怀七立刻摇头,他站起身子,却不知要去哪里换白衣。
陶锦好心指向一处柜子,那里面都是她给怀七新准备的衣裳,他还一次都未见过呢。
怀七虽不理解为何要换衣裳,但小姐的命令,他只需执行便好。
此时,怀七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其实长公主的语气与小姐很像,是他愚笨,才迟迟未发觉。
小姐会嫌弃他蠢笨的。
怀七不敢细想,压下心尖酸涩,他打开衣柜,待看清里面的场景时,身躯不由僵住一瞬。
熟悉的红绳、绸缎、挂在腰间的软璎珞与臂钏,还有几个未打开的盒子,想想也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怀七褪下衣衫,换上那件素色白布衣,回身时,女人正靠在床榻上,似笑非笑的瞧着他。
视线瞥过符纸,陶锦指尖轻敲两下床榻。
怀七咽下口水,他拿起符纸,行到床榻前跪下。
烛火映照在长公主的面容上,这张他曾经恨之入骨的容颜,便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姐。
很割裂,若是普通人碰上这事,怕是会瞬间崩溃,怀七也只是在强撑而已。
在他反抗反抗的那些时日,小姐会如何看他……可会觉得他瞎了眼,连自己的主人是谁都认不出。
思至此,怀七便心间绞痛。
陶锦不知怀七心间复杂想法,她只觉得鳏夫小狗很好啃。见惯了黑衣肃杀的模样,不加装饰的纯白素衣还是第一回 见,白衣并没有弱化暗卫身上那股气质,又平添几分脆弱。
怪异又和谐,但好啃。
“上来。”她道。
怀七跪上床榻,见他如此听话,陶锦便忍不住想笑,可白衣宽松,再度看见男人小臂那抹血色时,又笑不出来。
她扯住怀七颈链,逼他膝行几步到自己身前,“既然这么会用刻刀,那本宫让你雕的红木势呢?”
说着,陶锦视线往下扫,她可没忘记红木的事,是怀七一直拖延,死活不愿意雕刻。
她能理解小狗,毕竟被锁着,连形态都无法转变,没有参照物,他又不能靠以往的记忆和手感凭空雕出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但这不影响她嘴上难为对方几句。
“你若是不想雕刻,大可以将红木还给本宫,不必扭捏作态,天天拖着这事,今后没人强迫你了。”
最后一句落下,怀七不断摇头,可是口中两枚玉扣让他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想……想雕刻。”他含糊开口。
陶锦没再理他,而是将那盒碎金胭脂打开,毛笔在胭脂膏上滚了一圈,笔尖蘸满殷红绯色。
她放在眼前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落在怀七胸膛上,他颜色不艳,是普通的肉色,只在被玩透时染上几分朱红。
没急着玩小狗,陶锦敛目落笔,补全怀七迟迟未完成的最后一笔。
陶锦动作很快,快到怀七都未反应过来,直到她拿起符纸欲放到榻旁烛台上。男人的手比脑子快,温热掌心握着她手腕,堪堪在火苗点燃前拦住。
“松手。”望着被桎梏的手腕,陶锦语气骤然冷下来。
怀七的心被揪扯着,他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可眼见小姐神情冷下,他还是松开手腕。
一个暗卫,怎配阻拦主子。
火苗瞬间点燃黄纸,符纸一点点化为灰烬,屋内风平浪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怀七一直观察着小姐可有不适。
“知道为何没有反应吗。”陶锦出声,转头看向怀七,对他道,“因为那不是我的生辰。”
那只是青州郡主的生辰,并非她这具异世灵魂的生辰。
恍惚间,怀七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不可能的,他不会记错小姐的生辰,可眼前的小姐为何要说,那不是她的生辰。
怀七屏息凝着身前人,他这一晚上都紧绷着情绪,此刻终于有崩溃的前兆。
陶锦猜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因为她的一句话,又陷入自我怀疑,刚搭建的情绪又有隐隐崩塌的架势,但她不打算解释什么。小狗不需要知道她的过往,他只要存在于她的余生便好。
“记住,这才是我的生辰。”
陶锦扯开怀七的衣衫,在男人腹肌上写下自己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