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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他跑了!(76)

作者:我天生牙不好 阅读记录

“问什么?问你从何而来?问你怎么瞎的?还是问你不明不白的身世,或者——夺舍?我探过了,你不是原来那个人,至于你怎么进入这副身体的,我不关心,至少你身上没沾血,人也不是你杀的,我放你一马,你就少问些多余的问题,宁归砚,你的好奇心太重了,可不是件好事。”

宁归砚可不听他的威胁:“是吗?我觉得挺好的,不管是你,还是那个魔族,我都挺感兴趣,不过... ...”

后脖忽然一阵凉意,冻得宁归砚咬紧了牙,他微微偏过头,将心里的诽腹咽下去。

看来季宿白现在的确不想听他讲那些。

凉意顺着血液涌入身体各处,结束后,宁归砚身上的伤好了大半,若是药堂的药剂可没这么好的效果,除非有人用灵力为他疗伤,这损耗可是极大的。

他被人拉起,沄潋被塞到手上。

季宿白忽然应了宁归砚先前没说完的话。

“宁归砚,若是别人,就是死了,我也不会警醒他半分的。”

这话说普通也不普通,宁归砚手指抚过沄潋的剑身,品味了半晌,也没想明白该往那处去理解。

他干脆敛了心思,看着被推开又关上的门,上面留有不平凡的阵印。

将沄潋收起后,宁归砚唇角的笑消失,在腰侧一晃,那枚黄玉佩没有踪迹,还有那枚他藏匿在储物袋中的扳指也再寻不见。

扳指是徐应给他的,里面有一缕徐娘的魂魄,只不过最近这魂魄稳固了不少,偶尔能看见其中孕育的胚胎,像是要生出的恶魂。

宁归砚不紧不慢地走出门,季宿白便扭头:“走吧,回去看看。”

正要动身,宁归砚便叫住人。

“等会。”

他抱胸说着,朝村西看。

“我得回宋娘子家拿点东西。”

季宿白皱眉:“你那玉佩又丢了?”

他笑着,听宁归砚开口。

“怎么,你不高兴了?”

“我把你那枚玉佩放那孩子手里了,不是说能挡致命的伤吗?索性我现在也用不着,借那小孩用用,可我也得拿回来不是?毕竟也不全然是我的。”

宁归砚一边说着,一边斜睨季宿白,笑意淡淡,不等人应答,便踏出步子往村西去。

季宿白稍后才跟上,良久问道:“怎么就知道你用不着呢?”

这话说的奇怪,既像是讥讽宁归砚不自知,又像是在暗暗地想引出些什么东西。

宁归砚脚步滞了一下,未停。

他偏头看向季宿白的眼睛。

“你想听什么答案?”

“你这话可问得有意思。”

“跟你学了那么久,我总不至于连尸鬼都应付不了,你真当我是个靶子?不受伤,怎么引得出那魔族?还有,你也不会让我死吧?”

“这样的回答满意吗?师尊。”

季宿白敛眉,抬手将宁归砚的脑袋扭回去。

“好好走路,要是再摔了,我可不接你。”

宁归砚唇边的笑意淡了淡。

“真荣幸啊,师尊,您还陪着我去呢?”

季宿白:“不想去的话,我可以把你打晕了抗回去,说多了也累。”

一嘴拌着一嘴,宁归砚也得了乐趣,便也没再继续,领着季宿白,很快到了宋娘子家。

只是他们到家门前时,便听见了阵阵的啜泣——宋娘子的悲切从木门中传出来,还伴随着孩子哭不出声的呼吸。

两人推开门,便看见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旁边抱着他的女子面容眼熟——正是宋娘子。

抱住的尸身是宁归砚之前在里屋用术法瞧见的男人,他胸膛破了个巨大的剑口,伤处不断涌出鲜血,任由宋娘子如何堵住都抵挡不了身体的苍白和寒凉。

男人瞪着双眼,眼睛却不是灰白色的,而是沉沉的黑色,此刻已经散开,变成大大小小不规则的墨点。

他的手脚都扭曲着,似乎生前被残忍地对待着,手中紧紧抓着宋娘子的手。

宁归砚瞳孔缩了缩哟,目光从男人身上移开,瞧见了站在灶间外的几人。

林言言身上有些许抓痕,她的目光定在宋娘子身上,有些不可置信和仓皇,更多的是害怕和犹豫。

她手中握着一把剑,那剑不是她的,而是身边的景弗的。

景弗的面色显然不是很好,胸口被刺了一剑,此刻瘫在灶间外,呼吸沉重,伤处被林言言捂着,轻咳一声后林言言便哭出声来,泪水掩盖了之前的泪痕。

伤口上方的药粉很多,混着鲜血糊作一团。

周围的几人显然对此毫无办法,景弗受伤太重,身上带的药也都用了,但血就是没止住,伤处还绕着一圈黑色的纹路。

“呜呜呜,师尊,师尊,阿景,阿景,止不住血,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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