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公们偏不让漂亮路人下线!(91)
白堞突然想起楼主说的惩罚是啃他的嘴,他沉默不语,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红晕。
厉璨月看他沉默,用内力检查白堞的身体,从上到下,寻找任何可能的内伤。
他的目光专注且担忧,检查一番并未发现任何明显的伤痕或异样。
然而,当厉璨月的视线落在白堞微微肿起的嘴唇上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声音下沉压抑的道:“他碰你了?”
白堞的心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尴尬。
厉璨月的眼神复杂,愤怒与心疼交织在一起。
白堞遭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能保护好他,让他落入了坏人的手里。
白堞试图解释,他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急切:“是昨天晚上......”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厉璨月已经断章取义迅速打断了他的话。
厉璨月的脸色本就阴沉,听到白堞的话更是理智全无,“什么?他昨天晚上对你做了?我*****该死的!”
白堞热气上涌,耳朵一下红了,他都要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厉宴屿的面色凝重,语气果断:“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为上。”
厉璨月看了厉宴屿一眼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堞,同意道:“嗯,厉宴屿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带你离开这里。”
白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他张了张嘴,“啊?”
他内心抗拒,尤其是他还有未完成的任务。
他着急说道:“什么?我不想离开啊!”
但他的声音被厉璨月的命令盖过,他们已经决定。
“这里是暗楼,我生是暗楼的人,死是暗楼的鬼......"白堞的话说到一半,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他的声音淹没在喉咙间,身不由己地被带走。
“安静点,一会儿就好。”厉璨月温言安慰。
白堞:“......”
在离开之前,厉宴屿回头看了白堞睡过的被子一眼,眼中晦暗。眼前点燃火焰,他轻轻一挥手,落在被子上,只是一瞬间,火蛇便蔓延开来,将一切痕迹燃烧殆尽。
俩人行动迅速,带着白堞穿过昏暗的通道,最终抵达了一个相对简陋的临时休息地。
这里落脚修整片刻。
白堞被轻轻放下,嘴巴在半路已经松开。他决定还是要解释一下,于是他鼓足气说:“其实,我,我没有做那种事情,虽然昨晚我确实爬上了楼主的床,但你们误会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两个人耳聪目明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两道视线一下子盯紧了他。
像肉食系生物,稍不留神就会被捕捉吃掉。
白堞淹了咽口水。
打好腹稿,怎么说,才能说服他们放他回去。
他直接开始乱说:“其实我早就看不惯暗楼了,我这次被带回去是我假意默认的,就是回去是当搅屎棍而已。
而我勾引楼主,是为了扰乱军心。实际上的目的是要杀了楼主为民除害。
只是还没实施你们就来了,所以楼主根本就没有对我做什么。”
白堞一边说,一边眨巴着眼睛观察他们的反应。
他问:“怎么?你们不相信吗?”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突然拉开了衣领,露出雪白的皮肤,颤巍巍地在暴露空气中。
赌气一般,“不信你们看。”
桃花若樱,月雪似肤。
似玉般莹润,在注视下,月亮上有一摸粉鼓胀在山涧,二人的视线在月亮上盘踞游动。
厉宴屿迅速地伸手将他的衣服拉上,动作中带着不容拒绝。他说:“知道了。”
声音平淡,但干渴的像是在沙漠中三天三夜未曾沾水的旅人。
白堞松了一口气,知道就好。
“不管目的如何,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厉宴屿继续说道,语气中不难听出对白堞的关心和警告。
白堞点点头。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但是还是不要想着回到楼主身边了。”厉璨月不满的推开厉宴屿,自己顶上来说道。
厉璨月的话让白堞的眼睛一下睁大,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挣扎。
怎么这样......
厉璨月的目光一直在他脸上,自然没有错过他的情绪。
他就这么在意那个楼主?
厉璨月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嫉妒,他对白堞说,“爱妃,你先跟我回宫吧。”语气不容拒绝。
他握住白堞的胳膊站起来,但是,一道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阻挡了他的去路。
厉宴屿站在厉璨月的面前,他的身影如同密不透风的屏障阻挡了厉璨月的去路。
厉宴屿:“皇兄,你就这么打算带他回去吗?”
厉璨月面对厉宴屿显得有些不耐烦,他回答的毫不犹豫,“这是朕救回来的人,当然由朕带回去继续当朕的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