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公们偏不让漂亮路人下线!(92)
厉宴屿的高大身躯在厉璨月面前显得尤为突出,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即使在厉璨月的威严之下也毫不逊色。
他的气势如同一座不可攀登的山峰,让人难以忽视。厉宴屿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没有发现吗?白堞根本就不想回去当你的王妃。”
厉璨月原本一往无前的脚步突然一顿。
背后白堞弱弱的说:“王爷说得没错,我...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厉宴屿的眉头微微舒展,而厉璨月的脸上则闪过一丝温怒。
厉璨月的声音厉璨月的威严,他斥责道:“别说胡话,外面太危险了。”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厉宴屿,“那又如何,他是朕的妃。自然是要回到宫里面,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这普天之下,还有哪里比留在朕身边更尊贵的身份吗?”
厉宴屿并没有被厉璨月的威严所震慑,“乙之砒霜,甲之蜜糖。可能对于你来说,王宫是一个好去处,对其他人来说,可不一定。”
厉璨月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朕是皇帝,朕的旨意不容违抗!”
厉璨月的心中疑惑又愤怒。
厉宴屿为什么总是要阻止他?
他回想起之前自己和白堞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轮番上映。
那又如何?他不会放手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对厉宴屿说道:“白堞不想去我的王宫?难道是要去你的府邸吗?你是想占为己有,把他带回去是吗?”
厉璨月接着看了一眼白堞,冷笑道:“呵,我看白堞也并不是很愿意回到你的地方呢。”
厉宴屿和厉璨月,两位权势滔天的身影,各自站在白堞的一侧,他们一人拉着白堞的一只手,谁也不肯放手。
白堞被夹在中间,面露难色,眼神游移。
厉璨月的权威在宫中是毋庸置疑的,但如今他们身处宫外。
厉宴屿的话是出前所未有的尖锐,如同利剑一般刺向厉璨月的心窝,他直视着厉璨月的眼睛,毫不畏惧,“你根本就是个傀儡皇帝,没有办法照顾好白堞,就连这次,也是需要获得我的协助,你才能救出白堞。”
厉璨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的眼神中的危险气息都没有掩盖,他冷声质问:“你说什么?”
但厉宴屿并没有因此退缩,他继续说道,语气坚定:“与其将白堞放在你身边,不如让白堞留在我身边,至少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厉璨月显然被厉宴屿的话激怒了,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大胆,你区区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一敢口出狂言?认清楚你的身份。”
他直指厉宴屿的软肋:“难道我这个天底下最珍贵的人,还比不上你的王府?
更何况,你一个即将被驱逐到南疆的王爷,你日后能给白堞带来他想要的东西吗?你知道南疆是什么地方吗?如果你带白堞去的话,白堞可以忍受得了吗?他愿意吗?
有一万个假设,朕都不会让白堞去受苦的。
朕的皇宫必定是天底下最好的,真要为他建高阁,让我的爱妃名垂青史。你能做得到吗,还是你想谋反,厉宴屿?”
厉宴屿的面色一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恭敬和不甘:“臣不敢。”
他深知南疆的环境艰苦,与繁华的皇宫相比,确实显得寒酸。
他的沉默如同千斤重,压在他的身上。
厉璨月冷笑一声,不屑,“不敢还不是不能?废物。”
他的话像冬日的冰锥,直刺厉宴屿的心脏,遍体通寒。
他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心神震动,痛楚和愤怒交织在他的胸中。
就在这期间,厉璨月趁机发力,将白堞揽到自己身边,像是胜利者一样带着他迅速离开了。
皇家人从小便习得武功,身体强壮,动作敏捷,轻易地将白堞带走了。
厉宴屿看着厉璨月将白堞带走,心里充满了不适和失落。
心里好像空了一大块。
凭什么?
凭他是皇帝?
明明他才是先来的。
在这一刻,他心中困住野兽的牢笼打开,野兽发狂的要冲出来。
他眼中闪过决绝。
他举起胳膊,手臂轻轻一挥,仿佛与空中的生灵有着某种默契。
一只训练有素的鸽子感召而来,落在厉宴屿的手臂上,静静地等待指令。
厉宴屿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信纸,迅速地书写完。
将信件小心地卷好,用细绳紧紧绑在鸽子的细腿上。轻轻扬手,鸽子振翅高飞,瞬间划破长空,化作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蔚蓝的天际。
*
熊熊燃烧的阁楼,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楼主匆匆赶回来,就看到暗楼成了这个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