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渣攻不干了[快穿]+番外(151)
既能调养身体,又能解决嘴馋,不愧是朕宫廷中的首席营养师……啊不,是朕的首辅。时晏之看着江衡光手中的包袱,满意地点头。
江衡光身形挺拔如松,眸色清雅冷傲,面对时晏之的时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羞赧,进入御书房后,首先把那个小包袱恭恭敬敬地摆放在时晏之的桌上,再后退一步:“臣见过陛下,愿陛下龙体康健无恙。”
“嗯,爱卿有心了。”时晏之回答倒是敷衍,拆开包袱的手却停不下来,说话的间隙就已经将一块糕点拆吃入腹。
“陛下此次召见臣有何大事?”
时晏之干脆利落吃掉所有糕点后,擦了擦嘴,慢吞吞起身走到窗前,作出一副悲春伤秋的模样:“没什么大事,只是孤看着庭院里的花草树木春去秋来、春盛秋衰,看着蜉蝣渺小却愿撼大树,看着蝉生命短暂却奏响世间绝唱,突然就有些感叹。”
“短短几载,孤就从幼童变为君临天下的帝王,明明感觉什么都没变却什么都变了。”时晏之看着窗外繁茂昌盛的大树,苦涩地扯出一个笑,“时间真是一把摧残人的刀。”
江衡光看着眼前的时晏之,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脑子闪过千言万语,最终只是化为一句:“陛下,珍惜当下,共勉未来才是您应该想的。人终究是要死的,就看人死前提供的价值有多大罢了,陛下,您的身后是万千百姓、天下苍生,您注定比寻常人伟大,也注定比寻常人付出更多。”
说着,江衡光终于走上前,为时晏之披上一件大氅:“您的身体金贵,要是感染风寒,臣会于心不安。”
“没有谁的生命比谁更金贵,也没有谁注定比谁伟大,只要都是对生活充满热爱、炽热地活着,都是一种伟大。”时晏之侧过头,明明眼里并不是往常的那般冷淡,却让江衡光由身到心感到敬畏,“孤的生命和她们并无不同,孤只是恰好是个皇帝而已。”
“孤自幼疾病缠身,即使用无数珍贵的药物堆积到现在,那也是从阎王手上偷来的光阴,孤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可是懿欢还那么小,孤还没有为她铺好路,孤不想死。”
江衡光闻言心痛难耐,伸出手想要抚摸他,但最终也只是停在半空中,随后垂落下来:“……陛下不会死的,陛下会好好活着的。”
时晏之对此只是轻嗤一声,“孤比谁都清楚孤的身体,如今叫你过来,是因为看你身世清白,年纪轻轻就官拜首辅,想让你在孤因为一些事情所以不在朝堂或者去世的时候能够为懿欢撑腰,不要让她被欺负,替孤安定好朝堂局势。”
“不要让孤的江山改朝换代。”
“江首辅,你可以答应孤吗?”
……
几天后,殿试结果出来,傅拾羽果真成为状元,御史中丞纪烨当朝列举出工部侍郎薛归棠的诸多罪状,薛归棠供认不讳,被罢免官职,押入天牢。
因此工部侍郎之位空缺,帝下诏令傅拾羽担任工部侍郎,念及懿欢公主到了识字的年纪,让傅拾羽担任懿欢公主的太傅。
又顾念徽国公年事已高,在朝中并无官职,女婿又被押入天牢,为了补偿他,便允诺国公世子为未来君后,封后大典将于开年后举办。
第066章
当天晚上,时晏之将要熄灯休息的时候,手都还没有碰到油灯,火焰瞬间熄灭,宫殿归于一片漆黑。
以时晏之的敏锐程度,很快意识到这是有人暗中捣鬼,这时宫殿外又传来“呼呼”的风声略过的声音,白色的窗户纸掠过漆黑人影,那人影迅疾如风。
时晏之看到一闪而过的黑影,眼神一凛,随后不动声色地勾唇。
其实当他看见灯火熄灭的时候就已经有隐隐约约猜测,刚刚一闪而过的黑影只是更加肯定他的想法。
时晏之坐起身体,两脚着地,双手撑着床面,披散着长发,眼神犀利而冰冷,对着空旷的宫殿喊了一声:“阿诺斯,孤知道是你捣鬼,别躲了,没意思,有什么想说的就站出来……”
话音未落,时晏之就被一股劲风扑倒在床上,随后身上出现未知的重量,双臂被对方桎梏。
虽然宫殿内黑漆漆的,看不清身上是谁,但时晏之凭直觉猜出身上的人是阿诺斯,因为对方身上有一股很臭的味道……鱼腥味。
时晏之即使看不见阿诺斯的面容,也能感受到在黑暗里他炽热得似乎要把自己吃掉的眼神,笑容里的调侃意味渐浓,眼底一闪而过残忍的神色:“阿诺斯,这么野蛮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的海底,这是孤的皇宫。”
阿诺斯视力很好,看清了时晏之脸上冷酷的神色,有些忌惮,但又因为时晏之勾人的音色,呼吸不由得一滞,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占时晏之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