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渣攻不干了[快穿]+番外(152)
“陛下,您知道我爱您,所以您为什么要立别人为君后?”阿诺斯痴迷又病态地盯着时晏之俊美的脸庞和光滑皎洁的脖颈。
时晏之听他说完,只觉得好笑:“你消息打听得还挺快,哦,孤忘了,只要有水的地方,皆是你的耳目。不过——孤立君后,与你有什么关系?”
“阿诺斯,不要对别人的人生有过分的占有欲。”明明时晏之是被阿诺斯压制的那方,说话的时候却端的完全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不怒自威,叫阿诺斯大脑短暂呆滞,“因为你在别人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东西。”
“好了,阿诺斯,孤不想再和你玩过家家的把戏,松开孤的双手。”
这句话把刚才片刻愣神的阿诺斯拉回现实里,他紧紧攥着时晏之的手腕,明明处于上位,却像一头画地为牢的困兽,红着眼眶,将脑袋埋在他的锁骨与脖颈间,用力蹭了蹭,嘶哑着嗓音低声问他:“可是您当初拒绝我的时候不是说过不会和别人成亲吗?又为何此刻要和别人成亲?”
“孤的想法岂容你猜测?孤想成亲就成亲,当初拒绝你本来就是因为孤不喜欢你才这么说的。阿诺斯,人……鱼应该向前看,挂在一棵树上是没有好下场的。”时晏之此刻脸上已经略有些烦躁的神色,并不想解释什么,只想迅速解决阿诺斯。
“……陛下就这么不愿意接受我吗?宁愿和别人也不愿和我?”阿诺斯的情绪本就处于崩溃边缘,时晏之的好言相劝根本不起作用,反而让他彻底陷入自己的世界,声嘶底里地冲时晏之低声怒吼,“他有什么好的?难道我不能给您吗?”
时晏之对他的声音已经疲倦,冷淡地看着阿诺斯发疯:“你要理由吗?好,孤给你。其一,你是妖,孤要是和你在一起的话,孤不要江山了?其二,你能给孤什么助力?海洋势力?对孤有用吗?”
“根据以上两点,你对孤没有任何作用,又凭什么希望孤会选你?”
趁着对方短暂的愣神,时晏之攻其不备,挣脱阿诺斯束缚,一脚把他踢下床,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微乱的衣衫,神情自若,就跟被阿诺斯扑倒之前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中透着令人不可直视的高贵,衬得阿诺斯刚才的行径越发可恶,在他眼里就像一只渺小的蝼蚁一样。
阿诺斯被踢一脚,回过神,站起身捂着被踢中的胸口,那双诡异的绿色竖瞳里充满不甘心。
“您对我这般厌弃,又是打,又是骂,您不怕我杀了您的未来君后吗?”阿诺斯收敛起那抹不甘心,状似不经意,妖冶笑起来,那双眼睛紧紧盯着时晏之。
却不料时晏之听到后,觉得更好笑,探向阿诺斯的视线不乏有嘲讽之意:“孤以为你跟在孤身边这么久,早该了解孤是什么样的人,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天真,竟然觉得孤会因为别人而妥协?你不会以为全天下的人满脑子都只有恋爱吧?”
“你想杀就杀,孤大不了就是再找一个势力雄厚的君后。就算你把他们都杀了,孤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的阿诺斯愣在原地,他好像一直以来都自动默认是这样。
可能是因为鲛人一族难以繁殖,所以每一代鲛人都被灌输恋爱是最重要的,一生只能爱一人,喜欢谁就主动争取,心上人有心上人,就把对方喜欢的人干掉,让心上人只能选择自己。
但——这里不是海洋,这里是人类社会,与他们鲛人一族不同,人类结成伴侣关系是可以没有爱的,甚至这一辈子都可以不谈恋爱,因为在人类的眼中利益是最重要的。
这着实让阿诺斯的世界观受到冲击。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裘思德的声音:“沈统领求见。”
随着裘思德那道阴柔而尖锐的声音落下,殿外又传来一道让时晏之格外熟悉的声音。
大概宫殿真的不隔音,即使离得这么远,时晏之都能遥遥听见。
“陛下,您真的是自愿立徽国公世子为后吗?确定不是有人逼您吗?如果有人逼您的话,微臣愿意替陛下找出这人的证据,也好过陛下委曲求全。”
听到沈瑾玉的声音的时候,时晏之缓缓眯起眼睛:这难道就是原著文案上主角受淋雨的场景吗?
哇,没想到他都这么用力扇动蝴蝶翅膀,结果却误打误撞和原著的情节对应上了,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巧,实在是太巧。
时晏之都想恶意满满地揣测是不是背后的写书人因为他觉醒这件事而生气了,所以才会让他兜兜转转回到最初的起点,为了让他清晰认识到他就算他觉醒也是没有用的。
如果不是时晏之仅存的理智控制住他,可能他真的要这样阴暗地揣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