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渣攻不干了[快穿]+番外(169)
“您……是要用这串项链杀死我吗?”阿诺斯不可置信地开口。
他仰慕并认定的未来伴侣居然要用他们契约的信物杀死他?阿诺斯的心脏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了,憋屈又难受,但是他现在根本无力反驳。
时晏之要他死,他会心甘情愿赴死。
“怎么会?孤不是说过吗?不会让你轻易死的,孤只不过是想用这串项链小小地惩罚一下你。”时晏之闻言状似俏皮地歪头眨了一下眼,用两指比了“小”的量度,可就是这样看上去无辜天真的人杀人于无形,拖人出去砍头都是一眨眼功夫而已,轻笑了一声,“放心,孤不会杀你的。”
“——只是会让你损失一点点血而已。”
第074章
守在密牢门口的南宫樾不知等了多久,终于看见密牢的门开了,神经紧绷起来,聚精会神地搜寻时晏之的身影。
然后,南宫樾看见满身血腥气的时晏之缓步从密牢中走出来,本就鲜艳的暗红衣袍显得更为妖冶瑰丽,乌黑浓密的长发散在风中,几绺青丝挡住了南宫樾探去的视线,红得像是红宝石的唇边沾染上些许鲜血,衬得他这张丰神俊朗的面容越发邪气凛然,好似依靠祭人性命才能修仙的邪剑仙。
尤其是时晏之的唇角微微上扬,更是像极了话本子中为了祭祀屠戮一座城池却依旧气定神闲的邪道之人。
南宫樾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愣神了片刻,片刻过后再次低下头,识趣地走上前将准备好的毛巾递过去,全程没有说半个字。
“陛下的脸上脏了,擦擦吧。”南宫樾只有在递毛巾的时候才敢抬头注视时晏之,脸上挂着温柔小意的笑容,眼神似是无意间掠过时晏之唇边的血迹,笑容“唰”地一声凝固起来,竟显得有些扭曲,“陛下唇边的血是里面那个人的吗?”
他们做太监的,那可不要学会耳清目明、知情识趣这样的道理?乖顺温良都是其次,聪明听得懂话才是最重要的,需要时刻揣摩主子的心意。
当然,南宫樾比起其他的太监要更谨慎,因为他还要被逼着传给别人宫内的消息,相当于“间谍”,但是他却对任务的核心对象动心了,所以南宫樾的压力更是巨大,需要保障自身性命、传递消息出去,还要不能被时晏之发现。
时晏之听见南樾的话时刚刚接过毛巾,手上的动作短暂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毛巾擦手,慢吞吞地掀起眼皮,眼底平静无波,就那么看着南樾,叫南樾有些头皮发麻,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忽而笑了起来,看上去心情不错:“嗯,不小心沾到了。在孤进去的期间,外面有什么比较大的动静吗?”
真是嫉妒那个人呐,那个贱人的血何其有幸沾上陛下的唇?陛下的唇这么好看,就应该用他的鲜血点缀才对。南宫樾心里阴暗地舔了舔干涩的唇,抱着木案的手不由得抓紧木案边缘。
南宫樾并没有愣神太久,因为他下一秒就被时晏之把毛巾扔回木案的这个动作的猛烈程度惊醒,怅然若失地对上时晏之的眼眸,只见时晏之轻挑眉梢。
明明他的动作是那么收放自如、游刃有余,但在南宫樾眼里却是充满威胁性:“需要孤再说一遍吗?”
优雅、迷人又冷血。
想清楚利害关系后,南宫樾脑子灵光,当然不灵光也不可能当上太监,大脑飞速转了个弯,面上看起来滴水不漏,立马接上时晏之的话:“您进去的时间不长,外面没有发生太大的事,就是……”
“嗯?就是什么?在孤面前就不要玩这种说一半藏一半的猜谜游戏了。”时晏之不解地皱起眉头,看向南樾的视线中难掩戾气,冰冷阴沉的声线含着一丝嘲讽意味。
“……陛下,这件事是关于萧将军的。”南宫樾被时晏之警告后,没有急于得到时晏之反馈,径直往下说,言辞谨慎地恭敬回答道,“萧将军传信回来,说他已经赈灾完毕,即将回城。”
时晏之听到“萧将军”,不动声色地勾唇:“萧将军……算一算日子,确实该回来了呢。”
按照这个小说世界的尿性,他不认为萧瑜回城的途中会是一帆风顺、平安无事的,势必有波折。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这个“渣攻”应该考虑的,他也觉得萧瑜肯定会靠自己的本事赢得一线生机,毕竟萧瑜能成为炮灰攻之一,武功自然不在话下,身手肯定敏捷而不凡。
“他回来就回来吧,孤要回御书房了。”时晏之语气散漫轻佻,好似一只懒洋洋倚靠在贵妃榻上的狐狸,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整个人都透着八面玲珑的作风。
“是。”南宫樾看似温顺地应声,实际上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得知时晏之满不在乎的态度,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