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生公子,真不愧是定国公府的外甥,杀伐果断丝毫不输给定国公。
“西南有金矿,本王命人将运来的金子,偷偷地掺了假。”洛阳王承认了:“西南大将军府有所察觉,于是,本王与他们商议了一番。”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消息可太劲爆了。
“金子掺假,你们可是真敢想。”田浩都被气乐了:“《孙子算经》里早就有标注,另外就是,真金不怕火炼啊!你这样有意思么?”
“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谁能看破呢?”洛阳王一摊手,竟然有些得意的道:“入国库一半的金子,也有我洛阳王府的三分。”
另外两分自然是分给了西南大将军府啦!
他吃肉,也得给其他人喝口汤不是?
“书中所设只是简单地换算方法,我有更详细的算法,金的密度是十九,银为十,铜为八点五左右……。按等比兑换,我就能确定得算出,缺了多少金子,少了多少银子。”田浩道:“所以不要跟我说什么数字算法之类的东西,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跟他一个现代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说数学,真的不太合适哦。
“就是上次,郑鑫带来的账本子?”王破突然想到了那件事情。
“是,就是账本子,不过是销账用的而已。”洛阳王道:“若非被命理司的人截了去,也不会让本王费劲的善后,不过西南大将军府还是给了本王赔偿。”
“可你却使了手段,糊弄了命理司。”田浩记得,后来此事不了了之,王破和任涯却因此被打了个皮开肉绽。
“不错,本王就是因为这么多的事情,怕暴露了一个就牵连出全部,所以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吧!”洛阳王承认的痛快:“只是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
“平安郡王是你的人!”王破说的斩钉截铁。
“不错,那家伙也就有这么一点子用处了。”洛阳王道:“但可惜的是,那家伙是个草包,这么点儿事情都办不好。”
“那家伙在皇宫之外,烧杀掳掠,你还说他没用?”田浩差点儿被气了个仰倒。
任涯跟他说的时候,他尚且不太觉得严重,可是进了大兴城,看到了现场,才觉得这帮家伙真不是人。
而不是人的家伙,都是洛阳王指使的,洛阳王更不是人!
洛阳王看了看他们:“定国公府很好,长生公子也不错,平国公,你们真的不考虑一下么?只要效忠,本王答应你们,既往不咎。如何?”
“不如何。”田浩还是拒绝合作的态度:“你很早就布局了是吧?”
“不错,若非长生公子横空出世,本王可能还会等个一二十年再动手。”洛阳王叹了口气:“但长生公子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你在西北有金矿,送回来的金子纯度那么高,跟西南的大有不同,本王不能继续冒险等下去。我这一支,筹谋了两代人,本王希望日后我的儿子是太子,而不是世子。”
“你谋划了这么久,若使用在政务上,利国利民……。”丁超干巴巴的说话,却有些滞涩,他不明白,洛阳王怎么会变成这样?
圣人曾经那么信任他,这是他心目中的贤王啊!
甚至他都想让洛阳王效仿周公,将来名留青史,流芳百世。
不然他也不会支持洛阳王轻易废立四、五两位小皇子。
怀疑是怀疑,可真的确定了怀疑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内容,丁超还是有些受不了。
“利国利民?那也是他的国,他的民,而非本王的江山社稷。”洛阳王直接就怼了丁超:“何况,他肯用本王吗?原来那些老不死的还在,他倒是用过本王几次,本王一旦有什么建树,他就暗示那几个老不死的,说本王有不轨之心,本王有什么办法?只能做个闲散王爷,装做一切都不在意的样子,暗中偷偷摸摸的布局,若非如此,焉有今日?恐怕早就跟先王一样,成了个真正的病秧子,最后郁郁而终。”
“可你是洛阳王啊!”丁超愤怒的嘶吼:“你知道洛阳的含义,你怎么能如此想?圣人……。”
“圣人圣人,你就知道圣人!”洛阳王同样喊了回去:“你只顾着效忠于他,他是怎么对待你的?定国公,丁超,丁绥靖!你清醒一下吧,若不是他那两个儿子斗法,怎么会连累你的亲妹妹香消玉殒?而你明明知道其中内情,却不敢说一个字儿?”
丁家三兄弟脸色大变。
田浩也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长生,你还不知道吧?”洛阳王笑了,笑得有些得意:“你当你父母是怎么没的?”
“他们不是去上香的路上,遇到了劫匪,慌不择路之下,马车翻进了山里,被救出来后就没了吗?”田浩可记得,他当时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