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田浩正咬着一根鸡翅,闻言抬眼看了看王破:“没提吗?”
“好话,坏话,都没说。”王破将第二只鸡翅也给田浩夹了过去:“看来内侍们根本靠近不了代王啊。”
“嗯。”田浩不置可否,只低头继续啃他的鸡翅膀。
王破看他这样,就明白了,这位对东王西王和代王,都不关心。
郑太后的人第一个来,第二个到的就是敏郡王世子。
这位敏郡王世子,带着世子夫人一起来的,夫妻俩的身后,跟着一位小姐,一个仆妇,竟然没带丫鬟。
倒是有一个长随,四个车夫赶车,两辆车子坐人,两辆车子拉着寿礼。
仆妇极其简单,容貌平平,穿着家常的蓝布衣裳,银簪盘发,都没化妆。
那姑娘身穿一件簇新的柳黄色缕金百蝶穿花绫衫,下着石榴红的锦缎裙子,盈盈一握的腰肢,用腰封勒的纤细,且挂着一枚羊脂白玉的流云百福佩,一只手腕上套着两只冰玉镯子,头上戴了套兰花八宝攒珍珠的头面,再看容貌,好么,娇养犹如盛开的牡丹花儿,让人移步开视线。
主仆二人,站在一起,绿叶红花,特别相衬。
田浩跟王破顿时就说了一句:“高手啊,把握心理,很有一套。”
王破冷眼看着那对夫妻和带来的女儿仆妇:“这俩人可生不出如此绝色的女儿。”
“嗯?”田浩看向了王破:“什么意思?”
“此女不是正室嫡出,乃是妾室所生,不过是后来看这女孩子长得好,便记在了嫡妻的名下,妾室自然是得病死了,这女孩子就成了嫡女,用来联姻,很合适。”王破道:“你看他的正室夫人,端庄有余,姿色不足,年轻的时候,也没多漂亮。”
王破点评的特别犀利!
娶妻娶贤,纳妾纳颜。
这妻子不用多好看,只要端庄得体拿得出手就行。
反正想要美人儿,纳妾便是。
且他身为宗室中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基本上都能要到。
敏郡王世子是个面白留着短须的富贵中年男人样貌,说不上多英俊潇洒,但有一股书卷气。
其正室夫人也只是个普通的宗室夫人罢了,穿金戴银的倒是打扮的华丽。
是丁海夫妻俩出面接待的,毕竟都是世子,都是正室嫡妻,挺合适。
田浩跟王破,是在瞭望塔上看的热闹,带来的人不少,不过都不能进入丁家镇,他们还算守规矩,来了三四十号人,里头一半都是女眷,女眷里一半都是年轻漂亮的大丫鬟,还有七八个搔首弄姿的艳婢。
可惜的是,丁家镇都不让进,何况是丁家祖宅了。
而且头一个来的是三元公公,他都如此照做不误,别人身份比他高,但他代表的是郑太后。
谁能比郑太后身份更高?
可以说,三元公公带了个好头。
“这样就好,让那些人,连丁家镇的大门都进不来。”王破此时才知道田浩的这个办法,是直接把人给隔离开了。
就丁家镇这样的地方,犹如一座铜墙铁壁一般的关隘城池,连城门都进不来,想要作妖也没那个发挥的余地。
可是晚上吃饭的时候,麻烦就来了。
丁溪出现在了餐桌上,黑着脸吃饭的架势,跟吃人似的。
“五哥哥你干嘛?”田浩看他黑风煞气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不痛快。
“那个敏郡王世子,王八蛋一个,养了个女儿,太招摇,竟然找到了我家去,说起来还是你五嫂子的表妹,婊到了我们家。”丁溪口气硬得很:“麻烦的是,我们还撵不走了。”
众人这才知道,人家是亲戚来着。
“算起来,的确是亲戚啊!”
今日,丁海夫妻俩安顿了敏郡王世子一家,晚上设宴接待,下午敏郡王世子夫人就带着女儿去见了福山郡主。
人家打的是亲戚的招牌,他们也不能不认这门亲戚啊?
“长生,想个办法吧!”丁溪只好指望他无事不能的亲表弟了。
“我有什么办法?现在这么忙,人家来拜寿,明儿还有客人到,总不能撵出去吧?他们还是最先到的那几个,要说没地方安置,那是不可能的。”田浩也皱眉了:“最讨厌拖后腿的亲戚。”
“这个好办。”谁知道,王破却出声了,还说好办。
其他人不解其意,田浩惊悚的看着王破:“你可不能一气之下把他们就给嘎了啊!”
“嘎了是什么意思?”丁溪还不明白呢。
“就是杀了,一了百了。”田浩很直白的告诉他五哥哥。
“噗!”正在喝汤的丁洋当时就喷了,幸好他乃武将,反应够快,没朝着桌子喷,不然一桌子的饭食八成是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