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溪听了顿时惊慌失措:“那可不行啊!毅然啊,你可别胡乱杀人,先不说这是亲戚,还是皇亲国戚,就是老太太做寿呢,死人太不吉利了。”
“都在想什么呀?”王破哭笑不得:“我接到消息,临山长公主来了,亲自来的,她来了,住在哪儿?”
众人愣了一下,尤其是丁溪:“你说什么?我丈母娘来了?”
“对,明天就到,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而且临山长公主貌似是临时决定来这边,我是上午接到的消息,任涯传来的。”王破道:“估计是走得太急,连命理司的消息都是前后脚到的,不过若是她老人家来了,谁在五哥哥这里都不好使,还能当着人家老丈母娘的面,给女婿塞女人的?”
“着哇!”田浩乐的一拍筷子:“慢说那位是个长公主,就算是普通的老丈母娘,那也能给人脸子瞧的。”
“临山长公主平日里名声极好。”王破笑着道:“性格老实又和气,但身份摆在那里。”
“五哥哥只管陪着老丈母娘便是!”田浩乐了:“寿宴这几日,无忧啦!”
丁溪果然放心了,并且开心的多吃了一碗饭。
临山长公主却是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到的丁家镇,作为她的亲家,丁二老爷丁越,携妻子丁王氏,一起迎接了她。
临山长公主带的人不多,但也有二百来号,不过临山长公主说了:“东西运进丁家镇,本宫只带贴身的几个听用,其余的人都去威远县入住客栈即可。”
“多谢长公主殿下体恤。”丁王氏犹豫了一下,提议道:“在外搭建帐篷也可以。”
左右这个时候,也冷不着。
“很不必如此麻烦,本宫看外面都是田地或者是树林,并没有多少空地,去威远县住着也挺好的。”临山长公主很是大气,果然只带了两个贴身的嬷嬷,两个上了年纪的女官,还有四个中年的内侍,其余的的人都被打发走了。
只是其中有人担心她:“这么点子人手,如何能伺候的好殿下?”
“无妨,本宫到了亲家这里,还有女儿女婿在,敢不孝顺本宫?”临山长公主说完,拿起脚来就走,不看后头那些人一眼。
那些人没办法,只好拉了三大车的东西进去,赶车的还是那四位内侍,其余的人连车夫都没能入了丁家镇,直接调转马头,顺着来时的路,回了威远县。
临山长公主带着人入了丁家镇,二房当然把人迎到了祖宅,大家见过面之后,老太太留她在祖宅住着。
“不了,这是给您过寿的地方,且本宫也想念女儿了,去他们家住着即可。”临山长公主笑着道:“早就听福山写信说,他们在这边的宅子也不错。”
“也好,殿下去看过了才放心。”老太太也没强留临山长公主。
在这里用了一顿晚饭,二房夫妻俩带着丁溪与福山郡主,就将临山长公主接走了。
送到了地方后,二房夫妻俩才告辞离开。
临山长公主入住了正院正房,福山郡主陪同母亲洗漱更衣,且今晚就跟母亲睡了,还叫了人过来吩咐:“去跟郡马说一声,晚上我陪母亲。”
“是。”那人退下后,母女俩收拾了一下就休息了。
躺在炕上,福山郡主才问临山长公主:“母亲怎么来了?在家的时候,没听母亲提起要来西北啊?”
“本不想来的,但是大兴城那里不少人家蠢蠢欲动,这次来西北,很多人目的不纯,且带了许多的年轻女孩子。”临山长公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你外祖母糊涂了,竟然还想赐人给你,我给拦下了,且亲自过来,不能保证拦住所有扑向丁家的狂蜂浪蝶,但好歹能帮你挡一挡,你是我的亲女儿,我不惦记你,谁惦记你?离了大兴城,我真怕你在这里吃亏。”
“母亲,女儿没有吃亏。”福山郡主笑了一下:“丁溪很好的,对我也足够尊重,来了这边还陪我出去玩了好几次。不过他事情多,也忙得很,我极少要求他什么。”
“今日晚间,你叫人跟他打个招呼就跟我住在一起了,那他、可有什么通房大丫鬟没有?”临山长公主还是惦记这些事情。
“没有,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身边陪着他的都是他的亲兵。”福山郡主更是笑的开心了:“他倒是给自己的亲兵,跟我提了亲,我身边的荷香与桂香,都嫁给了他的亲兵,也是有品级的小武官。”
荷香与桂香,都是长相漂亮的侍女,乃是临山长公主给福山郡主预备好的人,不仅长相好,性格柔顺,又是家生子,将来给了郡马,也可以帮衬女儿固宠。
“你真的把她们许配出去了?”临山长公主很是意外:“我以为你就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