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估计老太太都得憋屈出病来。
“行,听崔二娘的,你去安排,老太太我就要看看,那贱妇凭什么勾搭了平国公,还敢说我的长生。”老太太往外走,走路都带风了:“走!”
“是!”崔二娘赶紧跟上,张林家的也跟了上去。
一伙女眷来也匆匆,去的更急,牛奶娘进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少爷,老太太怎么气呼呼地走了”
刚才她跪在那里,老太太没叫起来,她就没敢动,方才老太太临走的时候,张林家的才将她一把扯起来,老太太只吩咐了一句:“好好照顾长生。”
然后就走了,那架势,跟要找人打架似的。
“姥姥说,她要去平国公府,给我讨个公道。”田浩慢吞吞的躺了下去,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我想,我大概还没睡醒。”
所以才会做了这么一个梦。
他需要睡觉睡到自然醒……。
大概是药里头有助眠的成分,加上他本身就虚弱,还被惊吓到了,又半宿没睡好,这一觉田浩睡得很香。
醒来之后,发现天都全黑了,牛奶娘跟田小宝守在他这里,田小宝在卧室里,牛奶娘在外间的罗汉床上。
“少爷哥哥醒了!”田小宝一看他睁开了眼睛,就乐呵呵的问他:“要吃些东西吗?药一直热着呢。”
“先吃药,再吃东西。”田浩清了清喉咙,他还是不舒服,先吃药吧,不然他吃了东西再吃药,总感觉咽不下去药汤子了。
他的饭,依然是一碗白米粥,熬煮的浓稠,再有凉碟小菜,五香卤煮花生米,以及清炒玉兰片儿。
不止清淡,分量还小的可怜,喂猫呢!
但他不敢有意见,吃过了之后,再喝了一大碗汤药汁儿,他的肚子也就有了八分饱。
人精神了一些,就听到了丁洋的动静,夸张地大嗓门儿,人还没进来,声音先传了进来:“长生!长生!大消息啊!”
随后人就跟泥鳅一样钻进了屋:“我请了半天的假期回来看你,结果遇到了回来的老太太。”
“老太太回来了?”田浩赶紧问:“情况怎么样?老太太没气坏身体吧?”
老太太出门去了平国公府,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郁闷,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真吃了亏可怎么办?
“老太太当然没事了,连我父亲都没事。”丁洋眉飞色舞的告诉了田浩,定国公府是多么的威风。
先是他大舅父,当代定国公,上朝之后,主动告状,就说平国公府欺人太甚,带人夜闯国公府邸不说,还纵狗伤人。
另外,平国公府丢失了御赐之物,竟然拿他定国公府的外甥顶罪!
定国公丁超那是出了名的当代猛张飞好么,想一想历史上,张飞是怎么骂的吕布?
定国公当年在边关也没少骂阵,一顿市井俚语,这么说吧,平国公被骂的差一点儿断气。
“听我父亲说,平国公那个软蛋,趴在那里跟圣人哭的像条狗似的!”丁洋狠狠地吐了口气:“活该!昨儿要不是他纵奴行凶,你也不会被吓着,更不会被咬着。”
“我没被狗咬……。”田浩无力的辩解。
“不是咬到了你的腰带吗?”丁洋作为当时在场的人,说的话很权威:“那就是咬到了,我的父亲说了,咱们家的孩子,什么都吃,死孩子肉都得叨两口的那种,但就是不能吃亏!”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吃亏了。
于是,田浩知道了,他大舅父,二舅父甚至是三舅父都在跟平国公较劲呢!
平国公府不止有一位平国公,好歹也是个大家族,也有不少人在朝为官的,但是平国公府出息的人少,就是为官也不是什么大官,都是一些小官甚至是小吏。
大舅父跟平国公当面来硬的,他二舅父就在衙门里找平国公府那些族人们的麻烦。
三舅父在吏部候缺嘛,没事儿就专门找平国公府族人的小吏,给他端茶倒水,把对方指使的团团转。
因为候缺的人,你不确定他到底是要上任还是要下调,是个未知数,得罪不起,所以很多时候,候缺的人只要身份不是太差,这吏部的小吏们是不会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的。
然后就是他威武霸气的姥姥的光辉事迹了:“老太太带着人去了平国公府,一顿耀武扬威,还把平国公府的后院给砸了个稀巴烂!”
“啊?”田浩顿时惊坐了起来:“老太太砸了人家的后院?”
这个时代,后宅,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后院,那都是什么地方?禁地好么!
非一般亲戚都不让进去的地方,当初老太太能把田浩安排在昌盛园,已经是非常亲近的表示了,也幸好那个时候,定国公府后院没有尚未出阁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