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的,没事儿,几天就好了,这都忙什么呢?”田浩生病了,但是三位舅父一个都没来看,但都派了人来瞅一眼,说在外面忙的很。
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
“我在兵部待了两天,才弄好那些粮草,这就要回去西北了。”丁洋看着有些虚弱的田浩:“要不,你跟我去西北得了!”
“不行啊!”田浩摇了摇头:“家里不能没人。”
丁洋沉默了一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西北大捷来的不是时候,不然我也不能打了三皇子。”田浩知道,丁洋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大舅父正好就坡下驴,将功折罪,但你们的功劳,可不能折。”
“要不是你给出去的那东西,这次恐怕我们兄弟,还真的要折损了。”丁洋抹了把脸:“丁家镇,哦,就是老家那里,为了庆祝此次大捷,开了俩鞭炮作坊。”
“嗯?”田浩来了兴趣。
“都是一些伤残老兵们在打理,全是自己人。”丁洋这么说,他相信,长生听得懂。
“不错啊,以后那玩意儿,直接抛出去,用那个抛石机,研究好引线燃放的时间长短,丢得更远。”田浩的提议,让丁洋眼前一亮:“对啊!”
“让人保密,大舅父应该安排好了。”田浩道:“大表哥他们都还好吗?”
“好,都好着呢,回到西北,感觉天高任鸟飞了。”丁洋告诉他:“淳哥儿竟然很喜欢西北,不愧是我们老丁家的孩子。”
表兄弟俩说了两句话,外头就有人来叫丁洋走人了。
田浩送走了丁洋,在家养了两天,好了就去给老太太请安,结果老太太却淡定的告诉他:“你还病着,多养几天再出门。”
“外头可是有什么事情?”好好地让他不要出门去?
“长生啊,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老太太拍着他的手道:“老天爷看顾你呢。”
“啊?”田浩莫名其妙:“是、是吗?”
是吧?
他好歹也是个穿越人士,是老天爷偏爱的那个吧?
在老太太这里用了一顿晚饭,他回去还有些惦记,外头出什么事情了?
结果晚上王破跟任涯就一起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俩人回来,还挺严肃的样子。
“会试果然有猫腻,贡院里有人作弊!”任涯说的咬牙切齿:“大司命带人亲自查,却没能查出来个根由。”
“他朝你们发脾气了?”田浩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司命朝他们发火了。
领导没能耐办差事,就朝手下发火,这是懦弱的行为。
但没办法,这样的上司那也是上司不是?
“没有,大司命只是让我们回来看看定国公府。”王破赶紧的转移话题:“听说你病了?”
“哦,都好了。”田浩呲牙,表示自己好得不得了。
“听说你还跟人打架了?”任涯就问的比较有意思了:“还是西北来的外族使节?”
“对,你还杀人了?”王破提起此事就眉眼一冷。
这么干净的人,怎么能沾染血腥?那是他该做的事情。
“当时吧,是迫不得已,不反击就只能挨揍,那我能吃那个亏么?”田浩立刻就跟他们手舞足蹈的学了当天的事情,最后还特别说明了一下:“虽然我开了枪,也用了手弩和袖箭,但当时太混乱了,我都没看到他们的尸体,就被人护在了身后。”
王破在意的是:“六少将军赶上了,怎么还让你动手?”
“那个时候不是没想那么多么。”田浩奇怪的看了看王破,他后知后觉的发现,怎么六表哥丁洋跟王破这关系,不太好的样子呢?
“你……。”王破还想说什么,倒是任涯,觉得气氛不对,赶紧岔开话题:“少爷,你对贡院有人作弊这事儿,怎么看?”
“具体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呢!”田浩被转移了注意力。
“一开始关了龙门开始考试,可一出题目,就有人疯了,嚷嚷着说这题目早就泄露了出来,有监考来让人把那个考生叉走,可是这么说的考生不止一个!”任涯就跟他说了当时的情况:“我们命理司的人当时就在场。”
田浩这才知道,每次科举考试,命理司的人,都要在场陪考。
他们不是考官也不是考生,他们就是陪考的那个。
虽然贡院的大门一关,消息是传递不出去的,但是命理司可以啊!
“当时负责陪考的就你俩吧?”田浩一猜就猜到了。
王破告诉他:“按照规矩,命理司必须要有两名少司命在贡院里主持大局。大司命坐镇命理司,所有的绣衣使都要倾巢出动!”
绣衣使是负责传递消息的人,这个时候,正是用他们的时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