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是必须要回西北大营坐镇的,丁江回去大兴城结婚了。
这里第二大的就是老三丁河了。
“知道了,大哥!”丁河点头,他不会推辞,帮小表弟就是在帮他们自己,他清楚得很。
这顿饭吃过了,王破甚至主动带他们看了看他的田家堡:“都是长生的功劳,他帮我设计盖起来又管理的这么好。”
其实王家堡就是另外一个田家堡。
在一些细节上不同,但是整体大致差不了多少。
也有一些作坊,但是生产的不是什么手工皂,皂花之类的日用品,而是铁匠铺,打造一些兵器,马镫之类的东西。
还有一些商铺,卖的都是民生用品,且一看就是来自大兴城。
最多的是粮店,茶叶铺和杂货铺子。
也有客栈,酒楼和食肆,但远不如田家堡那么热闹,大家都很忙的样子,来去匆匆的,且气氛稍微严肃点,田家堡更多是欢乐一些。
不过丁家兄弟们却觉得不错,这才是一个坞堡该有的样子,像是田家堡那样的,整个西北都少见好么。
只是王破如此大方,大家更是明白,他是在表明,他是站在这边的。
好事儿啊,大家都松了口气,气氛越发的融洽。
第二天丁海他们就回西北大营了。
丁河与田浩回到了田家堡,王破带人去交接公务。
但丁河翌日就去了丁家镇,他需要去给丁兰氏请个安,顺便看老家那边有什么需要他做的?
这一天,田浩就迎接了一位访客。
威远县的新县令到任,田浩没去拜见,但是新县令来探望他了。
“新县令来见我?”田浩有些受宠若惊:“不至于吧?”
他是一次都没去过威远县啊!
因为路途远,加上他是真的忙。
别说新上任的县令,就是原来的那位,他都没见过。
“县令大人说,您去了见到他,就什么都明白了。”田忠管事道:“县令大人只带了三十个人来,是骑马来的,看着好年轻啊!”
“是么?”田浩摸了摸下巴:“我去看看。”
他收拾了一番,就真的带人出门去见来人。
田浩见到来人大喜过望:“一鸣兄!”
这县令竟然是新婚就带着妻子,来西北这边走马上任的徐鹤,徐一鸣。
“长生啊!”徐鹤笑呵呵的道:“别来无恙。”
“好久不见啊,你怎的来了西北也不说一声?我还纳闷呢,怎么两次通讯,都接不到你的书信了呢,还以为你成亲就忙着跟嫂子蜜里调油呢!”田浩乐呵呵的跟他作揖,高兴之情,溢于言表:“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的跑来了这边,还当了威远县的县令,那我以后可在你的手下讨生活啦!”
“是我这个县令要仰仗长生公子你出政绩呢!”徐鹤看到田浩也笑的十分开怀。
田浩这才知道,徐鹤在来之前,已经携带新婚妻子,去了丁家镇,拜访定国公夫人以及世子夫人。
他新婚妻子留在了丁家镇,跟两个女眷作伴呢,他则是带人来见田浩。
俩人相携进了田家堡,徐鹤也是头一次见到田家堡,各种干净整洁就不说了,生活便利的很。
人们的精神面貌相当的让徐鹤意外。
“这些都是你雇佣的人?”
“是啊,这些都是,男女老少都有,这边人口少,活儿可不少。”田浩道:“下工的时候,你会看到这里都是人,但上工的时候就看不到几个了,工业园那边人更多。”
那边白天安静得很,都在埋头干活,晚上才热闹呢!
“你这边用人这么多?”徐鹤又是一惊。
“多,这人手还不够呢,现在马上就春耕了,我可不敢耽误。”田浩带他进了堡主所在的宅院里,叫人上茶拿糕点来:“待会儿我们俩吃点西北特色菜,我让人去搞个烤全羊。”
“多麻烦啊!”徐鹤摆了摆手:“西北贫瘠,别吃那东西了。”
“我这儿可不苦寒啊。”田浩叫人去办了,然后坐下来问徐鹤:“你怎么来了这里做县令?”
“我怎么不能来这里做县令啊?”徐鹤喝了一口茶,是茉莉花茶,花香茶香融合的非常完美,且浓郁芬芳。
“你也说了,这里贫瘠,以你的出身和才华,来西北也可以分到上县的,到了这威远县算怎么回事儿?”田浩知道,县也是分上中下三等的,威远县听着不错,实际上这是靠近边关,最近的一个县城好么!
民风彪悍,又地处荒凉,上一任县令他虽然没见过,但也听说过,好像是熬了快三十年,就没动过地方。
因为这里没有什么突出的政绩,加上民生也没什么亮点。
很早就开始摆烂了,没等田浩这边做出来什么成绩呢,那位直接告老还乡,拍拍灰尘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