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造反,我让前太子冷脸洗内裤(136)
还有这种好事?
谢濯道:“当然不一样。”
武神音还要反驳,谢濯情急之下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其实很好挣脱,但她并没有,就还没被捂着,只不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就是不知道,她的舌尖怎么变成了燎人的火苗,烫得他一下子缩了回去。
武神音道:“那你想怎么办?孟雪枝就不用和我入洞房了吗?新婚之夜,你还真让我们两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谢濯道:“怎么会?”
武神音摊手:“那你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的。”
简直比第一次还费劲,好不容易要到名分了,居然还推三阻四起来,实在是该罚。
无意中看到旁边散落的衣服,她捡起来一件,往谢濯头上盖去,“那这样,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应该就什么都可以了吧?”
谢濯默默把衣服扯了下来,这已经是比较贴身的那一件了,上面甚至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拿下来后攥在手里握了一会儿,方低声道,“这也不必。我还是想……看着你。”
武神音:“那你就看啊。我可是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和你成婚的,你真就这么对我啊?”
谢濯无奈,捧着她的脸摩挲,眼睛倒是勾人得很,“我又没说要怎样,我就是想,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不能再,至少今夜不能再这样……”
好麻烦,还不如之前一样,早知道不想办法跟他成亲了。
名分有了,规矩还多了,武神音很不高兴,她不高兴了就想一脚把人踹下去。
但谢濯反应速度还不错,捏住了她的脚腕目光灼灼。
武神音挣了一下,他却没放手,“你真奇怪,又觉得是我轻慢了你,还又这样。”
谢濯捏着她的脚腕:“你没轻慢我吗?你母亲进城第一天,你就……让我去侍寝。”
武神音冷笑道:“你少颠倒黑白,我让你侍寝,你不也挺乐意的吗?那晚你激动得手都在抖。”
谢濯道:“好了,先不说这个,我们本来婚前就不应该这样。既然木已成舟,过往无法更改,也不用再提,我只要以后,你尊重我,用对待丈夫的态度对待我,不能有别的男人。”
他还是那句话,“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答应过我的。”
武神音无言片刻,方道,“好啊,翻来覆去还是这么个事,你就是在这儿等着我吧?”
谢濯道:“你以前就答应过我的。”
武神音搂着他的肩,觉得自己吃了很大的亏,“可是我是储君啊,别的储君都有很多姬妾的。你以前也是储君,你应该知道的。”
谢濯反驳:“我就一个姬妾都没有。”
武神音哼道:“你当时整日里都在想我,当然不会有。”
谢濯这次倒没否认,只是低声道,“你知道就好。”
繁复的发髻被拆下来,顺滑的黑发铺了满背,他伸手一遍又一遍的摸,声音像古老传说里可以化泪水为珍珠的鲛人,“我不够好吗?有我一个还不够吗?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不找别人好不好?”
武神音伏在他胸膛笑起来,随着这笑,胸腔不住起伏,胸前的绵软也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这让谢濯眸色暗沉许多,不过刚才被她玩了一次,还可以忍耐。
“你刚陪我睡的那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不在意名分,只要我心里有你就够了。你那时候多可爱,连吃醋都自己生闷气,不敢跟我说。”
谢濯搂着她的腰:“我现在就不好了吗?”
武神音道:“如果是在别人那,你这样的善妒的太子妃,谁能容忍得下呢?”
谢濯心头一紧,搂人的手松了下来,声音微微哑着,“你是讨厌这样的我吗?”
武神音从他怀里起来,捏着他的下巴,“你又在乱想些什么?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我都答应你过不知道多少遍了,怎么还问这个?”
谢濯盯着她,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你若是真的不看别人,我又怎么会一遍遍地提这个事情呢?”
武神音有一点心虚,但也只有一点。
现在缠着她的男人最厉害的有两个,一个是崔晔,他偏执得实在厉害,但自己对他也绝对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意。
她好像真的完全接受了周白鱼的说法,既然堂兄妹不可以结婚,那么表兄妹也不可以。
当然,也是崔晔的性格实在是太过糟糕,要和他真生活在一起一辈子,武神音是真的受不了。
另一个是辛子珈,她对他的态度就有些微妙。一方面,她对这个人真的没什么意思,但对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点点感兴趣。
毕竟他实在是不要脸,也有这个不要脸卖弄风骚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