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造反,我让前太子冷脸洗内裤(137)
他的皮囊真的可以。
不过,现在在谢濯面前,她自然是不会承认,只道,“我都答应过你这么多遍了,你居然还是不相信我。”
谢濯道:“我只不过是提醒你。”
他唇舌不老实起来,舔得人痒痒的。
武神音怕痒,一边躲一边笑,“真没意思,明明是洞房,还跟我求着你似的。”
谢濯握住她的手:“什么叫你求着我似的?分明是我求着你。”
他并不急于脱她的衣服,握住她的腰亲了又亲,武神音都烦了,“你到底来不来?不来就算了,磨磨唧唧的烦死了。”
谢濯无奈:“你怎么老是这么着急?”
随着他的动作,怀中人发出轻微闷哼,不由笑问,“好吃吗?”
武神音瞪他一眼,“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断断续续的吻扑上来,刚才被磨叽出来的几分火气便又都散得一干二净了。
一边黏黏糊糊接吻,身下却故意吸了一下小腹,这下子闷哼的人变成了谢濯。
她这愉快道:“好吃得很。”
和谢濯成亲后,武神音迫把精力都放在下一个目标上。
戈泊文实在难搞,她也不熟悉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只能往后稍一稍。
可如何把王宁从高位上拉下来,这俨然又成了棘手的问题。
王宁可不像仰月清那样肆意,小把柄随手就能找到。
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把柄。
她好像真是一心一意为了周白鱼和大业着想,自己没有什么私心。
武神音小时候经常和山花燃一起玩,自然是和王宁也很熟。
那时的印象里,王宁是温柔的姨母,对她也很好,比起亲女儿花燃来说也不差什么。
谁又能想到,十几年后的今日,她们居然会成为政敌呢?
武神音更想不明白的是,她究竟哪儿得罪了王宁,这人为什么就觉得她不适合当储君?
真是和谢端月一样,莫名其妙的。
武神音甚至想,如果这个得罪她的人是吕媚该多好。
吕媚的坏毛病,镜州人就没几个不知道。
有好人妻的男人,就有好人夫的女人。
好巧不巧,这位才高八斗的大学士就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她今年年近四十,依旧没有家室,但风流韵事可一直没断过,也没少被人找上门过。
幸好吕媚虽然癖好古怪,但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倒没有做什么逼迫的事情,所以能在周白鱼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一直安安稳稳到现在。
言归正传,就算王宁不出错,她家里那么多人,武神音就不相信,真的寻不到一个错处。
等着吧,总能有那么一天的。
要是实在不行,武神音也不建议制造一点儿陷阱让她们去跳。
又这么过了一个多月,王宁的错处还没有找到,就先得到了谢端月被放出宫嫁人的消息。
武神音第一反应是张收玉,难道是旧情复燃把人救回去了?
那他之前还老往自己面前晃悠,啧啧啧,什么人呢这都是。
但很快白芙的话才是真正让她大吃一惊,“让慈?他看上谢端月了?”
刚开始那会儿,武神音还是没事儿就把谢端月叫进来当着她的面洗衣服的,但谢端月只是冷着脸,一直没什么表情,她一点儿羞辱人的乐趣都没享受到,久而久之,当然就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
细细算一算,她已经大概有两个月没有见过谢端月了。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让慈怎么会和谢端月搞在一起?
刚开始的时候,让慈也暗戳戳过讨好她几次,但这世间少有像辛子珈那般脸皮这么厚的,她只装作没看出来几次,让慈似乎也就歇了心思。
她只觉得奇怪,想让白芙好好打探一下这是什么意思,然后就又得知了一个消息,崔姨母有意为崔晔求娶让家娘子。
她一直以为,让慈是独生,没想到他不光有个妹妹,还是龙凤胎的妹妹,只是一直身体不好,在家中休养,不怎么出来见人。
这两件事凑在一起,让人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让家有四世三公的美名,但那都是从前的事了。
都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让家距离最后祖宗最后一任太傅,已经是第五代了。
别说辛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提并论,让家前十几年已经衰落到连寻常世家也无法比较,最近又偶尔有好转的迹象。
所以,这也是振兴的一环吗?
崔晔就算了,可和谢端月扯上关系,也不知道他们是想振兴呢,还是想自寻死路。
上京城外,一个青年照出路引,大摇大摆进了城。
他明明是一副儒生装扮,但气质怎么看怎么狂放,当今流行风气也是如此,名士自风流,一剑动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