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那只漂亮神明[快穿](284)
蛇在世人眼中向来是不详恶心的生物,更何况是一条大蛇。
众人不自觉地,脚步向着洞口方向退了两步。
堵住了聒噪之人的嘴,月尧这才重新望向时银,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他。
“阿银,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妖怪惯会蛊惑人心。”月尧的声音娓娓道来,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信服。
“眼下,他虽然没有吃你,也只是因为还不到时间罢了。只有在月圆之夜,食用下祭品,才会使修为大增。”
“而下一个月圆之夜,就是明天。”
月尧的话让时银的心动摇了分毫,他被浊楼握着的手一僵。
怎么会这么巧,偏偏明天就是他与浊楼的一月之期。
见时银摇摆不定,月尧又继续说道:“洞穴外的结界拦住了大部分的生物,那些尸骸除了这只怪物以外,还能是谁放在那里的?”
“阿银,不要被他欺骗了。我才是真心爱慕你的那个人。”
月尧再一次对着时银伸出了手。
时银手心处开始渗出了汗液,眼神飘忽不定。
洞穴不知何处漏了水,“滴答”“滴答”的水声打在了时银的心上,就像溺水一般,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他挣开了浊楼的手。
就在浊楼以为时银要选择月尧时,却见时银突然转过了头,眼神恼怒:“你没有长嘴吗?别人冤枉你,你是不会解释吗?”
他在这里替他辩解,罪魁祸首倒是隐身看起了戏。想着,时银一拳砸在了浊楼的心头上发恨。
月尧的眸光在那一刻凝成了寒冰。
“阿银,你中蛊太深。就算你会讨厌我,我也要救你。”他的声音阴沉的好像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字里行间都浸满了寒气。
“月尧,中蛊的人应该是你们,是你们被那所谓的山神欺骗了。”
“现在就连一句'小虎'都不愿喊了吗?”月尧此刻脆弱的就像是一件瓷器,眉眼含着淡淡的忧伤,一阵风都能将他吹散。
见新娘生气了,浊楼也不再保持沉默。他当着众人的面抚平了时银紧皱的眉头,“莫要生气,吾只在意你。至于这些人,将他们全部杀了,便不会碍你的眼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洞口处便又刮起了妖风,迷乱了众人的眼。
“这是什么?”
“不可能!这么大的石块怎么可能会被风吹起来?”
方才来时如何气势汹汹的众人,此刻却只能狼狈地上下逃窜。巨石从天而落,已经数人压垮埋在了地下。
这些人与时银无关,所以时银并不想多管闲事。可是,这里面还有一个月尧。虽然巨石并未直接砸在他的身上,可是风中的沙尘碎石,已经将他的脸蹭破了。
但是不等时银开口,巨石便停下了。它们悬在空中,并没有再对着人砸下去。
风也停了。
“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可爱的信徒们?”还未看见人影,声音便传递了过来。
时银眯着眼朝着尘土飞扬的洞口望去,不曾想眼前突然晃过了一个巨大的身影,然后伸出手戳向了他的额头。
“我只是想和我的新娘打个招呼,浊楼,你未免太过霸道了。”
朱厌抬起眼,戏谑的眸光在时银身上打量,全然不顾他伸向时银的那根手指,此刻正被浊楼捏在手里,指骨寸断,皮肉炸裂。
不得不说,时银是个极难得的美人,比他吃过的那九十九人都要美味的多。朱厌舔了舔唇角,唇瓣被浸湿的晶莹锃亮。
难怪会让浊楼当个宝似的藏到现在。
“你看,你吓到我的新娘了。”朱厌怜爱地看了时银一眼,露骨的眼神却让时银有如身上有虫子在爬。
“谁是你的新娘,我看你不仅是眼神不太好,脑子也不太行。”时银注意到了这人遮了一半的眼睛,只是同样的金色让他也有了一瞬的楞神。
他便是众人说的山神吗?
朱厌抽回了断指,全然不知疼痛为何物。不一会,那血肉模糊的指头便自行脱落,然后长出了崭新的一截。
“是山神大人,山神大人来救我们了吗?”众村民见到朱厌,纷纷跪了下了,感激上天显灵。
唯独月尧还站着,他突兀地一个人站在角落里。
三双眼睛都在注视着时银。
自从朱厌出现以后,浊楼便从被护着的姿势,改为护着时银了。
白猿狡诈,往日交手之中惯会用阴暗伎俩。浊楼可以确保伤不到自己,但却无法保证不会伤到时银。
“朱厌,你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应该知道,这次吾不会再放过你了。”
浊楼眼眸中的金色来得要比朱厌的浓郁,尤其是他沉稳的气息,总感觉可以压朱厌一头。
往年,浊楼并不大喜欢多管闲事。与其耗费修为降伏这只野兽,不如安静地躺在山洞之内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