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那只漂亮神明[快穿](285)
而且,要是波动太大,超越了这个世界的限制,便会引来不该引来的人,所以浊楼并未与朱厌动过真格。
他虽不知朱厌用了什么方法突破了他设的结界,但是他既然来了,说明便留了后手。
浊楼不能让时银冒险。
“待在吾身后,不可随意走动,知道吗?”
时银点头。他隐约猜到了,浊楼每天早上出门对付的便是眼前这人。
银发金眸,狂野张扬的外表一下子便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野兽。尤其是他刚刚举至时银眼前的手掌,宽大到几乎覆住了时银的整张脸。
好戏要开始了。
月尧可以说是在场之中,唯一一个气定神闲之人。因为眼前的场面正是他预计的发展方向,一切都在按照他所规划的那样进行。
阿银,你只会是我的。
第135章 山神的新娘【12】
邪王:朱厌。
古书中曾记载:“有兽焉, 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 见则大兵。”
月辞熹说, 想要见他只有一个办法。在日月之下沐浴三天三夜,最后一天的夜晚, 用自己的鲜血涂满裸露的肌肤,然后虔心呼唤他的名讳。
不过, 并不是因为只有这样,朱厌才能听见人类的愿望。而是朱厌这人喜杀戮、性邪佞, 唯有人类做到此地步,将他逗开心了, 他才愿意现身。
月尧就这样站在晴天白日里整整三日。期间为了彰显至诚之心,滴水未进。
就在最后一日的夜晚, 月尧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将滴落的鲜血一点一点涂抹在脸颊和身上。
浓郁的血腥味引来了一阵风, 在月尧身上挥之不散, 像是要钻进他的血肉里, 将他风干。
月尧平日里柔和的眉眼变得有些凌厉, 他任由大风侵袭他的身体,手腕间鲜血还在流淌,一点一点带走了他身上的温度。
“朱厌。”月尧开了口,可是他却并没有祈祷与恭维。
这些日子,他潜心研究地下室的壁画与古籍, 已经将一些事的来龙去脉弄了七分明白。
“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与浊楼一较高下, 乃至成为真正的神。”
“信徒以为,您才是那个唯一有资格做山神的人。”
语气轻缓, 神色上不见丝毫的谄媚。月尧就像是在阐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回答他的只有更加肆虐的狂风,和被风刮破的脸颊。
然而月尧并不担心朱厌不出现。这风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在讥讽,也在恼怒。
“邪神大人,难道您不想将浊楼取而代之吗?”月尧对身上的疼痛熟视无睹,反倒是被这些伤口激得有些兴奋了,说话的语调都稍稍提高了些。
手腕上的伤口不知在何时扩大了,原本只是滴落变成了现在的鲜血直涌。
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小时,月尧便会失血而亡。
“可笑,可笑。你将要为你的口出妄言付出代价。”虚空中传来一道声音,但是声音并没有传入耳中,而是直接涌进了月尧的伤口中,所到之处,宛如倒刺般挑剔着月尧的血肉。
月尧有一种皮肉被分开的错觉。
“邪神大人。”月尧咬着牙,虽然极力隐忍,但是脸上的肌肉还是不可抑制地颤动着,“您难道甘愿只靠那第一百位祭品,兵不血刃地与那浊楼平齐吗?”
汗水有如珍珠般滑落。
“人类,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沉默了一会后,邪神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与此同时,那手腕间的伤口迅速扩大至整个腕间。
月尧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铺满着的自己的鲜血,嘴角勾起,脸上一闪而过一抹极美的笑。
“我若是恨一个人,便断然不会允许他和我一同存在于这个世上。”
“如果可以,我会踩着他的血肉往上爬。”
“邪神大人,您难道不想吃了那大蛇,成为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真神吗?”
此刻,月尧眼里的笑意如罂粟般妖冶蛊惑,拉扯着看见它的生物一同堕下地狱。
“呵。”朱厌冷笑着现了身,狂风随之停下。
“人类,你比你的父亲更没有人性。”
“说吧,你要什么?”
话音刚落,月尧身上的伤口便神奇地愈合了,只有那一地的血色,才能证明,他曾处于濒死边缘。
名声、地位、财富、生命。无非这么几种,和他的父亲一样。
朱厌之所以会现身,倒不是完全听信了月尧的花言巧语。只是,他确实对他有些好奇,他想知道,一个疯癫至此的人类,到底会为了欲望做到何种地步。
“我只要一个人,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求。”月尧不甘示弱地直视着朱厌的眼眸。
金色的,比起浊楼,颜色却要浅上一些。
可是上古凶兽不该如此,想来他并不是真正的“朱厌”吧,只是因为修炼有了几分的相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