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开后百花杀[女A男O](181)
在场几乎都是晚辈,除了几个坐在上首的带队老师,见状也没有犹豫地将杯中酒饮尽。
沉泯山印象里自己酒量还行,但不习惯豪饮,寻常都是用吸管缓缓喝,现在没有这种条件,便稍稍喝得慢了些许,余光瞥见段承铮琉璃杯中的酒飞速见底,殷红的酒液顺着他下颌的曲线淌下,又流过人的脖颈,落进他红色外衫再看不见,段承铮却好像并没有什么上头的感觉,面色泰然,自然地放下酒杯落座。
沉泯山好像在这一刻悟到了过去人常说的鲜衣怒马少年郎的含义。
霍骁见她饮酒的动作缓慢,以为她是不胜酒力,人原本就在旁边,淡声凑近说道:“喝不下别勉强。”
沉泯山蹙眉颔首,却还是将杯中的酒饮尽了,感到胸口胃部烧热一片,垂眸落座。
从这时候开始,场上就开始走着敬酒了。说是敬酒,却也没有循那些古礼,尤其是同辈之间,存着大多是结交的意思。
钟灵这边人都坐的近,这边纳兰氏刚刚致完辞,第四小队的人就过来和他们喝了一杯,以他们指挥为首,很实诚地一口闷了杯中的酒,叫沉泯山他们随意。霍骁段承铮几人酒力好,也是直接将杯中的酒喝完,沉泯山则是小饮了几口,但鉴于她在上场比赛中的表现,在场所有人都不敢说什么。
“沉指挥——。”
沉泯山正要放下手中的杯子,忽听得一旁传来别人唤她的姓名,抬眼一看,正是谢尔曼领着兰伯特第一小队的人往这边走来。
第93章
谢尔曼手中拿着一盅酒,沉泯山能够猜到他的来意,并没有什么反应,但一旁的霍骁和段承铮却抢在谢尔曼说话前有了动作,段承铮的动作尤其快,比霍骁抢先一步端起了酒杯。
“久仰谢尔曼殿下大名,文森特在此敬殿下一杯,我干了,殿下随意。”
段承铮弯眸带笑,一口饮下杯中的酒,反倒叫谢尔曼脚步微顿,有些骑虎难下。
他原本是想来寻沉泯山喝上两杯的,主要是想和沈泯山结交一下,毕竟沉泯山现在在全联邦,也是出了名的人才,此时不结交聊上几句,就错失了一个好机会,他作为兰伯特的继承人,这点抓住机会的脑子还是有的。但说他没存一点找回场子的心思,也是不可能的,凭借他多年在酒场上混迹的经验,沉泯山那样喝酒的,一般来说就是不常饮酒,且酒量平平。
昨日在大赛上兰伯特军校输了,他也失了面子,今天就要同沉泯山拼一拼酒,也杀一杀钟灵军校的锐气。
他是奔着沉泯山来的,可谁知段承铮却不愿给他这个机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别人不知道段承铮是荒蛮首席,他却清楚,虽然他和段承铮之间有过不快,但如今对方作为东道主,在自己地盘上敬酒,还是自己先过来寻人的,谢尔曼他就没了不喝完这一杯的道理。
谢尔曼想的是和段承铮点到为止,段承铮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因为他清楚这人最开始存的是灌沉泯山酒的心思来的。
谢尔曼和他是老相识了,几年前在兰伯特前线,两个人闹过些许不愉快,他犹记得是因为谢尔曼瞧不起他一个Omega上阵指挥杀敌,因此发生了一些口角,甚至大打出手。不过后来在前线两人不得不配合,又养成了一些莫名的默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现在关系倒也没有多好,就像是一对冤家,但真有事了,叫对方出手相助,也未尝不可,段承铮自己也觉得这段关系是他所有关系里最为奇怪的关系之一。
谢尔曼也就是在和段承铮在兰伯特前线见过一次吹笛人和鬼兵,有些许印象,他们兰伯特第一小队因为之前和沈泯山他们单挑,损失了前三分之一场的战利品,后续时间有些紧张,但在他的指挥之下还是赶上了这些小队狩猎星兽的平均水平。
他们和沈泯山他们原本就是朝着一个方向走的,不过是在分岔路口分道扬镳,真正的距离算不上多远,所以他们去到终点外围的时候,就恰好捡到了钟灵第一第四小队的漏,是从沉泯山他们打开的缺口走的。虽然当时已有两旁的鬼兵朝这边漫过来对他们进行阻截,但是并不成气候,谢尔曼凭借着他对于吹笛人的了解,轻而易举地带着队伍避让开那些鬼兵的攻击,很快开着助推器到了终点。
段承铮是从小被军营里的老兵灌酒灌大的,酒量奇好,又从他们那儿学了好些灌人酒的话术,因而根本不需多加思考,也没有给谢尔曼停歇的时间,就一句话一杯酒地劝着,叫谢尔曼心中叫苦,嘴上又不知道喝了几杯酒。
霍骁看了眼看着段承铮喝酒的沉泯山,对段承铮的怀疑更加深了些许,一旁的裴戎策柳二龙和商拒温则是有些看得晃神,毕竟在天命,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