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开后百花杀[女A男O](182)
谢尔曼即便是再练过酒量,也比不上段承铮这样的人,几杯下肚就感觉心火烧,甚至有些上脸,多年在党政中浮沉的经验告诉他自己不能在喝,见段承铮还有要和他喝的打算,便推杯向着沉泯山那边敬了一杯,试图掌握主动权。
沉泯山知道这就是谢尔曼的最后一杯酒了,淡笑着同人碰杯,将自己杯中原本剩下的大半杯酒饮毕,朝谢尔曼道。
“殿下有心了。”
被段承铮这一搅合,谢尔曼原本来找沉泯山的目的也没打成,还喝了好些酒,带着几个人回自己的座位去了,这还不算,钟灵第四小队的人有样学样,也端着酒杯去找谢尔曼那些人敬酒,虽然天命人酒量大多算不上好,但拼的就是一口气。
沉泯山见状默默放下酒杯:是她孤陋寡闻,酒是这么喝的吗?
场上人群四散,最开始还拘着收着,等到喝开了之后就一点事没有了,之前那被沉泯山他们淘汰了的兰伯特第二第三小队的人甚至拉着钟灵第四小队的人称兄道弟,看的谢尔曼也是满头黑线。
酒过三巡,就在众人醉意朦胧之时,第二轮表演开始了,乐师带着一众舞者走上台来,朝着众人行了一礼。
那几名乐师怀抱着不同的乐器,却是沉泯山他们认不出来的,段承铮就坐在几人中间一个个低声介绍过去,直到坐在中央的乐师拨弦叩琴,段承铮才收了声音。
那几名舞者随着音乐舞动,动作说不上多么柔美,也算不上复杂,却有实打实的豪迈与大气,合着肃杀凌厉的音乐,具有很强的律动。
大约过了几分钟,那音乐转为平缓,又在片刻之间逐渐欢快,舞者的舞姿就在这一刻发生转变,在潇洒之中平添几分优美,身着金红长袍在场中转圈,又朝着四方散开,如翩翩的蝴蝶飞到正在观赏他们舞蹈的众人身边,随手拉过几人同他们相舞。
裴戎策在沈泯山几人前面一些,正和钟灵第二小队的人在喝酒,刚刚放下杯子就稀里糊涂地被抓过去跳舞了,是几个被随机抽取到的幸运儿之一。
然而他这样的性格是无所谓的,又没有什么少爷的架子,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痞帅的感觉,走到哪儿都能混得开。
他小时候也是学过舞剑,加上常年练武,身体的协调性很好,被拽进里面很快就跳了起来,学着那些舞者的姿态踩着节拍舞动。
片刻之后,除了他身上的常服能叫人一眼辨认出他不是舞者,裴戎策混在其中当真没有一点问题。
音箱遍布整个大圆厅,环绕的音响叫人沉浸在乐声和几人的舞姿之中,歌者不声不响登场,在乐声中加入吟唱,悠长而洪亮。
裴戎策是那几人之中最为自信的,跳起舞来就如同发着光一般,嘴角带着不经意的笑容,衣摆与头发随着动作起落飘动,叫人觉得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经过设计,甚至连头发丝也不例外。
柳二龙酒量一般,喝了几杯之后,更是放得开了很多,看着裴戎策在场中转圈,不自击掌打着节拍,带着周围一众人也一并打了起来。
裴戎策老远就见到柳二龙在这儿的动作,眉眼带笑,白色的衣角在空中荡开波光,他的脚下生风上身却极为稳当,轻盈而迅捷地旋转到柳二龙面前,一伸手就将人给拽下了台。
柳二龙原本是想回去的,可无论怎么走,总有个裴戎策在他面前跳舞拦住去路,这小子笑的一脸坦荡,叫柳二龙气不过也跟着跳了起来,舞姿虽然未有裴戎策那么灵动,但跳出了另一种感觉。
那些被舞者拽来的学生见状,也纷纷去扯自己的熟人下台一起跳,拉人的手段千奇百怪。
负责主持的人见状也就笑了一声,拿起麦克风道:
“咱们荒蛮州的同学也尽一尽东道主之仪,带着别的地方同学们跳一跳好不好?”
有烈酒助兴,大部分的人都来了性质,尤其是普遍喝的是人两倍的荒蛮州人,闻言就也怂管认不认识,拉着近处的人就跳了起来。
场上一时间凌乱又有序,乱的是外围拉人来跳舞的,有序的是中间跳舞的。
裴戎策和柳二龙在中央跳着,看见沉泯山几人的眼神始终看着他们这边,便弯眸朝几人勾了勾手示意一起来跳。
段承铮见状也偏首看着沉泯山,朝场中央歪了下头,询问她的意见。
音响的声音太大,寻常说话的声音都会被盖住,沉泯山用了感知传讯。
【我不会,你们去吧。 】
沉泯山淡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霍骁。
段承铮闻言,拿不定沉泯山是不愿还是不会,朝着沉泯山伸了一只手,扯嗓子到:“我带你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