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183)
见周湮动摇,长公主又继续劝说:“他自己亲手写的供词,如果不是当初对你有所图谋,想靠着迷惑你来休养生息然后接近罗垣,你早不知被他杀了多少回了,被骗至今日你还想着要替他平反,可见他手段高明,你不要命了?”
是这样吗?不是,周湮不相信,而且:“就算是他骗我,我也……”
“先别说什么也不变心的话,你待他真心实意,但他未必就把你放在心上,说不定一直暗恨你辱没了他,只是苦于形势无法动你,要不然早杀你泄愤了。”
苏禾一直对周湮冷淡长公主当然知道,但是那种冷淡最终也只能化作无可奈何,还不够伤人,现在一切说开,最伤人的话也可以肆无忌惮,只要去见到他:“你若是不信我说的这些可自己去大牢看看,这次不会有人阻挠你。”
“你亲自去听听他真正想跟你说的那些绝情话,你就不会再觉得非他不可了。”
这次真的没有人阻拦,周湮很顺利的到了大牢里。
尽管里面光线昏暗,但是周湮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靠坐在墙角衣衫单薄的苏禾,几乎是在他看过去的那一瞬间,苏禾也转头看向了周湮。
两人视线就这样撞到了一起,谁也没有率先移开。
周湮第一次发现苏禾的眼神竟然可以这么亮,熠熠生辉,不过细看却是寒夜冷星。
有狱卒来打开了牢门,周湮走到了里面,苏禾站了起来,越加清减的身姿颀长而挺拔,不再像花枝一样美则美矣却过分柔弱。
深藏多时,现在的苏禾就如刚出鞘的剑锋一样寒光湛湛,并且锐利非常。
他是栖霞山的剑客,周湮信了。
第87章 我这人很记仇
“他们对你用刑了吗?”但是他还是问了这一句,又走过去面不改色地说,“为什么要招供,你该知道只要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心愿已了,反正是将死之人,为何不供?没人对我用刑,我又不蠢何必活受罪,不是逼供是我主动招认的。”说完这一大串,
似是怕周湮不信自己的话一样,苏禾就这样当着他的面扯开了衣襟,大大方方的露出更大片的肌肤,玩味说,“看看有伤痕吗?”
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是一片雪白的胸膛,不仅白皙,周湮还知道那里的肌肤是如何细腻,从前缠绵的那些画面猝不及防的就展现在眼前,于是周湮不自然别开了目光。
他的举动换来苏禾的一声暗含冷意轻笑:“什么德性,看到这就觉得非礼勿视了?”
这话听在周湮耳朵里分明就是讥嘲,好像在讽刺他曾经强横无理的索取。
重新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裳,苏禾的脸上还带着笑,虽然脸色苍白但是风华不减烨然若神,比之从前不是一星半点的差别,真的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但是有一点没变——眼里的冰冷疏离。
“话都说完了吧,你走吧,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想再见你劝你早点在我面前消失,否则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你就该去地下跟罗垣见面了。”说着就转过了身背对着周湮。
那个背影,是冷漠的拒绝。
周湮却上前一把抓住苏禾的手腕,死死不放,两人再次面对面,周湮声音都是隐忍的愤怒:“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怎么会是没有任何关系,后来你明明也……”
这次苏禾很轻易就挣开了他的手,又冷又淡的说:“我可不喜欢男人。”
“那你还……”周湮愣住,明明那天他对自己态度有所转变。
但苏禾却依旧以为周湮在说那些所谓的“夫妻之实”,他极度不愿再提那些事,遂皱眉道:“你以为我愿意?”
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但是周湮没有解释,半晌才自嘲道:“那真是委屈你了。”
“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也该了解我的脾气,但凡让我不高兴的,都是杀了才痛快。”不欲纠缠,苏禾侧开身负手而立,毫不意外的瞥到大牢光线昏暗的转角处藏着的一角衣袍。
下一刻,苏禾直接足尖发力踢起了地上一颗细小的碎石,小小的石子瞬间犹如锋利的暗器划过周湮的侧脸,贴着脖子上的要害擦过,接着就有一缕断发飘下。
“我这人一向记仇得很。”只是警告而已,实际周湮并没有伤到分毫,然后苏禾视线微转,斜斜睨着周湮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你看我千方百计要杀罗垣就知道了,我有仇必报的,你现在竟然还敢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