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遗言要继承[快穿](67)
“你出去。”昨晚一事之后苏禾是真的对这个方盛生了厌恶,脸色越发冰冷,“带着这些人都滚出去。”
这个时候方盛哪敢多留,慌慌张张的领了那些“侍药”的人出去,只留了寻常伺候的人。
差去御书房的人还没有回来,皇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方盛惴惴的站在圣恩殿外,心里又是悔又是惧,早知如此就不该贪这份功,他怎能当时就没有想到这苏道长这样孤高冷淡的性子必定对此恨之入骨。
不过半晌殿门再次打开,伺候的宫人都跟着全退了出来,方盛从留出的一条门缝里往里张望了几眼,也不敢进去,踌躇着在门外扬着声音小心翼翼说:“时辰不早了,道长可要用膳,都是皇上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
“是那些所谓的保养的药膳?”
殿内传来一声冷嗤,方盛后知后觉的知道这是触到了逆鳞,连在心里骂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急急开始陪着不是:“道长多心了,都只是寻常……”
“闭嘴!”
方盛一抖,战战兢兢的不知如何是好,还想着说些什么好歹把人劝一劝,不然皇上要是过来看到这场面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自己,但是话还没说出口,里面忽然扔出来一只茶碗,哗啦一声碎在方盛脚下。
方盛登时一骇,腿一软就跪下了:“道长若是不高兴,尽可打骂奴才,万不可气坏了身体。”
屋内的苏禾是在竭力隐忍,他清楚大发脾气只会闹得让他受的那些羞辱人尽皆知,他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难看,也不想失了镇定让别人以为他把这件事看得很重,所以必须冷静下来。
但是……但是昨晚之辱他怎么也没法装作若无其事。
在外面跪了半天也没听到里面有动静,方盛的心刚放回肚子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里面就又响起一阵更为刺耳的动静。
也没时间去犹豫,完全忘了自己被“滚出来”的事,方盛慌慌张张的推开殿门闯进去,只见一地碎瓷铺散,苏禾就站在旁边,手里也正握着一块锋利的瓷片。
明白苏道长要是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自己,骇然大惊的方盛吓得魂不附体,立时跑过去跪下,哭天抢地的拉住苏禾的手:“道长万万息怒,有什么事等皇上来了再说,何必拿自己的身体来作践啊!”
“你叫他做什么。”与顾长风见面只会更加难堪,苏禾越加烦躁,“放手!”
“奴才就是死也不放!”方盛死死攥着苏禾的衣袖,比他声音更大,这样一喊倒是把苏禾吓了一跳。
苏禾想撤回衣袖,但是那方盛力气大得很,又是铁了心不肯放手,苏禾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腰间却忽然多了一双手将他稳稳扶住。
“皇、皇上?”抬眼看清来人方盛顿时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出去。”顾长风抓住了苏禾的手腕,话却是对方盛说的。
方盛如获大赦一般离开了圣恩殿,里面便只剩下两人。
第34章 轻薄
苏禾早被气得呼吸混乱,狠狠将人一把推开,几乎下一刻就要扬手给这人一巴掌,但是最后又生生忍住,整只手臂都忍得发颤。
“我没想到你一个人羞辱我还不够,竟还要……”
“我错了。”不等苏禾说完,顾长风已经跪下了,“我不该那样做,但是那并不是羞辱,我只是不想一直强迫道长,我只是想让道长不那么难受,也想让你能高兴些。”
“所以你给我下药?”苏禾心中痛然,瞥开视线,“这事竟还让人从旁观守。”
“我……我已知错。”事已至此,再多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确实是他考虑欠妥。
“我不想再见到那个人,你也给我……出去。”背过身,一指殿门。
至此这事似乎成了禁忌不准再提一字,但是却并没有就此过去,因为没人能当它没有发生过,两人都知道。
下午的时候苏禾开始发高热。
一群太医被请到了圣恩殿来,看阵仗还以为是皇上出了什么大事,其实苏禾只是简单的发热而已,喝了一剂药之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长风是不敢入眠的,晚上时时担心着,伸手去探苏禾额头时人若是睡着了还好,但如果是醒着的话必然会偏头躲开,不管顾长风如何赔礼道歉都不行。
苏禾这样单方面的疏离态度让顾长风开始着急了,后面一直到苏禾身体好了之后情况也不见好转,他当然知道这是苏禾还在因为之前那晚的事情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