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掉马了吗+番外(11)
可......可这沈宴是谁?他可是镇北王府的小王爷,何至于杀了人都不敢承认。
况且不过就是因为茶楼厢房这么一点小事,他怎么可能会要了李子渊的命?
此事牵扯沈宴,若是闹大了,别说还能不能抓到凶手,说不定到时候还可能会影响到大郎在上京的仕途,静儿恐怕也会失了圣宠。
只是如今自己说什么也都没用,看来只能让人给大郎送信,让他来拿主意了。
现下,没找出凶器是什么,也抓不到凶手,更找不到证据证明沈宴就是凶手,这案子自然没法继续下去。
只能让仵作再验尸,瞧瞧能不能找到点线索帮助破案了。
那元家的二娘子不过一个姑娘家,就更不可能是凶手了。
只不过虽不可能是杀人凶手,但好歹在李子渊死前见过他,倒是可以带过来吓唬逼问一番,说不定真能问出些什么来。
只是有沈宴这尊大佛在,陈正康也不敢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的随便抓人审问。
要是经他之口,这件事传到陛下耳中,让陛下知道他滥用职权,再往深处那么一挖。
恐怕他头上这顶乌纱帽也会保不住。
——
元伯山看着赤羽离开,消失在街口,这才扭头看向赵瑾棠,“窈窈,那是何人?”
“我也不清楚,应当是外乡人,”赵瑾棠摇头,轻声道:“昨日那李子渊在街上与我为难,被他家郎君瞧见了。所以今日知府大人才会传我问话。”
宋氏的心才落肚子里,也不想在府衙门口多待,便开口催促他们回去:“不管是什么人,只要窈窈没事就好,快回府罢。”
马车驶过长街,路旁的行人百姓纷纷散开,又各自三两成群说起昨日的命案来。
众人都暗道那李子渊死了也是报应,平日便整日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若不是怕惹祸上身。他们高低得要放个鞭炮庆祝一番。
不过说来这李家也是好笑,抓不到凶手就算了,反而去为难一个弱女子。
要不是方才在茶摊上听人说起,他们还真赶不上这个新鲜的热闹事儿来。
马车在元府门口停下,一行人入了府,赵瑾棠朝着元伯山两人一福身,“今日让爹娘担心了,是女儿的不是,你们好好歇息。”
宋氏拍拍赵瑾棠的手,语气有些不赞成:“这是什么话,你也不必多想,等过些日子就送你去上京,离了这些腌臜事。”
......
回到院子,赵瑾棠便直接去了小书房,翠微跟在她身后,只觉的后怕不已,“二娘子,幸好这事跟您没关系,府衙来人的时候,奴婢差点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家二娘子真杀人了?”赵瑾棠拿过锦盒,走到博古架旁边,不用打开她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人家送来了,她也不介意好好保存。
翠微站在旁边,想起赵瑾棠吩咐她的事情,又觉得奇怪:“只是这事既然跟二娘子没关系,您为何又要奴婢找人去茶摊说那些话?”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有时候利用人心很重要。”赵瑾棠打开锦盒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放到了博古架上,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小盒子,“啪嗒”一声后,锦盒里的东西滚了出来。
“利用人心?二娘子,奴婢不懂。”
“不懂也没事,”赵瑾棠笑笑,她俯身捡起地上的东西,摸到了上面的花纹,神色一凛,仿佛记不清了一般,奇怪道,“翠微,书房里怎会有箭头?”
翠微看了眼,开口解释:“二娘子,您忘了,这箭头是您十一岁时,随着主君和大郎君押货带回来的,说是路上遇见了山匪,被一个小将军所救,这是他给您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翠微继续道,“您当时还和奴婢说,以后要寻那样的人做夫婿呢!”
“好啊,又取笑我,罚你今晚不许吃饭!”赵瑾棠从脑海中翻出一段她几乎要忘记的记忆。
原来当年在山匪刀下救的那个小姑娘就是元家二娘子吗?
想不到,她们的缘分竟是这样来的。
两日后,仍是相安无事。
赵瑾棠猜不透沈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自然也不可能随意去寻人,只开始着手准备启程去上京。
另一边,赤羽带着查到的事情回到了客栈。
沈宴坐在窗边,手中捻了颗棋子,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棋局。
“郎君,查到了。那元家二娘子名为元婉仪,家中是做绸缎生意的,祖上亦是如此,没听说家中有会武的。”赤羽见沈宴没有说话的意思,又补充道。
“属下还查到件事,元家大郎便是去年的探花郎,如今升官做了大理寺寺正,而且,他入大理寺,还是李子衡亲自举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