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掉马了吗+番外(10)
“我还未出阁,郎君怎可随意说出这种话?”
“我可没说过相谈甚欢这话,”沈宴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赵瑾棠,心中叹为观止,这元家娘子倒是会演,“不过是在茶楼远远的瞧见了,提了一嘴。”
正堂外,不知道何时聚集了一帮看热闹的百姓,听见赵瑾棠的话,便开始窃窃私语,更有愈演愈烈之势。
“不是要抓杀人凶手,怎么将元家二娘子唤来了?”
“不会是抓不到凶手,故意为难的吧?这元二娘子不过是与李家三郎说了几句话,竟也要被传唤?”
“那我岂不是也要被怀疑,昨日李家三郎可是在我铺子里逛了好久呢!”
“这李家三郎没娶亲就死了,说不准是这李家听说元家要去上京,故意要将元二娘子扣下呢,陈大人可是李家夫人的弟弟,这件事指不定有什么内情在!”
讨论声不绝于耳,陈正康面露尴尬,再任由门外这帮刁民说下去,他的老底怕是都要被抖光了。
他偷摸瞅了眼沈宴,见对方也没个指示,只好道。
“元二娘子,本官并未要故意为难于你,这李家三郎死的蹊跷,本官不过是例行询问罢了。”
在府衙耽搁了大半晌,又见了一出好戏,沈宴早就倦了,他打了个哈欠,悠悠道。
“行了,在这里耽搁时间,还不如赶紧去找找凶手,何必为难这位——”沈宴拖长腔调,看了眼赵瑾棠,似笑非笑:“元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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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府衙,赵瑾棠便瞧见了正焦急等待的元伯山和宋氏,“阿爹,阿娘。”
两人听见声音,急忙迎了上来,宋氏抚着胸口,后怕不已:“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阿娘了!”
“我没事,就是问了几句话,”赵瑾棠挽住宋氏的手,安抚道:“我们回家。”
元伯山收回落在府衙大门上的视线,压低声音问:“那李家三郎真的死了?”
赵瑾棠点头,一家三口正打算离开,赤羽已经行至跟前,他将手里的锦盒递过来,不容她拒绝半分。
“元二娘子,这是我家郎君给您的,作为误会二娘子的歉礼。”
赵瑾棠脚步微滞,只几秒,她便让翠微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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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宴:举报,人是我夫人沙的
棠棠:这姓沈的搞什么名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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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掉落倒计时
身份
第五章 身份
府衙正堂。
陈氏看着地上死状惨烈的儿子,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伸手推开扶住自己的婢女,指向陈正康,语调尖锐:“你怎能让他们离开,我儿子难道就这样无端被人要了性命?你可是三郎的亲舅舅啊,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说着,她直接冲过去将陈正康推了一个趔趄,恶狠狠道:“三郎可是你看着长大的,若是......若是抓不到凶手,日后你也不必叫我姐姐了!”
“阿姐!你说什么糊涂话呢,”陈正康扶住陈氏,稳住她的情绪,微微摇头,“三郎遭此横祸,你以为我这个做舅舅的就不心痛?可是如今没有证据,连凶器都找不到,我能如何?”
“那就直接抓进大牢,严刑拷打,重刑之下,难不成还怕不招吗?”陈氏扯住陈正康的衣领,神色凶狠又疯癫。
“以前不就是这样子的吗?对,你快叫人把那个杀人凶手抓回来,我要让他偿命!”
陈正康看着胡言乱语的陈氏,神色慌张地往外头看了一眼,恨不得叫人堵了她的嘴,小声道,“阿姐,你可别乱说话了,你知道今天那人是谁吗?若是你这话被他听见,可就麻烦了!”
“不就是个......”
“行了!疯疯癫癫成何体统?”李怀仁终于开口打断了陈氏的话,怒道。
“如今人都死了,在这里吵有什么用,说到底还是你惯坏了他,到处拈花惹草,惹是生非,如今被人取了性命,能怪得了谁!”
李怀仁的话让陈氏的情绪完全崩溃,她转头就与李怀仁扭打在了一处,破口大骂。
“我辛辛苦苦养了孩子,如今倒是成了我的错了?李怀仁,早知今日你会说出这种话,我以前绝不会嫁给你!”
夫妻两人在正堂打成一团,陈正康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劝也不是不全也不是。
李怀仁将陈氏狠狠推开,瞪着婢女大吼一声:“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夫人送回府去!”
许久之后,正堂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李怀仁走过去将白布盖在了李子渊脸上,面色阴沉:“给静儿写信……不,她怀着身孕不可受刺激,给大郎写,我就不信这凶手还真能逍遥法外!我定要让他给三郎偿命!”
陈正康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姐姐姐夫这是认定了沈宴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