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掉马了吗+番外(23)
“袁家?哪个袁家?上京不是只有一个袁家二娘子?我记得她不是已经嫁入李府了吗?”
赤羽早就已经跑了,得不到回答,老王爷只好回头去看沈宴,奈何自家这个臭小子眼睛都不睁开一下,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他心里又急,刚想命人去好好打探,沈宴却突然说话了。
“您老要是派人去查她,日后孙媳妇没个着落,可别又跑到我院里哭。”
——
酉时三刻,天色已经微暗。
赵瑾棠从书房出来,身后跟着两三位管事,她停在门口,回过身说:“暂且如此,明日我会亲自去布行瞧瞧,若是还有什么问题,再一并告知于我。”
三人应声,赵瑾棠颔首,“翠微,送送几位管事。”
目送几人出了院子,赵瑾棠正想回书房再对对账本,视线却凝住了。
小池边站着位男子,身着月白长袍,长身玉立,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润谦和的书卷气,正含笑看着她。
赵瑾棠一愣,只听元则礼笑道:“怎么,不认得阿兄了?”
“阿兄,”赵瑾棠眉眼间染上笑意,她走过去,福身,“阿兄既已下值,为何不使人来唤我?怎好让阿兄亲自过来。”
元则礼的视线落在赵瑾棠的面容上,只一瞬,便又移开,“你我兄妹,又何至于在乎这些虚礼,倒是你,忙了这么久,不饿?”
听见这话,赵瑾棠才觉得腹中有些空,她点点头:“听阿兄这么说,确实是有些饿。”
恰在此时,翠微回来了,她走过来转达了方伯的话:“郎君,二娘子,方伯使人来说,前厅已经备好饭菜了。”
“这便过去了,”赵瑾棠点头,又抬眼去看元则礼,却发现对方正垂着眼,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她动作微顿,语气狐疑,“阿兄,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元则礼摇摇头,依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嗓音温和,含着淡淡的笑意:“没什么,只是觉得窈窈变了许多。”
这话说得有些突然,赵瑾棠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元则礼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她还未回答,又听元则礼感叹道:“是阿兄的不是,若不是我选择入朝为官,何至于让你如此辛苦。”
话音落下,元则礼便抬手摸了摸赵瑾棠的脑袋,轻声道:“不说了,走罢。”
--------------------
猜猜,兄长怀疑了吗?
——
棠棠眼中的宴宴:不太好骗
祖父眼中的宴宴:不太听话
谈话
第十一章 谈话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
屋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晨光透过窗缝落在帷幔上,闪着细碎的光点。
“绪……绪风,你大早上拿着刀站在廊下做什么?”翠微抬着热水,转过拐角就被绪风吓了一跳,皱着眉头质问。
绪风一言不发往旁边退了退,让了道。
“脾气真是古怪……”翠微嘴里小声嘟囔着,绕过他进了屋子。
她掀起帷幔,将它固定住,这才轻声唤道:“二娘子,该起了。”
赵瑾棠很快“嗯”了声,还未下床便又问起了方才的事,“绪风在外头?”
“嗯,抱着他的大刀,就站在门口,奴婢跟他说话都不理。”
“孩子心性,别跟他一般见识。”赵瑾棠笑笑,替绪风说了一句。
翠微听见这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二娘子说这话,倒是显得您已经多大了似的。”
赵瑾棠笑而不语,眼底却闪过痛楚。
如今年纪的确是没有多大,可若她没死,今年该是二十有五了。
收拾妥帖后,赵瑾棠出了屋子,门外空无一人,她稍稍抬眼,便瞅见了东侧厢房顶上一闪而过的黑影,露出温和的笑意来。
翠微不知道她在瞧什么,有些好奇:“二娘子在瞧什么,可是院子有什么不妥?”
“随便瞧瞧,”赵瑾棠收回视线,心中好笑,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换个地方躲,“走罢。”
元则礼早早地就去大理寺上值去了,府里人又不多,显得更加清冷安静,赵瑾棠看了眼空荡荡的大院,心下有了主意。
“翠微,你去找方伯来,我有事吩咐。”
……
不多时,方伯便到了。
听见赵瑾棠的吩咐后,他连连应声,“之前老奴就跟郎君提过再买些伺候的人,可郎君二话不说就拒了,说用不上,如今既然是娘子的意思,郎君应当就不会拒绝了。”
赵瑾棠颔首,又不放心地叮嘱道:“去人市,牙行的身世背景说不得会有些麻烦。”
“老奴记下了,二娘子尽管放心。”
初入上京,布行要处理的事情也多,赵瑾棠叫人套了马车,打算先去铺子上看看情况,也可先打听一下上京如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