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青楼弃花女,养好一对痴哑儿/魂穿,我成一位毁容村妇/景安晏宁+番外(184)
先教官向考官一揖致敬,立考官背后,再集合做保廪生,次第向考官一揖致敬,立考官旁监视。
童生点名入中厅大堂接卷,高声唱某廪生保,廪生确认后应声唱廪生某保,此为‘唱保’。
如做保廪生对考生有疑时,立即县官查察或扣考,大堂上有酒水伺候。
在这古朴而庄严的贡院前,考生的人数粗略估计约有二三百之众。
他们形色各异,有如垂髫幼童,稚嫩的脸庞上洋溢着对知识的渴望;有青春洋溢的少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更有发丝已染银霜的老者,他们饱经风霜,却依旧怀揣着对科举的执着与期盼。
每一个人,都带着一份沉甸甸的期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座庄严的贡院大门。
罗亦窈站在外面看着这场景,不由的说出:“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这句古话。
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学子,他们或出身贫寒,或家世显赫,但此刻都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只为那心中的梦想和荣耀。
随着贡院大门的缓缓开启,人群瞬间沸腾起来。他们如潮水般涌动,争先恐后地向前挤去,只为能早日进入那扇象征着希望和梦想的大门。
一时间,喧嚣声、呼喊声、祈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生动而壮观的画面。
正是古代科举制度的魅力所在。它给了无数寒门子弟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让他们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努力,登上那高高的殿堂。
而此刻的贡院前,正是这些梦想和希望的交汇点。
第165章 县试2
各县皆有考场,考四场还是五场由县官决定。
普通科考棚,大小均座北朝南,最南有东西辕门,圈以木栅,有一大院,院北为正门,叫‘龙门’,龙门后为一大院,供考生立院等候喊名。
再北有三间大厅,中间为过道,考官坐西间,面东点名。
再北有很多简易多排座位,供考生写作。
...
童试即童生试。
是取得生员的入学考试,是读书士子的晋升之始。应试者不论年龄大小统称童生。
童试包括县试、府试两个阶段。
接着院试“秀才”,乡试“举人”,会试“贡士”,殿试“进士”。
县试在各县进行,由知县主持。
试期考四到五场,内容有八股文、诗赋、策论等,考试合格后才可应府试。
府试由知府或直隶州知州、直隶厅同知主持,考试内容和场次与县试相同,试期多在四月。
府试合格方可参加院试。院试又叫道试,由主管一省诸儒生事务的学政主持。院试合格后称秀才,方可进入官学和正式参加科举考试。
《促织》中言“邑有成名者,操童子业”,“操童子业”即未取得秀才资格,没有功名,还算不得读书人。
...
几人陆续过关进场,罗景安寻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等待考试开始。
考生按卷上座号,入座,衙役用牌灯巡行场内。
在这个短暂的间隙,罗景安有条不紊地将匣中物品一一取出,摆放得井井有条。
他细心地将笔墨纸砚置于桌面正中,宛如一座精致的微型书案,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文思涌动。
原本大块的炭火,在衙役的巧手下被分割成小块,轻轻放入小火炉中。火折子轻轻一点,火光瞬间跳跃,小火炉迅速被温暖的光芒所笼罩。
罗景安迅速将手靠近火炉,感受着那温暖的热量逐渐驱散指尖的寒意。他轻轻曲伸手指,活动着筋骨,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考试热身。
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一首优美的诗篇在默默诉说着他的准备与期待。
高台之上的范知县,目光如炬,注意到了罗景安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赞叹之情。在罗景安身上,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科举的璀璨新星。
他如今,年近四十,虽是正经的进士出身,因家中贫寒,早年科考场上的许多弯弯绕绕都不知晓,吃了许多苦头。
后来被岳父看中,又娶了范若兰,才好了起来。
他以一种过来人的独特视角注视着罗景安,只见其举手投足之间皆显得恰如其分、游刃有余。
历年考场上总会出现一些被玷污试卷或碰倒笔砚等意外状况的考生。一旦遇到这种情况,无论你怎样哭喊哀求都无济于事。
此外,初春时节气候寒冷,手指极易变得僵硬,如果匆忙答题,字迹往往会出现错漏,甚至弄脏卷面。
需知每场考试所发放的纸张都是有限的,若不够用绝不会额外补给。
年纪如此之小却能沉心静气、不骄不躁,即便有人长辈提点应试诀窍,仍能一丝不苟地照做无误,实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