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青楼弃花女,养好一对痴哑儿/魂穿,我成一位毁容村妇/景安晏宁+番外(185)
“确实不错。”他暗自思忖道。
毕竟,在他管辖的隆安县竟能出一位年仅六岁便参加童试的才子,这无疑是他卓越的政绩!
六岁就通过了县试,哪怕府试未能通过,也足以让他吹嘘一番。
倘若运气够好,连府试也顺利过关……
想到此处,范县令不禁心潮澎湃起来。
有了罗娘子的高产良种,再加上如果县试成绩突出!想想都美滋滋。
罗景全聚精会神地沉浸在考试之中。
只见那答纸上有着笔直红线划分出来的格子,每页共有十二行,每行可以写下二十个字。
这是一份需要正式上交的答卷,此外还准备了两张素纸,专门用于打起草稿之用。唯有题目以及抬头处的文字,即使是在草稿当中也必须使用楷书书写。
考生们被严禁将答案填写在密封线之外,一旦违反规定,将会被直接判处零分。
在完成了填涂准考证号码等一系列操作之后,众多考生纷纷开始提笔作答。
...
在寂静的考场内,衙役肩扛着一面木制考题板,沿着考生的行列缓缓走过展示。
此次县试的题目,虽不显得深奥晦涩,但要求试帖诗一首,试四书文一篇,仍旧是对学子们深厚学养的严峻考验。
尤其是四书文,人们通常称之为制艺、八股,它要求考生以四书中的某一句为引,展开一篇严谨而富有逻辑的八股文。
罗景安,这位年纪幼小的孩童学子,在众多考生中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他姿容俊朗,在考场中尤为明显。此刻,他拿起桌上的草纸,将考题一字不漏地抄录下来,然后闭上双眼,深深地沉思了片刻。
当他重新睁开眼时,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已经洞穿了题目的奥秘。
他提起笔,不假思索地开始了破题。承题、起讲,这些平日里需要反复琢磨的步骤,在他笔下却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他的笔尖在纸上跳跃,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
这动作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此刻的罗景安,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他的笔下,不仅是一篇篇精彩的文章,更是他心中对学问的热爱与追求。
范知县不禁将目光投向了始终低着头奋笔疾书的罗景安,心中暗自想起来:难道他真的和他的母亲罗亦窈一样,也拥有超越常人的才能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变得愈发复杂。
其他人还在构思审题,罗景安已经打完草稿开始准备誊抄了!
此时此刻坐在他旁边的其他考生,内心深处的那种崩溃和紧张感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考场上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声,仿佛整个考场都被这股紧张的氛围所笼罩。
就在这时,“砰砰砰”,几声清脆而响亮的锣声响彻全场。
衙役那充满威严的声音随之响起:“诸位学子,不得喧哗吵闹,否则严惩不贷,逐出考场!”这番警告犹如一记重锤,敲醒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于是,考场上很快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第166章 县试 案首
这一段时间,罗景安已经将草稿在素纸上打好了,他再仔细检查了两遍,确定再无错漏之后,方才提笔一字一字,用正楷抄在了答卷上。
第一场,录取较宽,文字通顺者即可录取,取者准许府考,以下各场是否参加,由考生自己决定。
自第一场至末场,每场考试隔数日揭晓一次。
第一场未取者,不能考第二场,文字较差者被淘汰,至末易能录取人数甚少,为录取秀才名额的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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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为正场,试四书文二篇、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题目、诗、文写法皆有一定格式,全卷不得多于七百字。
第二场为招覆,亦名初覆。试四书文一篇,性理论或孝经论一篇,默写「圣谕广训」约百字,不得误写添改,
第三场称再覆,试四书文或经文一篇,律赋一篇,五言八韵试帖诗一首,默写前场「圣谕广训」首二句。
第四五场连覆,经文、诗赋、经文,姘文。
定制学署教官不准阅卷,以防作弊。
每场限当日交卷,不给烛。
考生完卷,分批开放龙门出场,谓之「放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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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试虽然分为五场,除了第一次是正场,过了就可以去参加府试,剩下四场都是排名次。
末场考完,即将自第一场起当取考生,全数拆开弥封,用姓名发案,称之「长案」。
取列第一名者,曰「县案首」,
考取前十名者,为「县前十」,为一项荣誉,至府考时,需提坐堂号。
张榜之日,贡院前早已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动,将这片区域挤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