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黑莲花们的一百种方法(174)
一条会飞的鱼?
还是一只会划水的蝴蝶?
虞卿的脑海蹦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为了短暂的缓解的疼痛。她并不想失礼在不是很熟的妖面前。
比如说,不是很熟的颜许。
【好的,主人。妖妖灵已经为您兑换了止痛药,现在就给您用上。】
很疼很疼的时候,虞卿自己都忍耐不住,会有些不耐烦,会失去了说话的欲.望,也不想演戏。
哪怕是使用了止痛药,那剩下的疼痛也重。她这具身体便是如此的脆皮,一点点的痛,就能比寻常妖重十倍,更何况是现在呢。
自己这些“病”来的也太勤快了,魅朱果的反噬倒算了,这蛇皇设下的毒,是由他掌控的吧?怎么短短一会儿又发作了?
这是在颜许面前表现他很厉害吗?
虞卿控制不住的瑟缩,眼泪又开始掉落。
颜许只觉得背上的虞卿像是一朵雪莲花,他再热也化不开。
她还痛的一直哭。
“娓娓,不要违抗陛下。你不是他的对手。”
虞卿揪了揪他的尾巴,表示不赞同。
“答应我!”
颜许重复道:“不要违抗陛下的旨意。”
“安心做我的妻子。”
“不会有事的。”
虞卿的目光清明了一些,但看在他这次给的爱意值还算多的分上听话的重复道:“娓娓不会违抗陛下的旨意,会乖乖做颜许的妻子。”
“颜许不会有事的。”
颜许的唇角微微弯起,虞卿看不到,这时的颜许才展露了一个今日最真的笑意来。
傻瓜。
是娓娓不会有事的。
颜许不会让娓娓有事的。
阿姐、娓娓,都会安然无恙的。
颜许收敛了神色,将虞卿扶住,让她侧着身子靠着自己。
他看向高坐在殿上的蛇皇,规规矩矩的带着虞卿行礼,“陛下,颜许来晚了。是颜许的错,还请陛下责罚。”
他丝毫不提原因,只是自己领罚。
只是手却牢牢地牵着虞卿,让她依附着自己。
一旁是刚刚被须里渊“训诫”过的须里環,虞卿却看也不看,只是“呆呆”地靠在颜许身上。
她的眼睛划过须里環,却毫无波动。
只是浑身发冷的更凑近了颜许,“冷——”虞卿小声说。
须里環看向虞卿,将手中的一块暖石递过去,“娓娓,又不舒服了吗?”
“捏着这暖石会好些。”
他白皙修长的手被颜许挡在半空中,颜许身上的温度很高,只是看着须里環笑道:“请自重,二弟。我的娓娓,自然是我来护着,不劳二弟费心。有这个时间,不若想想那位风禾殿下去了何处,在哪里能够找到她,以免你总是惦记着我的妻子。”
须里環的手中的暖玉却被那双冰冷的小手接过,她贪婪地摸着,满足的喟叹。
“谢谢。”
虞卿的指尖不经意划过须里環的掌心,留下阵阵波澜,她看向须里環的眼神带着几分朦胧,却又好似突然清明了一些,轻颤了颤。
她的手被须里環抓住了,“娓娓?!”
虞卿看向须里環,艰难地吐出他的名字——“阿……環……”
虞卿的手便抓住了他的腕间,“阿環……疼……”
就要当着颜许的面撒娇,表现出她的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于是,虞卿不受控制落下的泪便更多了些,看起来越发的不情愿。
她有什么错呢?
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小魅灵。
她不过是同时想要很多很多的爱罢了。
可恶的是须里渊啊!
是无能的他们。
须里環指尖微动,身上的魔气便四溢开来,只是一瞬便再次被枯竹按住了肩,“二皇子,不可妄动。”
须里環唇中溢出鲜血来。
只是这一次他只是微微动了动肩,枯竹的手便被月影划破了,带着毒雾的月影虽是只划伤了他的一点皮肤,却也让他不好受了一些。
而代价是,须里環伤上加伤。
颜许扶住虞卿,“娓娓可是叫错了,我在这里呢。”
虞卿的意识便昏昏沉沉起来,靠在他怀中,不再看向须里環。
她的长发被颜许随意地挑起,轻轻的把玩着,指尖也被握着贴在颜许的胸口处。
咚咚,
是颜许的心跳声。
在虞卿的掌下跳动的心脏,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控制和预言。
须里環道:“放开……她!”
颜许微微一笑,“嗯?为何要放开?娓娓是我的妻,又不是你的
妻,她今日不适,是有些粘我了。二皇子孤身太久,恐怕不能体会这种感觉。”
须里環道:“大言不惭!你心里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娓娓之前是我的妖侣,现在也是,手腕处还有我的妖印,怎的就成了你的妻?你们并未大婚,也不曾结契,她心中对你有几分情意,你自是一清二楚。”